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蘇月睡得很熟,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正瞧見軒轅慶就在坐在她的床邊。》し
她坐起身,朝着他一笑,淺淺的酒窩出現在臉頰。
他瞧她恢複生機的樣子,總算松了一口氣。
“姐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門外,傳來三兒焦急的聲音。
蘇月心中咯噔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
走到前院櫃上,正好撞見從櫃上到後院的三兒。
“三兒,發生什麽事情了,這麽火急火燎的?”蘇月沒好氣的掐着腰,翹着二郎腿坐了下來。
“姐姐,我聽說除了我們的駐顔膏之外,有人在京城中也在賣駐顔膏!而且還是以我們李氏的名義在賣,連外包裝都一模一樣!”三兒急的氣喘籲籲,今天他是按要求去送貨的,可沒想到其中有兩個客戶居然居然說已經買了駐顔膏,而且還十分神秘的不願意透露駐顔膏的來源。
“哦!”蘇月緊緊的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駐顔膏這麽快就出現了造假的狀況。
其實蘇月早就知道,一樣東西如果在市場上興起,必然會引起跟風,而造假的狀況根本無法避免,可她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人假冒李氏的名義,在造假。
如果再這麽下去的話,李氏駐顔膏好不容易打響的牌子,就會被人毀于一旦。
“蘇蘇,其實我這次來,就是爲了這件事情!”軒轅慶緊緊跟着蘇月坐了下來,緩緩的道。
“難道?”蘇月皺着眉,軒轅慶一直在宮中,他是怎麽知道駐顔膏造假的事情的?莫非駐顔膏造假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宮中嗎?
“沒錯!”軒轅慶看着蘇月帶着疑問的神情看着自己,對着她點了點頭。
“可惡!”蘇月咬了下牙,沒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駐顔膏,這麽快就被市井上的人仿造,對方制造駐顔膏,應該是爲了賺錢,爲什麽會以李氏的名義去賣。想必也是爲了能夠賣出好價錢,但是如果造假的事情,放着不管任由它這麽下去,那麽李氏駐顔膏的市場一定會前途堪憂的。
“哐啷!”一聲響。門别一個人狠狠的推開了。
走進來的人,一臉的絡腮胡子,身上穿着的衣服上繡着一個大大的捕字,身後跟着一群官差。應該是官府的人。
“喂,誰是蘇月?”一臉絡腮胡子的人。臉上帶着陰沉之色,似乎更是來者不善。
“我是!請問你們找我做什麽?”蘇月一臉的狐疑,站起身來問道。
“做什麽?找的就是你!來人,給我綁了!”絡腮胡子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個官差上前便要動武。
“放肆!”軒轅慶聲音立刻提高了幾倍,伸出手将蘇月護在身後。
“哎呦,你算哪根蔥?”絡腮胡子審視了下眼前一襲綠衣的男子,完全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的模樣。
軒轅慶正想發作,蘇月在他身後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既然是官府的人,來找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擺出靖王的身份來壓他們,那麽根本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了,還不如好好的談一談,等了解了狀況,實在不可收拾的時候,再亮明身份也不遲。
軒轅慶知道蘇月的意思,将手收了回來,朝着她點了點頭。
蘇月笑着上前問道:“不知官爺,我究竟所犯何事,你們要到這裏綁我?”
絡腮胡子看眼前這個女人倒是配合。語氣好了一些:“市面上有人舉報你制造假藥,我是奉命來抓你去官府的!”
蘇月一笑:“不知捕頭,有人舉報我販賣假藥?證人在哪裏?又有什麽證據沒有?”
絡腮胡子一聽,有些愣住了:“隻是聽到匿名舉報。難道這個不是你們這裏生産的駐顔膏嗎?”
絡腮胡子揮了揮手,身後有個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交給絡腮胡子。
絡腮胡子又将盒子遞給蘇月。
蘇月打開來,将那盒子放在鼻間一聞,笑了笑道:“捕快,這駐顔膏顔色和味道極爲相似。但實際上聞起來,卻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在裏邊,你不信聞聞看!”
蘇月一揮手,三兒從包袱裏取出來他們所做的駐顔膏。
“請捕頭區别一下,這種駐顔膏才是我李氏駐顔膏,味道上有些不同!”
蘇月将駐顔膏遞了出去。
絡腮胡子将駐顔膏接了過去,将兩款駐顔膏放在鼻子上聞了一聞,确實,官府拿過來的駐顔膏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這包裝不是一樣的嗎?味道不一樣,不能證明這駐顔膏不是出自你們藥坊,你還是随我走一趟吧!”絡腮胡子将駐顔膏收起,畢竟得到舉報,現在又沒有其他的證據,若是對方巧舌如簧,想要推脫責任,那麽以後就很難有這樣的機會再抓住他們了。
蘇月也并不着急,而且官差也都是爲官府辦事,破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捕頭,當今皇上制法嚴明,這你也是知道的,若是讓他知道,在自己的土地上出現這樣的冤案,一定會十分的不悅,若是捕頭願意相信我們,我一定會在三天之内,找到制造假藥的罪犯,還請捕頭寬限三天!”
當今皇上愛民如子,這是衆所周知的,而他最讨厭的便是冤案錯案,過一段時間便會親自審查一些案件,所以絡腮胡子也知道對面這個小女子說的也不是空話,考慮完畢,緩緩的道:“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三天時間,若三天時間已到,你還沒有查到制造假藥的犯人,那麽你必須和我回衙門接受審判!”
“一言爲定!”蘇月握拳表示贊同。
絡腮胡子見蘇月這麽配合,便也沒有怎麽爲難她,帶着身後的官差便離開了,反正濟仁藥坊就在這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軒轅慶不明白,他有些擔心,畢竟這三天之内,若是找不到造假藥的人,到時候恐怕會節外生枝,他當然是新人蘇蘇的,隻是頭一次和官府這麽講理确實有些讓他不習慣。
看着軒轅慶的蘇月,當然知道他的内心在擔憂着什麽,一隻手搭上他的肩,笑着道:“沒關系,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沒必要擔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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