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雲慕伊以爲這個老頑固說前面的那些無聊的廢話是做什麽,直到最後看到這老頑固臉上的笑意,他才明白,原來這個老頭是爲了說這個。
什麽叫一票否決權?
那就是就算是全部人都選擇支持你,他仍舊能以一個人的投票,力挽狂瀾。
這樣的規矩,讓雲慕伊不禁感覺,玫瑰家族的創始者,怎麽樣也不會想到,他的後輩,竟然把這種尚方寶劍的權利,用着這麽卑鄙。此刻眼前的決裁者,意思就是說,如果你再繼續嚣張,那麽不好意思,恐怕今年的領導者就要換人了。
卑鄙呀卑鄙。雲慕伊忍不住的心裏罵道。
看到玫瑰的沉默,他知道,這個女人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這是她之前非常顧忌的,雖然女人沒有對他說,但是雲慕伊知道,這是因爲之前,誰也沒想到這位決裁者會做的這麽卑鄙,好像就在玩過家家一樣。
看到這裏,雲慕伊真心忍不住的搖頭,玫瑰家族發展至今,沒想到依然成爲了這種權利的争奪,對于決裁者的位置,竟然會出現了這樣的人,這可謂是玫瑰家族的悲哀。照此發現下去,就算他現在不去搗亂,玫瑰家族恐怕也存活不長。
“原來這就是決裁者的姿态啊,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說不過就開始玩yin的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光明正大?”雲慕伊看到玫瑰的沉默,他一邊有手指點着椅子的扶手,一邊用着别樣的語氣,諷刺道。
“閉嘴,這裏輪不到一個外人來說話。”決裁者本來就在初次交鋒的時候,吃了一個暗虧,此刻又聽到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登徒子說話,他自然是沒有好臉se。
“外人?好一個外人啊。”雲慕伊輕輕搖了搖頭,表情上微微帶着一些惋惜,似乎在爲着眼前決裁者愚蠢而歎息,“難道你剛剛沒有聽清楚嗎?我是玫瑰家族未來的合作夥伴,如果今天你把我得罪了,你想想以後會是什麽結果?”
聽着這個登徒子‘善意’的提醒,決裁者頓時就爲難起來,因爲剛剛的事情,他不能夠直接确定,所以這正好也就被人拿住了七寸,這讓他一時間,還真是不好做出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決裁者猶豫不定的時候,突然旁邊一個中年的男人,走到決裁者的身邊,拿出了一份提前整理好的資料,然後遞給了決裁者,就微微退下了。
雲慕伊雖然不認得這個中年的男人,但是他卻一直在關注,自從剛剛在莊園内,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男人,特别是在玫瑰與決裁者對抗的時候,所有人的臉上有擔心,有難過,有看戲,但是唯獨他,臉上卻充滿了興奮,一種令人反感的興奮。
此刻看到玫瑰即将處于上峰,他再次跳了出來,又加上此刻,玫瑰那絕望的眼神,雲慕伊還是能對這個男人的身份猜的八仈jiu九,對于這個無藥可救的男人,看來活着,還真是讓他感覺很不痛快。
看到決裁者仔細的觀看資料,雲慕伊也不再說話,示意玫瑰退回到座位上,他便再次抱着女人的腰肢,靜靜的等待着好戲開始。
決裁者一頁頁的翻看上面的資料,上面記載的竟然是關于眼前年輕人的一些資料,以及這位年輕人最近的一些行蹤,無疑最後的結論是,剛剛所說的背景,全都是騙人的,虛構出來的,這讓他不禁感覺到這份資料的真實xing。
“你确定這份資料是真實的?”決裁者皺着眉頭,看着這位上任的領導者問道。
