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徊:“家主,玄謹貴族那邊傳來消息,說想跟家主見一面,具體談談新解毒劑的事。”
聞言,皇甫森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
他暫時壓下葉枯離來宇斯國的事,嘴角的笑顯出算計,“行,你去安排。”
東徊:“是。”
……
冥皇洲,鬼爵神宮總部。
邵執事踏進主殿大廳,一眼就看到了沙發區那邊,正在翻閱宗卷的男人。
宮冥爵坐的随意,慵懶中透着無形的矜貴,臉上的精雕镂空面具折射出涼薄的冷光。
下颚弧線立體分明。
一舉一動都散發着卓越不凡的氣場。
“王。”邵執事向他走過去。
宮冥爵頭也不擡,聲線寡淡如常,“什麽事。”
“葉小姐來宇斯國了。”
邵執事的一句話,輕易就讓沙發上的男人有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宮冥爵擡起頭,眼裏不再是無波無瀾,如同一汪寒潭掀起了層層漣漪。
他問:“什麽時候來的?”
那丫頭越來越皮了,都已經交代過她,來宇斯國事先隻會他一聲。
她倒好,悶聲不吭的就來了。
果然是想刻意疏遠他麽?
宮冥爵眸色沉了沉。
“今天下午到的。”邵執事如實彙報:“目前在南鏡甸湖城區。”
宮冥爵想都沒想就說:“你帶人把她接過來。”
“是。”
邵執事轉身,準備去執行。
“等等。”宮冥爵突然叫住他。
邵執事停下腳步等指示。
擔心他們把事情搞砸,宮冥爵決定親自去找那個“不好搞定”的丫頭。
他随手把宗卷一扔,起身往大廳門口走。
邵執事:“……”
都怪司執事行事魯莽,一件事做錯,還把他們集體連累。
導緻宮先生現在對他們極其的不信任,俨然把他們當成了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不過想起司執事。
邵執事冷酷的目光裏,有一抹同情稍縱即逝。
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熬過去。
……
與此同時,繁華的城市中心。
葉枯離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住下。
宇斯國的消費都特别高,任何物價都是其他國家的三倍不止。
辦好了入住手續,葉枯離乘坐電梯直達三十九層。
“阿離,你在宇斯國的名氣好大啊。”
邢雅莉忘不了前台的接待小姐在看見葉枯離的身份信息後,那短暫的愕然表情。
她試着提議:“你說我們這麽大張旗鼓的來宇斯國真的好麽,在沒打探清楚情況之前,我們要不要先隐藏身份?”
話落。
電梯門正好打開。
葉枯離面無表情的走出去。
廊道上燈光偏暖,卻沖散不了她周身的冷冽。
女生扶了扶帽檐,這才開始回答邢雅莉的問題:“現在隐藏已經晚了。”
邢雅莉愣了下,突然反應過來,“你是說我們來宇斯國的消息很有可能已經傳到了玄謹貴族或者皇甫貴族那邊?”
葉枯離沒說話,隻冷冷的勾了唇。
不是有可能。
是一定。
但也正合她意,這次來宇斯國本來就是明目張膽,更别說還是以葉枯離的身份暴露在大家的視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