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蘇月趕緊随着四散的人群躲開了軒轅冽的,可剛剛進入一個背陰的小巷,卻被身後詭異的叫聲吓了一跳。
“小七!你在這裏幹嘛?你叫我的時候感覺不要那麽吓人好不好,我可是剛剛擺脫掉一個**煩啊!”蘇月被吓得不輕,對着從身後某個角落竄出來的小七就是一個白眼。
“蘇蘇,真對不起,我剛才真的肚子疼!”小七覺得欺騙蘇月有點心虛,可他更加不想蘇月因爲知道他的身份而疏遠他的距離,自從和蘇蘇相處一來,他非常珍惜這個朋友,珍惜到哪個地步,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真是的,剛才碰到了個晦氣的家夥,害的我連告示也沒看!”蘇月一拍腦袋,這才想起忘記辦正經事了,這個軒轅冽,怎麽每次都會觸她的黴頭?還好,她現在這身打扮,和之前的蘇月完全判若兩人,如今的這身皮囊,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爲過。
“蘇蘇,瞧這是什麽?”小七看着蘇月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将手輕輕的摸進懷裏,拿出來一張紙,輕輕展開,在蘇月面前晃了晃。
“這是?”蘇月仔細一看,這個不是剛才貼在牆上的告示嗎,怎麽到了小七的手裏,瞬既好像明白了一樣,露出一副同樣的詭異笑容:“小七,你可真調皮!”
“不會吧!”看完告示的蘇月,幾乎不太相信告示上所寫的内容,招工也就算了,可居然要招女人,而且還是要儀表出衆的絕色女子?
這絕色女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熬個驢膠有必要請這麽嬌氣的女子嗎?蘇月拿着告示看了半天,心中暗自懷疑這裏邊一定有蹊跷:“小七,你怎麽看?”
隻見小七用十分暧昧的目光看着蘇月,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蘇蘇,爲了能夠拿到驢膠,要不你就幫我一次,扮一回女人吧?”
蘇月伸出一隻手指輕輕點了小七的額頭一下,兩個梨渦爬上臉頰:“小七,我看你底子也不錯啊,穿上女裝擦上脂粉,這分明就是活招牌啊!”
蘇月欣賞似得圍着小七轉了兩圈,想必這趙家招女工進趙家藥坊,肯定是别有用心的,可究竟是何用心,蘇月還真說不上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來要拿到膏方還要從長計議。
從小七口中得知,招工的地點居然被選在弄月樓,這個在東嶺鎮稍有名氣的**。那裏有許多傾國傾城的青樓女子,而且還不乏有身份尊貴帶藝入樓的大家閨秀,那裏集中的全是四面八方而來的商業巨子,也有靠父母留下萬貫産業的富家公子。總的來說那裏絕對可以讓一個女人一夜成名,而那裏的每一個人,都絕對的有一擲千金的資格。
“小七!我們去合适嗎?”蘇月有點心虛,畢竟這裏邊的可都是身價無比尊貴的超級富翁,最不濟的也就是富二代,可她在他們面前,真的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今晚的小七一襲白色的上好雲錦長袍,上面的每一針每一線全部是用銀線所縫制,而且聽小七說還是東嶺鎮最著名的設計師手工縫制,而他臉上所帶着的銀白色半邊面具,除了上面美輪美奂的花紋,而且眼睛周邊還密密麻麻的鑲嵌着一圈非常細小的黑色寶石,襯托出他眼睛美好的弧度。
蘇月一襲淺紫色繡花輕紗長袍,肩膀上雪白的狐皮披肩襯得她的膚色白裏透紅,誘人的鎖骨更是爲她錦上添花,黑色的長發簡單的用淺紫色勾花束帶從發尾處輕輕的束起,更顯出她一絲與衆不同的驚豔。
“蘇蘇,沒事,來拉着我的胳膊,有我在,放心!”小七見蘇蘇如此緊張,忙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銀白色面具将小七的半張臉遮住看不出他的表情,今晚蘇蘇的這一身打扮,确實驚豔到他了。
蘇月咽了口吐沫,拼命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種地方就算是前世她也沒去過,而且她低調的性格對這種場所有一種天生的抵制,可如今爲了能夠拿到進入趙家藥坊的資格,爲了成全小七這份孝心,她也隻能拼一拼了。
蘇月輕輕攬着小七的胳膊,跟着前面的人進了弄月樓。
這樓中布置的極爲繁華,整個樓内都鋪設鑲有金絲邊的紅色地毯,而且空中挂滿了紅色的燈籠和花束,一樓設有一個金碧輝煌的舞台,舞台四周擺放着各種樂器,而且舞台上方全部都裝飾着五顔六色的花束,這弄月樓中竟無時無刻都芳香無比,聞得久了就讓人有一絲沉醉。
二樓設有幾個雅間,而且每個雅間都都挂着寶石串成的簾子,簾子後的桌子上,早已擺放着各種珍馐美味。
“請各位男賓客到二樓等候!”空曠的大廳中傳來一聲妩媚的男音,蘇月擡頭輕輕斜看一眼,隻見那男人一襲黑袍帶了黑色的雕花面具,在二樓一間雅間的簾子前垂手而立,俯視着大廳中的每一個人,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蘇月心想,這人一定便是這次招聘的主辦方了,蘇月瞧了瞧前面排着的隊伍,她是最後一個,她數了數,剛好十個人,明明隻有十個人,可這弄月樓的氣氛卻是無比緊張。
“蘇蘇,你在這等着!”小七向蘇蘇投過去一個加油的目光,便留下蘇蘇一個人上了二樓雅間。
原來今天參加的所有男賓客,均帶着面具,這下小七便放心了,做事情也不必如此畏首畏尾了。
也不知這趙家藥坊在搞什麽鬼,明明是普通的招工,怎麽弄的跟才藝比拼似得,蘇月看着前面幾個姿色不凡的女子發了愁,若比試才藝的話,蘇月還真沒底氣,她前世也隻不過隻會一些簡單的舞蹈,而且琴棋書畫她是樣樣都不通,而且一看前面的幾個女人應該都不簡單,不是省油的燈,看來若想技高一籌,就必須從長計議,還好她是最後一個,能好好觀察前面幾個人的表演。
蘇月正思索着,突然感覺到一股凜冽的氣勢從自己身上掃過,她擡頭望向二樓的雅間,一白衣男子,上半身披着白色的狐皮大衣,帶着銀白色的狐狸面具,褶褶生輝的面具下,露出一雙可以洞悉一切的冷漠眼睛,那眼神,她認得,正是軒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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