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舜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如魅:“玉兒,你說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鳳舞文學網)可是……有名無實啊……”
金晚玉發誓,她當時護夫心切,看這秦舜被欺負,以爲他受了莫大的委屈,所以才會摟着他的脖子親昵地說:“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夫君!就是!從前你若感覺不到,那便從這一刻起!”
所以,當她面色潮紅,氣息微喘,水靈的大眼中淚光閃動的瑟縮的秦舜身下忍不住發抖時,心裏已經将自己狠狠淩遲!
秦舜半跪在她身上,看着身下漸漸神志不清的某人,心裏十分的滿意。他伸手握住她柔柔的腰帶,輕輕一扯,外衫便悠悠的滑開,露出了粉色的抹胸。金晚玉已經渾身發抖,呼吸都急促起來。秦舜俯身,在她的耳畔一陣撕磨,手也順着她絲滑的抹胸漸漸上移,停在了那一處高聳的地方,一個用力,金晚玉忍不住尖叫一聲,身子更僵。秦舜此刻已經親吻的更加溫柔,他也以動情,聲音嘶啞:“玉兒,抱我。”
他的一句話仿佛帶着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金晚玉隻覺得體内一陣陣的熱流在身體裏奇怪的湧動,下腹的感覺更甚,她柔柔的嘤咛一聲,果然放松下來,手不自覺的攀上秦舜的脖子。
秦舜吻着她耳畔後的柔内,吸取着她發間的清香,從耳畔一路輕吻到白皙的肩膀,又順着肩膀一路延伸到了那光裸着攀着他的手臂,他的手神不知鬼不覺的伸到了她的身下,輕易地找到了她身下的那根帶子,用力一扯!
嘣的一聲!抹胸後的紅色綢帶竟然被扯斷了!金晚玉有一瞬間的清醒,她猛然睜開眼,恰好對上了秦舜此刻滿是火熱的雙眼,她的手攀着他的脖子,能感覺到他火熱的身軀,還有那熟悉的氣息……她心中某一處忽然就化開了,此刻的金晚玉猶如一隻春天裏的小貓,雙手挂着秦舜,竟将自己擡起幾分,以便于秦舜去解她身後抹胸的帶子。
秦舜沉聲一笑,伸手去解她的帶子。奈何她的抹胸還具有束腰功能,這帶子一道一道又一道,扯了一根還有許多根!秦舜解得額頭上都浮出了幾粒汗珠。身下的金晚玉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其中,眯着眼睛如小貓一樣用自己胸前的豐盈去蹭他結實的胸膛,聲音如小貓:“你快一點啊!”
這句話讓秦舜猛然一震,眼中閃過寒光,他一咬牙,雙手捏着她的抹胸,用力一撕!
“啊……”胸前一陣涼意,金晚玉這才睜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那件已經變成兩片的抹胸,再看看身上的人露出陰森森的笑容,有些退縮:“你……啊……”
秦舜猛然低下頭咬住她胸前的小白兔,金晚玉渾身一顫,所有的話都化成了那噬魄的嘤咛……
秦舜此刻哪裏還有平日裏的溫文如玉,他雙目猩紅猶如困獸,渾身熾熱如火燒,那平日裏種藥彈琴刻木雕的手,此刻猶如捧着稀世珍寶一般一隻手捧着她的白兔,發瘋一般的撕咬!然後又在頂端用舌尖輕輕一掃!
金晚玉哪裏受得了這個!她渾身酥軟,在他的撕咬與輕吻中,穿梭于地獄與天堂之間。
身上忽然一輕,金晚玉迷蒙的睜開眼睛,眼看着秦舜飛快的除掉了身上的衣物,還順手爲金晚玉将裙子除掉——其實是某人死壓着不肯動,使得那裙子被撕成了碎片。
這速度足以打破她在相府創下的記錄!
秦舜再度壓上來時,兩人再也沒有衣物的阻隔,竭力肉搏之間,金晚玉已經在秦舜身下化成了一灘水!
秦舜地笑一聲,忽然松開了金晚玉,金晚玉還沒準備好胸前的感覺忽然消失,輕哼了一聲,可下一刻她就哼不出來了!秦秦秦、秦舜好像正握着什麽東西危險的逼近!另一隻手……也伸到了她的下面……
“不要!”她本能的雙手抓住秦舜延伸到她身下的那隻手,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力道!
秦舜如願的碰到了他魂牽夢萦許久的地方,笑意更深,伏在金晚玉耳邊,聲音暗啞:“玉兒,你可真是水做的……”
水做的玉兒頓時覺得……自己快要蒸發成水蒸氣了……
“姑爺!不好了!宮裏有急诏!”小菊的聲音由遠及近,床上的兩個人都是一怔!
