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
秦陽瞪眼瞅着東方朔望和陸離殇,這世俗界四大帝國所屬諸侯國沒有一千,也有幾百。自己就算是立國,不過是諸多諸侯國中的一個,怎麽就會成爲天下敵?
“因爲北蠻野人!”
東方朔望幽幽一歎,道:“北蠻野人,乃是被放逐的災厄一族。任何想要接納北蠻野人的國度,都會成爲天下敵。甚至于,便是修真界都可能會參與其中。至于爲什麽北蠻野人是災厄一族,别問我,我也不知道!”
“也就是,這些都是傳?”
秦陽眨眨眼,笑呵呵地看着一臉嚴肅的東方朔望。災厄一族,他倒是沒有看出北蠻野人有什麽不同之處,隻看到這一族的人,活得很辛苦。他們空有一身的蠻力,卻不懂修行,不會鑄造,不會裁衣築屋,更是隻懂得茹毛飲血,完全就是野獸一般的生存着。被稱爲野人,倒真的是很貼切。
“秦兄,此事的确是傳。但是在數千年前,就曾有人試圖接納北蠻野人,結果,那人所在的國度和他的家族,全部被滅。北疆之地,便是昔日被滅的國度,那是四大帝國之下,最強大的諸侯,名爲戎!”
東方朔望是真的惶恐啊,若是秦陽真的走出這一步,他和陸離殇便隻能跟秦陽分道揚镳。他們兩人不懼生死,可是他們的家族,他們的親人會被牽連。
“秦兄,萬望三思,北蠻野人,可以收留,可以掌控驅策,但卻不能讓他們成爲你的國度的正式子民。”
陸離殇也是嚴肅地開口。此事,真的是事關重大。數千年前的戎國,一度有着成爲跟四大帝國等同地位的可能,卻因爲接納北蠻野人,最終國破族滅,便是他們的國度。也跟着灰飛煙滅。
“東方兄,陸兄,可是我已經讓人将北疆之地免除賦稅,衆生平等的訊息帶去了北蠻之地。或許不用多久,便會有北蠻野人南下,你們這是要我食言而肥麽?”
秦陽還真沒有想到,北蠻野人居然牽扯如此之大。在他看來,若是北蠻野人真的是⌒◆⌒◆⌒◆⌒◆,m.≌.c≧om災厄一族,有着恐怖的威脅。就憑世俗界四大帝國的國力,想要徹底剿滅北蠻野人,根本就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爲何,他們卻放任不管呢?
“因爲,四大帝國都不想做那領頭羊!”
陸離殇哭笑不得地看着秦陽,這個道理,還需要他來嗎?四大帝國,彼此間互相制衡。若是哪一帝國的國力衰弱到一定的程度,就可能被其他三大帝國分割。或者被下面的諸侯國的取而代之。
牽一發而動全局,是以,他們甯可這樣熬着,也不願做那打破平衡的人。
“果然都是一群自私的人啊!”
秦陽歎息一聲,道:“東方兄,陸兄。這些時間,多虧兩位的相助。隻是,此事,我已經想好了。我要立國,并且要将北蠻野人納入我的疆域!”
“兩位。就此别過!”
秦陽也不想東方朔望和陸離殇難做,既然如此,那麽,倒不如他先開口。
“秦兄,保重!”
東方朔望和陸離殇也是夠光棍,當天就收拾東西離開大唐北疆。
秦陽在兩人離開不久,當即派出人手,一面以東方朔望和陸離殇的名義,向大唐女帝報訊,另一面,秦陽更是派人對東方朔望和陸離殇展開追捕。當然,追捕隻是表面現象,可以制造一種,他跟兩人決裂的假象。
一月之後,秦陽在北疆盜城立國,國号:蠻。
當秦陽登上王座的刹那,盜城上方,風起雲湧。天地靈力形成濃郁的靈雨,化作恐怖的漩渦,向着秦陽的體内灌輸而來。
“我去,不是接納北蠻野人要成爲天下敵的嘛?怎麽這老天卻給咱這麽大的福利?”
秦陽心裏一陣嘀咕,卻很快将這嘀咕丢在一邊,轉而專心緻志地修行,掌控這海量的天地靈力,強化自己的實力。
而在王座下方的绯鳳火等人,看到這神奇的一幕,更是将秦陽視爲天神下凡。尤其是北蠻野人的祭司,直接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嘴裏叽裏呱啦地不知道在念叨着什麽。
靈雨漩渦持續了半個時辰,秦陽則把握這機會,将那無天之法,重新修行起來。
待到靈雨散去,王座下方的衆人才恢複神智。
北蠻野人最大的部落的大祭司,名爲蠻古的老者忽然走向秦陽,并且将手中的一塊七彩的晶石雙手遞到了秦陽的面前。
“大祭司,這是什麽東西啊?”
“回禀我王,這是神之晶石!大王隻需要将神之晶石放在額頭,自然會明白這晶石的玄奧!”蠻古沉着開口,隻是他那顫抖的嗓音明了他此刻的内心激動。
秦陽接過神之晶石,靈識覆蓋整個晶石,卻沒有發現這晶石有什麽異常之處。略一沉思,秦陽便将七彩晶石貼在額頭眉心處。
當七彩晶石觸及秦陽額頭的肌膚的瞬間,七彩晶石倏然綻放讓人難以直視的光芒。
王座下的衆人紛紛閉目。
秦陽則是如同石雕木塑,渾身被七彩的光芒包裹。
下一刻,秦陽身上的光芒收斂,在他的面前,形成一道燦爛的七彩門戶。七彩門戶顯現,秦陽也從呆滞狀态恢複過來。他的目光穿透七彩門戶,居然看到了一片恢弘壯麗的宮殿,充滿了古老氣息的宮殿群,還在移動,朝着這門戶緩緩而來。
“你個肺啊,這是怎麽回事?”
秦陽身形暴退,他可不想被這莫名冒出來的宮殿給碾壓成渣。
王座下方的衆人兀自發愣,心神還未從那七彩光芒之中醒轉。
“愣着幹什麽?趕緊跑!”
秦陽一聲吼,驚醒了下方的衆人。而就在這一刻,從那七彩門戶中,龐大宮殿的一角緩緩穿出。
“先祖在上,複我榮光!”
大祭司蠻古看到七彩光門内出現的宮殿,興奮地跳起來。
“混蛋,你騙老子!”
秦陽看到蠻古的樣子,瞬間明白,自己這是被這老東西給耍了。隻是,爲什麽自己隻是将那晶石放在眉心,就開啓了這一道門戶!
尼瑪,自己好像又闖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