與散劍尊者的一番意念交流,秦陽卻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道:“師尊,既然在帝秦域進階靈一境七重天有大危機,那您爲何不到其他的星域進階呢?”
“總算是沒有蠢到家,這個問題問得好!”散劍尊者歎息一聲,“若是離開了帝秦域,再想回來,卻是難比登天。至于具體的原因,無人知曉。但凡是離開帝秦域的武者,都沒有再回來過!”
“怎麽可能?”
秦陽這次是徹底傻眼了,這尼瑪不科學啊!
散劍尊者輕歎一身,道:“個中緣由,無人知曉原因。但是你需要記住,能在帝秦域進階,那就絕對不要輕易離開帝秦域。這裏有大造化,有大機緣。但是,這造化、這機緣,隻是屬于帝秦域的生靈。一旦離開,就等于放棄了這裏的一切!”
“師尊,您放心,我不會離開的!”
秦陽鄭重表态,他已經是僞天變境界,根本無需擔心進階的問題。當然,這個還是需要保密的。一則是秦陽本非帝秦域的土著生靈,他來自上界,乃是秦氏一族的後人;二則,秦陽對這帝秦域,有着一種極爲古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從他穿越星空壁壘到達帝秦域的那一刻就冒了出來。
最最讓秦陽不敢輕舉妄動的是,他不明白自己爲何會有這種感覺?
“在三宗大比開始之前的這些時日,你們可以在合歡城到處走走,這裏,跟玉宵城不同,許是你們能找到些屬于你們的機緣!”
跟秦陽意念溝通完畢,散劍尊者看向衆人,将衆人解散。
當然,他們已經不在傳送陣的出口所在的院子,散劍尊者也不知道施展了什麽大神通,竟是帶着衆人在無聲無息間出現在另外的所在。
不是空間神通。應該是劍陣武技的一種另類的運用。
散劍尊者雖然将秦陽收爲關門弟子,但是,他的劍陣武技,終究是留下了一些神妙招式。畢竟。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沒有哪個師傅會将自己的畢生所學全部傾囊教授給弟子,總是要留下那麽一招半式。
“秦師弟,我們一起去城裏轉轉?”
當衆人走出房間,扶流蘇主動跟秦陽搭話。
強者,無論在哪裏。都會獲得足夠的尊重。即便是扶流蘇和秦陽曾經發生過一場近似于不死不休的決鬥!
秦陽微微笑,道:“好啊,能跟扶師兄同行,是師弟的榮幸!”
“扶師兄,秦師弟,我們一起吧!”
燕七七湊了上來,拽住了秦陽的胳膊。
扶流蘇是對燕七七傾心的。當初之所以跟秦陽鬥那一場,也是因爲秦陽當日跟燕七七比過,占了上風。他是要替燕七七出頭的!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扶流蘇也有想要讨好雲翼的想法。可惜,他錯估了秦陽的實力,反倒是丢了面子,損了他玉宵閣大師兄的名頭。
眼下燕七七直接去抓秦陽的胳膊,落在扶流蘇的眼中,那是赤果果的挑釁!
“七七!”
扶流蘇冷聲開口,看燕七七的眼神,帶着冷冽。他是傾心于燕七七,但是燕七七卻始終是跟他若既若離。他不是傻子,他也不是呆子。
燕七七挑眉。看向扶流蘇,道:“流蘇師兄,我可以跟你們一路嗎?”
“不可以!”
扶流蘇很想跟燕七七同行,可是旁邊有了秦陽。他就要另行考慮啦!
“流蘇師兄……”
一聽扶流蘇的拒絕,燕七七立刻送了秦陽的胳膊,到了扶流蘇的面前,抓着扶流蘇的胳膊,可勁兒地搖晃,做哀求狀。
“秦陽。你跟我們走!七七,你跟扶師兄一起!”
冷妙音忽然開口,那語氣不容任何人拒絕。
扶流蘇對于這個安排,真是求之不得。燕七七雖然不願意,但是看到冷妙音那冷冷的表情,也就隻能死心。她在玉宵閣,的确是很受寵的一個。但若是跟冷妙音唱反調,就是在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冷師姐,那我們幾個,就一起了!”