“别進來!”向來溫文如玉的秦舜第一次急促微怒的低吼!門外小菊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從小菊忽然出現的那一刻,正直火熱的兩個人都猶如被一盆冷水傾盆而下,火熱的氣息在一瞬間連帶着空氣都結了冰,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就在這時,金晚玉睜着大大的眼睛,純真無邪道:“變軟了诶……”
秦舜:(╯‵□′)╯︵┻━┻%&#……%&%$%##
小菊的出現吓到了秦舜的小兄弟,所以,當秦舜整饬衣冠走出門時,一張臉差點吓破了小菊的膽兒……
“何事?”秦舜黑着一張臉看着小菊,小菊驚悚的從秦舜身後那間房裏感受到了濃濃的春意……她的背後一陣一陣的冷汗直冒……她覺得自己快要作死了……
可小菊來找秦舜,不爲别的,是因爲,君蘊醒了!
宮裏莫名其妙的一陣騷動,然後便遣人來了相府接秦太醫進宮。秦舜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揮手趕走了小菊,轉身進了房間。
金晚玉此刻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她雙手攏着被子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呆呆的看着帳頂,秦舜看着那張足以翻來覆去的大床,有些無奈的揉揉眉心。他走過去,坐在床邊。金晚玉竟然也不害羞,睜着大大的眼睛就這麽瞪着他,反倒是秦舜被她看得不自在,輕輕摸她的臉:“我很快回來。”
金晚玉目光複雜的看他一眼,然後又悄悄移到了他的下身——她不是一無所知的少女,這床闆子底下的文學作品足以令她成爲一個專業學者!他的時間,似乎很短啊……這可怎麽辦啊……他會不會自卑啊……
秦舜在掃到她望着自己下身的目光時,已經雙手握拳恨不得捏死她,他俯身在她唇邊狠狠一吻:“等我回來你就知道了!”
金晚玉覺得,自己是個賢妻良母,所以,她十分賢妻良母的點點頭:“你不要急,去忙吧。”心中卻對着秦舜默念:“夫君,玉兒會想辦法治愈你!”
秦舜總覺得她的目光不僅僅是在表達“你放心去忙”的意思,幹咳一聲,拉起被子将她整個人攢進被子裏,這才起身離去。
秦舜匆匆進了宮,金晚玉匆匆招來了小菊,鄭重的握住小菊的手,語重心長道:“去……把東街小攤子上頭的書全部給我買回來!”
其實,今晚秦舜來的很突然,金晚玉根本沒有防備就淪陷了,待秦舜一走,她隻覺得困意來襲,交代完小菊,頭一歪就睡着了。
第二日醒過來,秦舜竟然還沒有回來。金晚玉這才回過神來昨夜宮中的急诏有些稀奇,她一咕溜的起床梳洗打扮,剛想遣小菊打聽打聽情況,一個多日不見的災星從天而降!
君傾依舊是那身藍色的錦袍,廣袖下一揮一收都是無限風情,濃黑的長發束進了紫金冠中,散發着迷人色澤的古玉發贊穿冠而過,風流倜傥之氣頓時瘋湧,隻是那從來都蕩着魅惑笑容的臉上此刻烏雲密布。他見金晚玉匆匆趕緊來,眸子中的光彩才多了一分,傾身而起,一躍到她面前:“小玉兒,宮裏的事情你可知道!?”
金晚玉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可看他的神色也曉得不是什麽好事。”
君傾定定的看着她:“君蘊瘋了……”
這是君傾第一次見到金晚玉有這樣的表情。一張小臉瞬間蒼白沒有血色,腿一軟,整個人徑直歪了下去,君傾眼疾手快,一把上前抱住她,不由得心神一蕩,他深吸一口氣,将她扶好:“你……你别激動,秦舜已經爲她把脈了,可是她現在瘋的很厲害,說着大家都聽不懂的話……”
君傾不說話了,因爲身邊的小人忽然紅了眼睛!
君傾平日裏最喜歡把誰誰誰的宮女弄哭,他覺得有意思,可如今看着身邊的人兒眼睛一紅,他的心神都亂了:“哎哎哎,你你你怎麽了!玉兒玉兒!”他慌慌張張的掏帕子,急急忙忙遞給她,卻發現她不過就是紅了紅眼睛,此刻又鎮定了下來,波瀾不驚的看着他,淡淡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君傾有些鬧不懂了,撓撓頭,看了她的反應,覺得自己說出來意,有些不妥……可是金晚玉隻是看了看他,便脫口而出:“你是來找我打賭,看誰先找出千花典的罪魁禍首,既爲你出一口惡氣,也找到害君蘊的兇手,是不是?”
君傾愣了。他看着眼前的人,忽然冒出些陌生感,可他并不排斥這樣的陌生感,反倒覺得……更加吸引他……
君傾默默點頭,往日裏他找她打賭,不得不說都是挑了自己十拿九穩的事情,他就喜歡逼着她打賭,看着她輸了之後在他面前抓耳撓腮想抵賴,最後又不得不履行賭約的模樣,而這一次,她仰着頭看着他:“好,我跟你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