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還記得季溫言會煲湯就是因爲羅美蘭喜歡喝湯,其實很多事情一早就有預兆,隻是自己沒注意到。
羅美蘭能夠培養出季溫言這樣的孩子,說明季家人的品性就差不到哪裏去,電視劇裏那些男主的刻薄媽媽,或者女主的惡毒婆婆終究隻是電視形象罷了。
過了一陣舒坦日子的顧楚楚一天回到家之後在家門口已經空了很久的信箱裏看見了一個白色信封。
她以爲是什麽新型的廣告單子,于是随意的放在桌上之後就去了廚房。
今天季溫言說了要回來吃飯,所以她早早的準備了一些二人都喜歡吃的菜和紅酒,晚上兩個人可以邀月對酌,何不美哉。
季溫言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滿屋飄香,他悄聲換了鞋子走進廚房,看着日光燈在顧楚楚忙碌的身影上打上了一層光暈,心裏頓時被充盈。
一雙長臂悄無聲息地環上了顧楚楚的纖腰,腰間突然多出來的重量讓她吓了一跳,手裏的鍋鏟“哐當”一聲掉在鍋裏。
還未回頭,顧楚楚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回頭瞪了季溫言一眼道:“你吓我一跳啊!”
季溫言恍若未聞,隻把下巴擱在顧楚楚的肩膀上問:“今天煮了什麽好菜呀,家裏這麽香?”顧楚楚抿着唇微笑:“你去餐桌上看看不就知道了,在廚房呆着還打擾我炒菜。”
又是一陣調笑,季溫言打算回到餐桌上看看,路過客廳的時候卻發現了茶幾上放着的白色信封。
他走到茶幾前拿起信封,發現還未拆封便又轉身回到廚房問顧楚楚:“楚楚,這封信你沒看嗎?”
顧楚楚正忙着炒菜,對他手上的信封瞟了一眼就說:“對,我猜是廣告傳單什麽的就沒打開。”
季溫言皺着眉頭把手上薄薄一張信封翻來覆去的看,而後才說道:“這不是普通的傳單,這應該是一張請柬。”
“什麽?請柬?”顧楚楚開始在腦海裏回憶是不是自己的哪個大學同學要結婚了。
季溫言見她滿臉疑問号失笑道:“一般的傳單不會用上這麽精緻的火漆封口,你拆開看看不就知道是什麽請柬了嗎?”說完,把信封遞給了顧楚楚。
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後伸手接過,一根手指挑開火紅的火漆,從白色的信封裏拿出了一張設計簡潔清新的白色請柬。
請柬封面上隻有兩個藍、黃淡雅的色塊兒,拼在一起組成了一幅風景意象畫,打開請柬,上面中英文對照寫着邀請顧楚楚小姐參加由黛麗酒莊主辦的品酒會。
顧楚楚皺着眉頭前思後想了很久,确認自己不知道也不認識這麽一個黛麗酒莊:“你确定這不是這個酒莊的宣傳單?”
季溫言從她手中拿起請柬也看了兩眼,笃定的說:“應該不是,這樣吧,我看這種請柬我媽那兒有不少,你不如拿着去問問她。”
顧楚楚一向也是,羅美蘭在上層圈子裏一向混得開,不如就拿着去問問她,說不定就能知道這是什麽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