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守護者坐在車頂,外套帽子扣在頭上,身形幾乎與夜色融爲一體。
海風吹動他額前的碎發,一張冷感的面容不帶絲毫表情,眼睛裏也無波無瀾。
他不需要睡覺,不需要進食,更不會感到疲累。
存在的唯一目的,隻爲了守護該守護的人。
……
翌日,濱海國際機場。
R國飛往宇斯國的行程屬于特殊航班。
無論是辦理起飛前的各項手續,還是登機方式,都有特殊通道,跟普通航班完全不一樣。
就連候機室也是獨立區域,周圍一個人都見不到。
葉枯離跟邢雅莉去宇斯國的這天,一大批人都來送她們。
冷老爺子、陸大師、安慎秦子蔓、江連,還有今早趕到R國的賀凡。
以及推掉通告,公然出現在機場的兩名藝人——賀菲、範陶溪。
看着眼前的這一夥人,邢雅莉嘴角抽了抽。
怎麽大陣仗來給她們餞行。
怎麽有種即将一去不複返的感覺呢?
這處候機廳特别安靜。
飛往宇斯國的航班還有半小時就要起飛。
葉枯離戴着鴨舌帽和口罩,身邊沒什麽行李,除了肩上懶懶的挂着一個包,還有一個小行李箱拿去托運了。
賀菲上前抱了抱她,“一路順風。”
葉枯離淡淡的嗯了聲,帽檐下的鳳眸清冷孤傲。
“R國這邊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讓小家夥們受到傷害的。”
賀凡清楚的很。
葉枯離去了宇斯國,一定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而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确保小乖等人的安危,這樣才能讓葉枯離在宇斯國沒有後顧之憂。
宇斯國不僅有玄謹貴族,還有皇甫貴族,身處在這兩大家族的勢力範圍之内,危險是必不可少的。
但賀凡跟冷老一行人也沒有說些讓葉枯離小心的話。
因爲他們知道,一切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畢竟,宇斯國還有視葉枯離如命的宮冥爵在。
機場外天氣晴朗,陽光灑滿大地。
飛機如同展翅的雄鷹沖上雲霄,翺翔天際。
……
宇斯國。
玄謹家的大廳門口,今天停了七八輛插着家族旗幟的車子。
三樓議事廳裏正在召開内部的家族會議。
在場的有一些是南鏡理事府的高層人員,還有玄謹家族背後的附屬家族,來自浮獄長老堂的封長老、歐長老。
沈家的當家主沈紀、和他的夫人甯婕也來了。
現場的氣氛特别凝重。
玄謹睿跟沈流霜坐在右側的首座,而會議桌最前面的主位還空着。
像是等什麽人。
沒過一會兒,議事廳的門就打開了。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在下屬的攙扶下,拄着拐杖走進來。
玄謹策已經八十多歲了,背微駝,腰微彎,走起路來很慢,行動不利索了。
盡管他面容蒼老,但那雙眼睛銳利有神,威嚴一點兒也不少。
老爺子的出現,讓議事廳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以示尊敬。
“爸。”
玄謹睿跟沈流霜向老爺子走過去。
下屬往後退,玄謹睿接替了他的位置,雙手攙着老爺子往主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