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聽我的話?”宮冥爵眉峰微挑,緩緩的點了兩下頭。
“行,那明天就不止是狄威倫的總統之位保不住了,你跟他有難同當吧。”
宮冥爵的一番話,讓于校長瞳孔放大,表情震驚又愕然。
什麽意思?
總統之位不保?
這個男人有什麽權利說出這種話?
“你、你少在這裏吓唬人!”
貝英表面上不信,心裏卻慌了,邁着虛浮的步子走到許特助身邊,“許特助,你倒是說句話啊。”
許特助沒說話,神色凝重的看了看兜兜跟多多,最後邁步向前,離開了校長室。
“哎—!許特助!”
貝英追出去,站在門口看着那道越走越遠的背影,她方寸大亂。
什麽情況?
許特助不管這事了嗎?!
那她怎麽辦?她的兒子怎麽辦?
就在這時,江連向貝英走過去,左右活動着脖子,“還不滾嗎?第一夫人?”
後面這個稱呼叫的是極其諷刺。
貝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把校長室裏的人挨個看了一眼,咬咬牙,拉着狄賽就倉惶而逃了。
她一走,現場安靜了兩秒。
于校長還僵在原地。
宮冥爵神情寡淡的看着他,“剛才的話還需要我再說一遍?”
“……!”
校長回神,讪笑着擺擺手,“不,不用,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于校長已經看了個透徹。
玄謹貴族擺明了不會再插手此事。
他沒道理跟冷黛過不去。
……
另一邊。
許特助還沒上車,貝英就追了上來。
“許特助!許特助!”
貝英擺着高跟鞋跑到他面前,急急的問:“你不是來幫我們家的嗎,爲什麽要怕那個冷黛?”
許特助回過頭,面無表情道:“不是怕,是對比之下,我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那兩個小丫頭長的實在是太像玄謹茉了。
如果不是有血緣關系,容貌上不可能會有這麽高的相似度。
他必須好好徹查一下。
貝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不死心的問:“那我們家的事……”
“你們就好自爲之吧。”
許特助也不想管了。
狄賽身爲R國總統的兒子,在學校帶頭欺負人,本就造成了不好的風紀。
貝英作爲他的母親,非但沒有教育好狄賽,事後還不知悔改,哪有半點第一夫人的樣子。
說到底,還是高傲過頭了。
許特助沒再多待,轉身上了車。
獨留貝英站在原地,一雙拳頭捏的死緊。
……
冷黛,主基地這邊。
葉枯離待在電腦室忙活了整整七個小時。
下午兩點,一通來自範城科研會的視頻通話發過來。
她在虛拟光屏上點了接聽。
陸詩雯淺笑嫣然的臉出現在投影屏幕上,“會長,可喜可賀啊。”
葉枯離懶懶的靠在電腦椅上,右小腿架着左大腿,姿勢狂妄,眉眼精緻,問她:“喜從何來?”
視頻裏的陸詩雯笑意加深,“别謙虛了,科研會已經收到了你傳送過來的守護者更新進度,十分之九了!!”
她倒是激動,葉枯離卻淡定的很,“又不是完工,還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