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茶這樣的職場小白對上蔡佳彤這個老油條不知道會碰撞出什麽樣的火花。
抱着幸災樂禍看好戲的心态,洪帆領着人就到了人事辦。
白茶在這裏已經等了很久了,見到辦公室的門推開,以爲是季溫言過來,急忙笑着起身,可還不等她高興,卻看見一個戴着眼鏡兒的男人領着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人進來了。
擺好的微笑冷凍在白茶的嘴角,洪帆見狀也絲毫不動搖,先是跟人事經理點了點頭,而後才對她說:“白小姐,這位是季董下派給老闆的助理秘書,現在就由她帶你熟悉工作。”
在不是季家人的人面前,白茶完全不想裝相,指着蔡佳彤就說:“你又是誰?憑什麽你說讓她帶着我熟悉就上算的?我要溫言哥哥帶我熟悉公司事務!”
蔡佳彤心内冷哼,知道的這是空降了一個走後台的,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季夫人來公司視察工作了呢。
原本她就是憑實力進的季氏,尤其看不起白茶這樣的空降兵,再加上白茶一口一個“溫言哥哥”,更是讓她如臨大敵。
“白小姐,這裏是季氏,就職級上而言你不過是剛入職的員工,帆哥是季總的特助,我也是季總的秘書,比你高出不止一星半點兒。”蔡佳彤有這樣的底氣,不僅僅是因爲自己的職級,更是因爲她身後站着的是季明。
在公司利益面前,不論是白茶也好,抑或季老太太也罷,都需要低頭讓步。
白茶深知這個蔡佳彤不好惹,更是沒想到眼前這個戴眼鏡的男人會是季溫言的特助,對于季氏來說,他就是最接近季溫言的人,必然也最清楚他的脾性和喜好。
她很快反應過來,換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表情,蹙着眉頭解釋:“洪先生,蔡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第一天來,奶奶隻跟我說了要好好聽溫言哥哥的話,又不太熟悉這裏的環境才會出言頂撞,這以後還是要多拜托你們了。”
洪帆扶了扶鏡腳,心裏暗歎,這話真是綿裏藏針,一方面表明自己季老太太幹孫女的身份,另一方面又示弱讨好,要不是自己剛剛看見她的态度嚣張,隻怕是真的會相信她的話,覺得他是被擠兌了。
蔡佳彤得意地挑眉,站在門外紅唇輕啓:“在公司裏,請白小姐稱呼季總,工作是工作,不要将私人感情帶到工作裏!”
“是。”白茶低下頭,在人看不見的地方露出狠戾的表情。
高層辦公室裏的季溫言渾然不知人事辦公室發生的事情,最近公司的新項目比較多,需要審批的合同和接洽的客戶都夠他忙的,根本沒有心思再去關注其他。
唯一一個能讓他用自己僅剩的時間上心的人就是顧楚楚。
最近,季溫言又多了一項煩惱,季老太太要求他必須每天親自接送白茶上下班。
一開始季老太太覺得這件事是勢在必得的,但是卻被季明突如其來地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