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策?”雲慕伊輕聲反問道:“他們要開,就讓他們開呗,誰還攔着他們了?反正之前我就已經決定好了,要幫助坐穩這個位置,要是那些老家夥懂得人情世故,我就放他們一馬,如果執意不肯,那麽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說完,他的眼中更是jing光一閃。
聽到自己心愛的男人竟然準備這樣做,玫瑰心裏大爲感動,但理智卻告訴她,這樣不是最好的辦法,玫瑰家族的那些決裁者确實有些冥頑不靈,但這并不代表,得不到他們的支持,而且,在她心裏,這些決裁者大多是還是聽得進去意見的。
“怎麽樣?這樣不好嗎?”雲慕伊側着腦袋,看了看一臉惆怅的女人,疑聲問道。
“不是不好。”玫瑰搖了搖頭,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散落在臉頰的秀發,這才繼續說:“那些決裁者固然冥頑不靈,但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如果想把他們一網打盡,基本上有些困難,再說,k公司的事情沒有處理幹淨,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肯定會分心的。雖然這些決裁者都有着自己固執的意見,但是,我覺得現在最好的辦法,還是盡量說服他們,等待緩一口氣,之後再慢慢的取締他們。”
雲慕伊輕聲歎了口氣,并沒有立即出聲阻止,玫瑰現在的建議他不是沒有想過,雖然這樣是最好的處理結果,但是那些老家夥真的會買賬嗎?這點讓他很擔心,如果這些老家夥執意冥頑不靈,那麽到時候,玫瑰就處于了劣勢,想要再使用這種雷霆的手段,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雲慕伊會尊重自己身邊的每一個女人,玫瑰也不例外,對于女人這樣的想法,他覺得還是可取的,萬一能把那幾個老家夥暫時說服了,豈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想通這點,雲慕伊也不再擔心,伸手把女人拉到了床上,輕輕的抱在了懷裏,感受着身體上傳來的溫度,他繼而緩緩說道:“他你打算怎麽辦?”
“哪個他?”玫瑰有些享受這種溫柔的舉動,一時沒有想到雲慕伊指的是誰。
“你說呢?”雲慕伊故意按了按她身上的傷疤,輕聲提醒道。
感受着被按的地方,玫瑰身子明顯一怔,對于這個人,她已經想過很久了,一開始在受傷的時候,她的腦海裏滿滿的都是對付這個男人,但後來,這種yu望卻漸漸的消退,血濃于水這個事實永遠也改變不了,如果當真有一天,她親手害死了這個男人,那麽她将會背負一輩子的罵名,雖然着不重要,但是,每每想到母親生前所遭受的種種苦難,都讓她的決心更堅決一分。
殺還是不殺,玫瑰一時間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之中。
“之前我就說過,如果你下不去手,我可以幫你。”雲慕伊看着有些失神的女人,堅定的說道:“他已經無藥可救,如果這次你再心軟,那麽下一次就是對你自己的殘忍。”
是啊,玫瑰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礙于母親生前的願望,這她才開始猶豫,如果不是當年的那些事情,她也不會有着這樣的想法。
無數個畫面這個時候像是老電影一樣的放映在她的腦海中,過去的種種的苦難一一浮現,直到她把整個過程回憶過一遍之後,竟然可悲的發現,對于那個男人,她隻有恨,沒有愛,更談不上有着一絲憐惜。
難道我玫瑰骨子裏就是冷血動物嗎?
呵呵……
玫瑰在心裏輕笑一聲,一顆眼淚随之而下。
這是對那個男人給予生命的回報,也許,這滴眼淚過後,他們就真的恩斷義絕了。
雲慕伊看到這滴眼淚,但他沒有去阻止,因爲在這種事情,如果不讓這個女人下定決心,恐怕到了關鍵的時候,一個閃失,就會要了她的xing命,縱然是受傷,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終于在五分鍾後,玫瑰漸漸的恢複正常,再次睜開的眼眸中卻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澈,眉宇間更是流露出一種王者的風範,嚴肅的樣子,讓人加以畏懼,似乎這才是玫瑰應該有的樣子。
“我會親手殺了他,我需要你的幫忙。”玫瑰一雙深邃的雙眸凝視着看着自己的男人,語氣異常堅定的說道。
這是她第一次開口求人幫忙,但卻沒有着想象中的困難,玫瑰略微有點驚訝。
雲慕伊笑了,對于女人的改變,他自然是感到高興,女人再強,終究是女人,這點到什麽時候也不會改變,一個人的力量哪怕在強大,他也敵不過一隻看似很菜鳥的團隊,這就是人多的力量。
如今面對着玫瑰的開口請求,雲慕伊自然是滿口答應,而且他将會把這次的事情做的很圓滿,不管前方的路是荊棘還是坎坷,隻要有着繼續往前的信念,就一定會走的坦蕩,走到最後,才是赢家。
随後,玫瑰抱着他說了一些周三大會應該注意的事項,讓他注意一些,他們是去争取該有的,不是專門去打架的,所以能不動一兵一卒,就取得勝利,這顯然是上上策。
對于玫瑰的父親,這個已經無藥可救的男人,雲慕伊自然已經安排好了黑卡,對其做好了嚴密的布控,現在隻待周三的玫瑰大會開始,他就可以當衆看小醜表演了。
當他走出别墅的時候,玫瑰已經睡着了,當然這是‘累的’睡着了,而他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已經快要接近慕容楚楚幾個女人放學的時間了,所以他要趕快去接幾個女人,不然,光是慕容楚楚這個女人就要大發雌威。
一路狂飙,雲慕伊比較幸運到達中海大學的時候,正好趕上放學,于是便順利的把幾個女人接回家裏,一路上聽着幾個女人叽叽喳喳的說着各種事情,他覺得一切都會變得美好起來。
到家之後,沈馨正在廚房裏面忙,雖然别墅裏有着專門的廚師,保姆,但有些事情,這個女人總是喜歡親力親爲,這點讓雲慕伊更是感覺很欣慰。
就比如吃飯,别人做的飯菜再好吃,雲慕伊都隻是覺得好吃,但沈馨做出來的飯菜,裏面卻摻雜着愛的味道,這種有着家庭的溫馨,他覺得很好。
躺在沙發上,沒有一會的時間,就開飯了,坐上飯桌,雲慕伊發現除了林寶兒之外,其餘人都很換了,而且今天的林寶兒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一樣。
“寶兒怎麽了?”雲慕伊看了看發呆的女人,對着沈馨問道。
沈馨沒有回答,而是搖了搖頭,示意他暫時不要問。
雲慕伊沒有就此放棄,對于公寓裏的每一個女人,他都會很關心,這點是長時間養成的習慣,看着林寶兒有一搭沒一搭的吃着前面的飯菜,這讓他感覺很不好,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
終于就這樣,一頓飯吃完之後,當沈馨準備收拾碗筷的時候,雲慕伊卻發現,林寶兒此刻擡起頭,看着大家,有些苦澀的笑了笑,低聲說道:“大家先别走的,我有話要說。”
頓時,飯桌上的女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這個幾天以來一直悶悶不樂的女人。
林寶兒感受着這有點衆多的目光,有些憔悴的臉蛋微微紅暈了一下,但想到即将要說的事情,心情立刻跌倒了低谷,就這樣,在大家的期盼下,她還是緩緩的說道:“可能我也需要回家住一段時間了。”
“你也要回家住?”雲慕伊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