旁邊,玉宵閣的幾個男弟子笑呵呵開口。
他們雖然将冷妙音視作心中的女神,可惜,有雲翼的威脅在前,他們可是不敢跟冷妙音走的太近。至于花想容,雖然樣貌、身材和氣質均都不輸給冷妙音,奈何她比冷妙音還冷,一般的男弟子,根本難入她的眼。
人啊,必須得有自知之明!
衆人分開,秦陽自然是跟冷妙音和花想容走在一處。兩個超級美女陪伴他的左右,着實是相當的引人注意。
自古有言,紅顔禍水。
冷妙音和花想容都是傾城絕世的大美女,兩人走在秦陽的身邊,給秦陽帶來的不光是各種的項目嫉妒恨,更有直接找麻煩的人找了上來。
“叭!”
一聲輕響,一個從秦陽身邊走過的老者手裏的一隻玉碗忽然墜地,摔了個粉身碎骨。
“我的碗——!”
老者當即沖向秦陽,伸手擰住秦陽的衣領,“賠我的碗,你賠我的碗!這可是老夫祖上傳下來的寶碗,你賠!”
老人扭着秦陽,雙目赤紅,一副要跟秦陽拼命的架勢。
秦陽擡手,捏住對方的手腕,稍微發力,便将老者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上拿開,再一揮手,老者就飛了起來,遠遠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碰瓷,碰到小爺的頭上,真當小爺是個好脾氣的人?”
秦陽根本就沒碰到這老者分毫,至于他那所謂的寶碗,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玉碗。當然,這玉,還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名玉,僅僅是再普通不過的硬玉。
“我跟你拼了!”
片刻後,老者就爬了起來,低頭朝着秦陽身上撞來。
秦陽屈指一彈,指風穿透老者的膝蓋,讓他當場跪在了地上。
“當我不敢殺人?”
秦陽一步步向前,走向那跪倒地上的老者。這點伎倆,在他穿越前。完全是不入流的手段。秦陽以前就沒被訛過,如今更不可能被這種人給訛詐到。
“大膽,竟敢在和環城當即行兇,你是什麽人?當我合歡宗城主府不存在嗎?”
“它存在嗎?”秦陽忽然一掌拍出!
不遠處傳來一陣轟隆巨響。滾滾塵灰沖天而起。
這一掌,卻是秦陽将合歡城的城主府從合歡城給徹底抹平的一掌。不管背後唆使這老者和合歡城的城衛出手的人是什麽身份,合歡城的城主府監察不力,這個責任卻是逃不脫的。既然你合歡城的城主府不作爲,那麽。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城主府塌了,城主大人死了!”
不多時,塵灰漫天處就傳來如此呼喊。
那圍着秦陽的幾個合歡城的城衛都是猛地哆嗦了一下,城主府怎麽可能說塌就塌了?剛才,他們是親眼看見秦陽拍了一掌的出來的。難道說,眼前這個比他們還年輕的男人,竟是一個深藏不漏的超級高手?
“你們看,城主府真的不存在呢!”
秦陽笑眯眯地看着這幾個城衛,冷冷開口:“如果你們也不想存在,那麽。小爺倒是可以幫你們一個忙。現在,回答我,你們是想存在,還是不想存在?”
“想存在,想存在!”
幾個人齊聲回應,一起跪了下去。
“那就說說吧,什麽人讓你們,來找麻煩的?記住,同樣的問題,小爺不想問第二次。如何選擇。你們自己判斷!”
“是合歡雙驕!”
最早跪下的那個城衛依舊是第一個開口,“是合歡宗的莫離、莫棄兄弟,他們就在那邊的酒樓上!”說着話,這名城衛甚至擡手指向了秦陽、冷妙音和花想容他們之前經過的一處酒樓。
秦陽回頭望去。就見後面那名爲合歡居的酒樓二樓上,正有兩個邪氣的男人在看向這邊。
“冷師姐,你聽說過這什麽合歡雙驕嗎?”
秦陽對合歡宗的情況,真不怎麽了解。
冷妙音微微點頭,道:“我知道他們。莫離、莫棄乃是一對孿生兄弟,據說出生的時候。兩人的身體是連在一起的。是合歡宗的老祖親自出手,以陰陽合歡訣将兩人分開。兩人更是因此成了合歡老祖的關門弟子,修爲異常出衆!爲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他們修行的是陰陽訣!”
