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
帝霸的身形顯現虛空,卻隻是幻影,且隻有秦陽一人可見
秦陽向着帝霸躬身一禮,态度誠摯,道:“多謝前輩成全”
“你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小說本以爲你的葬天血脈在萬靈土的幫助下,至少能提升兩重,卻不想,你這小家夥的福緣深厚。fènghuáng涅磐,葬天血脈,二者随便其一,便是莫大的富貴啊”
“前輩,那,我的精血可能幫你恢複……”
“試過才知道啊”
帝霸幽然一歎,讓自己的界複活,是他活了無盡歲月的唯一堅持。天地之間,奧妙無盡,他相信,隻要堅持,總會有希望。
秦陽當即逼出一縷精血,送與帝霸。
精血騰空,融入方尖碑那破碎的裂痕之上。
裂痕開始緩緩修複,秦陽看不出來,但是帝霸卻感覺到了
“小家夥,似乎,有些效果。謝謝”
“能幫到前輩,是小子的榮幸。而且,我一點兒不吃虧啊”
秦陽呵呵笑。
帝霸暢懷大笑,多少年了,無盡歲月啊,他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笑過。
“小家夥,好好努力吧,早點讓你的界成長起來,本帝期待與你重逢的一天”
“前輩,您要走?”
秦陽訝然。
帝霸淡淡一笑,道:“我在這裏呆的太久了。那些老東西們,可能早已将本帝忘了萬族争霸。豈能少了我帝霸?”
“小家夥,努力吧,下界,隻是這片天地的冰山一角,你看它廣袤無垠,萬族争雄。實則不過是一群螞蟻在打架啊努力吧。本帝在那更廣闊的世界等你,到那時,希望你我,能夠并肩而戰”
帝霸的虛影消散,方尖碑震裂虛空,形成一條空間通道,瞬息而逝。
“那裏是”
秦陽終究是明悟了時空法則,所以,他敏銳地發現。帝霸形成的并不是空間通道。而是時空通道。而在時空通道的對面,他不知道那是哪裏,但是他隻是倉皇一瞥,卻看到了讓他心神巨震的畫面。
他看到了一隻螞蟻。一隻巨大如龍的螞蟻,正在跟一尊有着三個腦袋的巨人戰鬥。
可是,當帝霸的方尖碑出現在那裏,那螞蟻,那三頭巨人,竟是瞬間化爲齑粉。
那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秦陽覺得自己的腦容量有些不夠,帝霸的這條時空通道。無疑是給他開啓了一扇門的縫隙,讓他看到了門外的世界的一角。
他們真的是螞蟻在打架啊
帝霸所去的地方,螞蟻都比他強大無數倍。
那是怎樣的一個世界?同樣是萬族争鋒,可是,那裏的萬族,跟這裏,完全不是一個境界,甚至,都不是同樣的一族。
隻是,那一界如此兇悍,天材地寶肯定更是無數,帝霸又爲何一定要在這裏停留?
隻爲了萬靈土嗎?
秦陽想不通,若僅僅是爲了萬靈土,以帝霸的手段,完全能将萬靈土帶走的。
“老大,老大,我長大了,我長大了”
寶靈鼠忽然冒出來,一身漂亮的銀色毛發,一雙眼睛都是金燦燦的。
“能化形了?”
“呃,還差點,不過,沒關系,很快的,讓我在萬靈土上睡兩天”
“想都别想,這是萬靈仙尊的”
秦陽意念一動,包裹整個日月湖底,掘地萬丈,将他們整體送入了蜃龍珠内的世界之中,移到了萬靈種所在的星辰。
“老大,我就睡一個時辰,一個時辰”
“大寶,你不覺得你是在拔苗組長嗎?在這麽短時間内成長這麽多,真的好嗎?”
“呃……”
寶靈鼠傻眼。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考慮過。
“好吧,我先等等”
寶靈鼠選擇了等待,它這麽精靈,怎麽會不明白呢?這一次,如果不是帝霸幫他,他根本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消化完體内那諸多天材地寶的靈性。
“大寶,我要煉化蜃龍珠,蜃龍珠,暫時由你照看”
“老大,你放心吧,我一定做好你的護法,更何況還有大塊頭呢”
秦陽笑了笑,走向還在地上躺着的狂戰仙尊。
“秦少,我算是服了”
狂戰仙尊血脈升華,戰力提升百倍,正自信心爆棚,琢磨着什麽時候跟秦陽幹一場,切磋一番。可是,等秦陽破繭而出,那一手灑脫的手段将那傾瀉而下的雷霆瀑布徹底湮滅,他就明白,這輩子想要超越秦陽,是沒機會了
“不過,本尊是不會放棄的,以後,本尊一定會更強,到時候,你可千萬别被我超過了”
“大塊頭,你想超越我家老大,沒希望的”
寶靈鼠得意地笑。
狂戰仙尊不搭理他,這死老鼠,越是搭理他,他越嚣張。
秦陽笑着看向狂戰仙尊,拜托對方護法。
狂戰仙尊拍着胸口表示,沒問題啊,誰要是不長眼過來找事,他伸伸手戳死誰
以狂戰仙尊現在的實力,他一根手指,的确能輕易碾壓帝秦域的任何一尊靈一境武者,縱然是靈一境九重天巅峰,哪怕是散劍尊者複生,也是無用。
煉化蜃龍珠内的起源星,其實并不難。關鍵是秦陽之前沒有找對方法,而今有了帝霸的指點,這個煉化,不要多簡單,甚至比煉化弱水都簡單
隻是,這個過程有點耗時間
轉瞬之間,三天過去,秦陽長身而起,蜃龍珠跟着消失。
“老大,成了?”寶靈鼠神速地竄到了秦陽身前。
“嗯,帝霸前輩的手法,固然是很神奇。如今,蜃龍珠就是我的界,雖然還很弱小。不過,貌似,我也可以禦使虛無雷霆呢”
“不是吧?難道說,虛無雷霆必須是擁有一個世界的人,才能施展?”
“真聰明,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哦”
秦陽呵呵笑着,擡頭看向旁邊靜坐的狂戰仙尊,向他表示感謝。在他煉化蜃龍珠起源星的時候,着實來了一些宵小之輩。結果,都被狂戰仙尊拍死了。
“秦少啊,本尊現在很無聊,要不,咱們打一場吧”
狂戰仙尊戰力狂飙,但卻沒有施展的敵手,這三天時間,對他,實在是煎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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