“千真萬确。”中年男人咬着牙,看了看坐在領導者位置上的一對男人,惡狠狠的回答道。
現任領導者與上任領導者,如果說非要讓決裁者選擇一個比較相信的,那麽他甯願選擇上任的領導者,雖然兩人是父女關系,但是明顯父親比較忠心與家族,而女兒,則是已經表現出來吃裏爬外了。
做完決定,決裁者就不再猶豫,看着玫瑰位置上的男人,他堅定的說道:“我不管你有什麽背景,今天,在我玫瑰家族的地盤上,就容不得你嚣張放肆,如果你誠心願意跟我們合作,我們自然歡迎,如果不是,那麽就請你現在即刻離開,因爲接下來,我們要說一些關于機密的東西,你這個外人不便于參與。”
“呵呵,這就是準備跟我翻臉了?”雲慕伊輕輕笑着,他以爲決裁者的智慧至少不會笨到相信一個心裏充滿仇恨的男人,沒想到,他高估了對方的智商,“是不是我一旦答應離開,走出這間屋子,立刻就會遭到你們護衛隊的攻擊?畢竟你剛剛也說了,不打算讓我站着出去了。”
決裁者微微一驚,因爲對方說的正是他想做的,對于這個登徒子,他早就已經不耐煩了,如果當真對方離開了,那麽迎接他的無疑将是家族所有護衛隊的攻擊,此刻,就算yin謀被拆穿,他也不會傻到直接承認。
“你可以放心大膽的離開,如若你有半點損傷,就算我失言了。”決裁者繼續說道。
“你?你是什麽人?很重要嗎?如果一會,我真的被殺死了,你完全可以随便找個理由說,是我遭到仇家的暗算,以你的無賴程度,相比這種事情做起來也是特别的得心應手?”雲慕伊不慌不忙的反擊道。
“你……”
聽到這樣的侮辱,這位決裁者此刻都想罵娘了,如果可以的話,雖然一次次的被這個登徒子猜到他心裏的想法,但是也容不得讓繼續這胡言亂語下去,鬼知道,下一刻這個登徒子會說些什麽,現在立刻進行領導者選舉才是重中之重,到時候玫瑰一旦被選下去,新任的領導者一上台,玫瑰必然會不服氣,那個時候,他就有了一個極其正當的理由動用武力解決這個女人了。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的是殘酷的,還沒有等決裁者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雲慕伊就繼續幽幽的說道:“接下來你是不是想要讓你的護衛隊把我擡出去?是,不要不好意思承認嘛,就這點小事,好得你也是個老爺們?别告訴我你是蹲着撒尿的。”
強烈的刺激,讓決裁者此刻心裏大怒,剛剛沉着冷靜的狀态,立刻不知蹤影,取而代之則是無盡的憤怒,“來人,把這個出言不遜的登徒子給我拿下。”
說完,決裁者便一種高傲的姿态坐在那裏等待着護衛隊的前來,可是當時間過去了将近有一分鍾,還不見護衛隊的前來,這讓他心裏開始擔憂起來。
“你是不是還想繼續等?那麽我們來打個賭好了,如果五分鍾之内,你的護衛隊出現了,那麽就算我輸了,自然也就随你處置,如果沒有出現,那麽你敢不敢下令把決裁者這個腦殘的機構給廢除了?”雲慕伊絲毫不着急的說着自己的條件。
“什麽意思?”決裁者眼神淩厲的看着他問道。
“沒有什麽意思,就是通知一聲,決裁者從今天起,即将廢除,以後玫瑰家族唯一的決裁者就是玫瑰,如果有異議的,可以站出來,我可以幫忙開導,如果沒有異議,那麽接下來就别說話,不然發生了什麽意外,我可不負責。”雲慕伊冷漠的站起來,看着屋裏的一群烏合之衆,說着停頓了一下之後,便把目光轉回到決裁者的身上,繼續說道:“如果你現在還期待着你的護衛隊來救你們,那麽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他們此刻都已經不在人世了,當然,一會如果你們配合,我想我會饒你們一條狗命,這前提是看在玫瑰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