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覺得,怎麽這次竟這麽不順?果然還是人俊是非多!蘇月拿着三兒給的紙條,終于找到了淘寶街後面的一處院落,因爲時間緊迫,蘇月不得不饒近道錯過了淘寶街,畢竟看淘寶街的時間還很多,可做駐顔膏的已經迫在眉睫。
蘇月擡起眼,第一眼看到這院子便深深的愛上了。這個院子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頻頻居。這是一個不算太華麗但是卻錯落有緻的四合院。小小的院子裏,用青色的石闆鋪滿了,就是看某處角落裏的青苔也是如此的可愛,這處院子現在雖然是他們租的,但是蘇月相信,在不久的将來,自己也會擁有屬于自己的院子。
蘇月擡起腳,腳下一步一步走的踏實,好像走在自己的地方一樣,心中沒有一處不自在。
“姐姐,你來了!”三兒站在向陽的堂屋前,手中拿着掃帚,可見他已經在這院子裏等候多時,爲了讓蘇月能夠有個舒服的環境,他提前過來騰出了最大的一間屋子。
“三兒,這地方選得真是不錯呢!”蘇月越看越覺得自己喜歡這個院子,不驕不媚,不顯不露,倒和她本人的性情差不多。
三兒一隻手陌上腦袋瓜子,露出兩顆潔白的小白牙:“姐姐,隻要姐姐喜歡就好,姐姐快進來,你需要的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看還缺什麽我這就去拿!”
蘇月跟随三兒進了屋,這屋中陽光充足,隻有一張古色古色的雕花實木床,還有一張常見的桌子和幾張椅子,蘇月拉了把椅子坐下,打開桌子上的包袱查看起來。
幹玫瑰花瓣,白糖,芝麻,紅棗,核桃仁,黃酒等,還有一些做駐顔膏的佐料,蘇月将一切都盤查一遍,然後從懷中拿出驢膠,讓三兒将驢膠用藥杵弄成粉末。
“三兒,其他的弟兄們呢?”從東嶺鎮回來之後,還沒有機會見到那些弟兄們,也不知現在自己這樣兒,他們還認識不認識自己。
“姐姐,兄弟們忙,所以我就沒叫他們過來!”三兒一隻手抹上腦袋,其實他是有意隐瞞,因爲他私底下想和兄弟們給蘇月來個大大的歡迎儀式。
蘇月對三兒說的話也沒在意,便低下頭兀自整理着材料,等材料整的差不多了,坐在凳子上支着腦袋拼命想駐顔膏的做法,等有了頭緒這才起身和三兒一起支起來一口大鍋來。
三兒報來一些柴火,然後生起了火,陽光斜斜照進院子裏,很快院子裏便升起了些許濃煙。
蘇月将材料按照先後順序倒入鍋中,然後在一邊監督着三兒控制着火候,大概過了兩三個時辰,鍋裏的東西已經成凝膠的狀态,蘇月拿了勺子,輕輕舀了一點送進嘴裏,入口即化甘甜中帶着些許苦味,不過總體說來味道還不錯。
沒想到前世的經驗還能讓她在這一世少走彎路,駐顔膏的制作竟一次成功,蘇月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畢竟這京城中的女人沒有宮中的女人前衛,這駐顔膏想要賣的紅火想必還要經曆一番波折。
蘇月和三兒兩個人将弄出來的駐顔膏放到抹好油的盤子裏,然後将盤子放到陰涼通風處,想必等涼透完全的凝聚以後,這駐顔膏便就大功告成了。
蘇府,議事廳中。
蘇正拿着宮中送來的請柬,旁邊站着大夫人慕容幽和二夫人商婉竹。
“老爺,皇後壽辰,特意恩準老爺攜帶家眷,不知老爺心中可有人選?”慕容幽一臉笑意,拿起桌子上晾好的茶遞給蘇正。
蘇正接過茶水,放到嘴邊小抿一口:“嗯,皇後壽辰,去自然是要去,而且我們還要備份禮物!不過”
“老爺,讓蘇墨去吧!”商婉竹見慕容幽在一邊讨好,心想不就是爲了能讓她女兒在皇後跟前露個臉嗎?不過平日裏這什麽好事都讓蘇顔給占了去,這次她也不能落後,眼看着這麽好的事輪不到自己頭上。
蘇正一聽讓蘇墨前去祝壽,臉色稍微一變:“墨兒,你又不知道他是什麽性子,哪裏登的上什麽大雅之堂?”
商婉竹嗆了一鼻子灰,雖面兒上有些過不去,但仍舊不露聲色。
“是啊,妹妹,你家蘇墨平日裏養尊處優的,再說這是給皇後慶祝生辰,你當是小孩過家家呢?”慕容幽抿嘴一笑,眼中閃現一絲輕蔑之意。
蘇府表面上風平浪靜,但實際上卻暗潮湧動,各房夫人雖不動聲色,但實際上早已明争暗鬥。
商婉竹被慕容幽将了一軍,不過見蘇正在場,她倒也沒什麽表現出什麽不悅之意。
慕容幽笑容滿面,猶如這湖面的春風乍起,她這段時間,滿腦子都是爲了蘇顔找個如意郎君的念頭,雖說顔兒一心系在軒王身上,可是歲月不等人啊,她巴不得靠這次爲皇後慶祝生辰的時候,讓蘇顔攀上高枝,皇後大壽,那麽多的皇宮貴族,還不夠她挑花眼?随随便便這麽一嫁,那她的後半輩子在蘇家的地位便更加穩固,榮華富貴更是享用不盡,想到此,慕容幽樂的差點笑出聲來:“老爺,顔兒年紀也不小了,再說給皇後慶祝生辰,想必到場的都是些年輕人,我們這些過了氣的都不去了,就帶上顔兒吧,到時候可以和,老爺您相互照應着!”
蘇正放下帖子,摸着胡須翹起二郎腿:“說的不錯,如今顔兒已到了婚嫁的年齡,想必這次去能覓得一門好姻緣也說不定!”
“老爺,說的正是,顔兒可是咱們蘇府一寶啊,再說京城中的公子哥,哪個不羨慕咱顔兒的傾城之色,不過咱們顔兒這樣的可人哪能瞧上他們啊~”慕容幽兩隻手輕輕放到蘇正的肩上,一邊爲他按摩,一邊談笑風生。
旁邊的商婉竹絞着帕子,眼看着這種好事被慕容幽搶了去,她雖然膝下有兩子,可慕容幽畢竟是蘇正的糟糠之妻,而且這麽多年來,這蘇顔一直被蘇正視爲掌上明珠,捧在手心怕丢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如今若是真讓蘇顔攀上了高枝,沒準這蘇家的家産可就要被她分走一半了,想到此,商婉竹腳下輕輕跺了兩下,這才覺得心中這口惡氣緩解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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