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麽,那個便宜女人跟你告狀讓你回家讨伐我們不是?”
“什麽告狀?”季溫言不明所以。
季老太太冷哼一聲:“哼,沒什麽事兒就坐下吧,跟你說點兒事兒。”
季溫言依言坐在季老太太下首,看了看她身後站着的白茶,心裏不屑,面上冷淡。
“我打算讓茶茶去季氏上班,就安排在你身邊做個助理秘書什麽的。”這話是肯定語氣,不容季溫言拒絕的意思。
他也隻是推了推眼鏡兒說:“公司裏大把的職位,隻是不能夠安排在我身邊,總裁秘書負責機要,就算是我同意,那麽多股東也不見得會同意。”
即便季氏集團是季家産業,但他們也隻是占一個大股東的身份,話語權是有的,卻也不能犯了衆怒。
這一點季老太太自然清楚,可是不願意善罷甘休:“要她做什麽職位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這點還需要我這個老太婆來教你!”
季溫言神色淡漠:“奶奶,我是季氏的總裁,就必須對季氏負責,不能夠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要真是按照您說的這樣,我那麽喜歡楚楚,怎麽沒把她放在自己身邊做個秘書呢?!”
“你!你可别忘了,你答應了我的事情根本沒做到!我要是去跟你爸說,白茶就不僅僅是做你的助理秘書了!”這話隐隐有威脅的意思,白茶也是眼皮一跳。
季溫言态度強硬:“既然您有辦法說動父親,讓他把我這個總裁撤下去,讓白茶來做,那我雙手奉上這個位置!”
一說到白茶的事情,祖孫二人就像是針尖對麥芒。
白茶見機出手,站在了二人中間:“好了好了!奶奶、溫言哥哥你們别爲了我吵架了,這工作我原本做不做都可以的,是奶奶想要我多見識見識,所以才想讓我做溫言哥哥的秘書,既然這樣你們不如各讓一步,我去季氏随便做什麽都可以,奶奶您一别爲難溫言哥哥了。”
說到這兒,還小可憐一般紅了眼眶。
“孩子啊,終究是委屈你了!”季老太太這麽說算是同意了,拉着她的手不住感歎。
季溫言内心冷哼,多少人想進季氏不的法門,這個白茶輕描淡寫兩句話就進了遍地高材生的季氏集團,這話上還說的好像委屈了她似的。
“既然事情說完了,我就不多留了,再見。”季溫言這麽輕易的答應回來,本就是爲了打探昨天顧楚楚受了什麽委屈,現在看季老太太和白茶的反應還有什麽不明白呢。
此刻他隻想回到楚楚的身邊,問問她爲什麽要委屈自己。
季老太太見他頭也不回的就想走,提起一口氣就要罵人,卻被白茶攔住:“奶奶,來日方長,何必這一下逼急了溫言哥哥呢,他遲早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也會知道顧楚楚的真面目。”
提起顧楚楚,季老太太就來氣:“哼,還算那個女人識相,要是她敢在溫言面前亂嚼舌頭,我就要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