那名城衛再度開口,“莫離修行的陽訣,莫棄修行的陰訣。他們兄弟聯手,可以将陰陽訣的威力提升到十二成!”
“你知道的不少啊!”
秦陽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城衛,“起來,給小爺仔細說說這合歡雙驕!”
城衛忙不疊地起身,一臉的喜色,道:“三位應該是玉宵宗參加三宗大比的真傳弟子吧?”
“你又是怎麽看出來的?”
“她!”城衛指向冷妙音,“玉宵閣大師姐的名字,帝秦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修行三大頂尖功法之一的冰訣,有着天然的功法壓制效果!”
“你叫什麽名字?什麽來路?”
一個消息如此靈通的人,絕不可能是一個單純的城衛。
“在下鶴翎,飛鶴門弟子!”
飛鶴門,帝秦域最神秘的宗門之一。該門派的弟子,鮮爲人知。但是,飛鶴門的消息之靈通,卻是整個帝秦域任何宗門勢力都望塵莫及的。飛鶴門在帝秦域各個疆域都有聯絡點,想要購買消息的人,都可以前往這些聯絡點,将自己的要求留下。
然後,頂多兩日時間,飛鶴門就會将消息送達。
曾經有數名靈一境的武者試圖查出飛鶴門的底子,他們給出了委托,然後嚴密監視那個聯絡點。可結果是,他們都不知道飛鶴門是怎麽拿到他們的留言,最可怖的是,飛鶴門僅僅用了一個時辰,就将消息送到他們面前。
當時,這幾名靈一境的武者就藏在那聯絡點對面的一處隐秘法陣之中。可是,飛鶴門将消息不經過法陣送達,着實吓壞了不少人。
“飛鶴門的弟子,怪不得知道的這麽多!”
秦陽笑了笑,道:“你難道就不怕小爺對你嚴刑逼供?飛鶴門的底細,可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隻是,沒有人知曉飛鶴門弟子是誰,你,現在可是很值錢呢!”
鶴翎微微一笑,道:“秦少不是這種人。我相信陽剛師兄不會騙我的!”
“你認識陽剛?”
“那是在下師兄!”
鶴翎微微笑着,看秦陽的表情相當诙諧。秦陽眼睛一瞪,道:“他在哪兒?”
“陽師兄說,三宗大比時,他可能回來跟秦少見一面。隻是,眼下,陽師兄比較忙。呃,具體在什麽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們飛鶴門不是号稱盡知天下事嗎?”冷妙音冷冷開口,看鶴翎的眼神頗爲不善。
飛鶴門,知曉太多的秘密。其中很多的**事情,這樣的宗門組織,委實不是怎麽受人歡迎的!畢竟,隻要是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誰又願意某一天忽然發現自己的秘密被不相幹的人知曉?
鶴翎苦笑,道:“這位師姐,這是以訛傳訛。我飛鶴門的确是知道一些秘密,但是,對于一些陰私事兒,我們還是有原則的!”
“師姐,不談這個!”秦陽看了冷妙音一眼,轉而望向鶴翎,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爲什麽又要湊過來?難道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将你們直接殺了?”
“坦白而言,之前,我并不認爲秦少能以及殺得死我。可是現在,我得承認,陽師兄說得對,對于秦少,隻能無限高估,不能有絲毫的輕視之心。我還活着,隻能說,我這次的運氣不錯,我會引以爲鑒!”
“說說莫離、莫棄吧,他們現在是什麽修爲?”
“對外說是化神一重天,實則,兩人都已經到了化神後期。若是聯手施展陰陽訣,可戰靈一境的武者。一般的靈一境一重天、二重天的武者,甚至可能會死在他們的聯手之下!”
“不錯啊,扮豬吃虎,挺聰明的嘛!”
秦陽沒想到,在這合歡宗,居然有跟他一樣心思的人。不過,合歡雙驕的名頭在外,想要讓人輕視他們,還真是比較難!
“他們是不是知道我們是誰?”
秦陽心念一動,目光變得相當冷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