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爾卡托就是這樣一直躲在雲層裏,控制着閃電和棍棒追擊着吳建。
(真是,給他機會也不懂得把握,是不是該把他逼出來?)
就在吳建這麽想着的時候,萬雷齊發,随之一同出現的是另一根同樣巨大的棍棒。在棍棒之上還有着閃電的标志。明明是非常巨大的體積,卻跟閃電一樣快,毫不留情地撞擊到吳建相比之下無比瘦小的身體上。
非常地出乎意料,帶着閃電标志的棍棒沖擊着吳建,将他砸下了地面上。棍棒與地面的撞擊,讓整個大地都跳了一下。接着,在遠處的艾莉卡看到了猶如海嘯一般的沙塵暴從地面升起。在暴風之下,沙塵暴很快就無法成行,但撲面而來的沙塵依然讓艾莉卡睜不開眼睛。
“......”
艾莉卡狠狠地咬住了牙齒,雖然吃了滿嘴的沙子,但她現在不能不到吳建的身邊去。隻見艾莉卡身上閃爍着魔力的光芒,就迎着風沙飛奔過去。
等艾莉卡跑到吳建的身邊,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深兩米、寬十米的大坑。在大坑底下,吳建躺在粘稠的血漿之中。
“!!!......”
簡直就像是一塊鮮肉被巨大的力量拍擊一樣,鮮血被從身體兩側擠壓出來,大量的血液同樣被濺撒到大坑上。難以想象吳建會受到這麽嚴重的傷害,艾莉卡吓到發不出聲音,而是不顧一切地跳了下去。
“爲什麽!?爲什麽你會受這麽嚴重的傷......以你的實力不應該這樣啊!”
艾莉卡一邊大喊着,一邊施展着治愈的魔術。然而,當魔術碰觸到吳建的身體的時候,艾莉卡的魔力就無法再成型,消散在空氣當中。
“!?”
艾莉卡終于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做無用功,毫無意義。反應過來的艾莉卡來不及自嘲,俯下了身體,在體内凝聚治愈魔術,将之聚集在口中。
“你在做什麽啊,漂亮衣服不是被血弄髒了嗎?”
就在艾莉卡的小嘴快要碰上吳建的嘴唇之前,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艾莉卡。
“你才是在幹什麽......爲什麽要特意将自己搞成這樣!?”
雖然說着話,但艾莉卡的魔術并沒有消散,而她也強硬地要吻上吳建。
“好了好了,你的嘴唇我會慢慢享受的,不過不是現在。”
吳建染血的手輕輕推開了艾莉卡。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一般的魔術無法在外部對弑神者起作用,隻有通過體内才有可能生效。快點,趁梅爾卡托還沒來的時候。”
艾莉卡再次俯下身子,然而這次吳建還是阻止了她。
“是這樣啊,在你的眼裏我的傷有那麽嚴重啊。”
“爲什麽你還笑得出來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在别人的眼裏,你這種狀态就是已經死了!”
“不用那麽緊張,我隻不過是想要試驗一下‘雄羊’的權能效果罷了。”
“你還笑?這可不是......額,你真的有受傷嗎?”
艾莉卡終于察覺到了,吳建的聲音可不像是受重傷的人能發出的聲音,而且他的樣子也不見一絲的着急。
“當然有受傷了,不然怎麽試驗‘雄羊’?我現在可是一根手指也動不了啊。”
“那......”
聽到吳建承認他的重傷,艾莉卡着急了起來。但吳建卻打斷了她的話,反而問起了問題。
“**的死亡真的算是死亡嗎?”
“這不是當然的嗎?不要在玩鬧了!”艾莉卡大聲呵斥道。
“在凡人的眼裏的确是這樣,不過我現在倒是可以理解爲什麽聖鬥士裏面的那些神随便換個**都能那麽強了。”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艾莉卡無奈地搖起了頭,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氣息的接近。猛然回頭一看,梅爾卡托正站在坑外,巨大的身影遮住了陽光,籠罩在艾莉卡的心頭。
“梅爾卡托!!!”
艾莉卡嬌喝着,雖然早已知道會這樣,但來臨之時卻讓人感到一絲絕望......不,并沒有絕望。吳建這樣做肯定有着什麽打算,隻要能拖得住梅爾卡托的話——艾莉卡泛起鬥氣,露出堅毅的眼神。
“不錯的眼神,不過你不配擋住我梅爾卡托面前,給我退下。”
“......”
面對梅爾卡托淩厲的氣勢,艾莉卡不說話,或者說是說不了話。如果她現在不是伏在吳建的身上而是站着的話,現在恐怕已經連連後退着倒地了。
“梅爾卡托,你來得也太晚了,難道連這樣的我也害怕嗎?”
吳建調笑着梅爾卡托,而艾莉卡也覺得一陣輕松。
“......啊,我的确是害怕了。因爲你小子可不是那麽輕易就可以得手的家夥,而且你看起來可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啊!”
梅爾卡托坦然地回答,然後在他的厲聲之下,化爲實質的氣勢襲擊着吳建。
“呵呵,直覺不錯。這種情況的确是我故意爲之,也正因爲如此,我依然可以發揮出全部的力量。當然,身體不能動了的确不方便。不過......就憑你,連萬分之一的可能xing也做不到啊。”
“......”
梅爾卡托怒視着吳建,然而他一時半會也弄不清楚吳建的情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真是直覺與判斷的沖突。
“......哼!不管怎樣,我都是要與你一決死戰的。既然你讓自己陷入了這般境地,也不怪我不客氣了。”
梅爾卡托動了,然而他也隻是晃動了一下。
“!?”
梅爾卡托動了一下卻又停了下來,這可把艾莉卡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梅爾卡托又何嘗不是一身冷汗?
“怎麽了?我現在的的确确是動不了了。”
“呼~~~受傷的老虎果然跟難纏啊。”
感應到什麽的梅爾卡托不敢再輕舉妄動,但他卻又無法甘心。
雖然吳建所說的實力沒有受損沒錯,但因爲要故意這樣做卻也讓他更難療傷。不過他卻一點也不着急......哪怕現在來了一個可以讓他全力一戰的強敵也一樣。
(這種感覺就是第九感嗎?**與靈魂都在不斷地發生什麽改變......難怪主神那裏最高就是第九感,這恐怕也是最強大的“感覺”了。呵,總算明白,爲什麽在最後的聖戰裏雅典娜敢自捅一刀去冥界了。如果不是還沒有熟悉第九感的話,要試驗權能就不需要這麽麻煩了。)
吳建随時都可以滿狀态複活,不過無論是第九感還是權能,吳建剛好進入了某種狀态,這也讓他有點舍不得從這個狀态裏出來了。
不過,他這樣可是急壞了兩個人?梅爾卡托是随時都有可能攻過來,而艾莉卡雖然還搞不清楚吳建到底在幹什麽,但她判斷不能打攪吳建。
艾莉卡下定了決心,站了起來。浸泡在吳建的血泊中的紅se禮裝更加地鮮紅,吸飽了血水的裙子絲毫不見阻礙,凜然擋在了吳建的面前。
“王,艾莉卡·布蘭德裏請求一戰!”
看着沾滿自己鮮血的艾莉卡,吳建眯起了眼睛。一會過後,吳建點了點頭說:“好,不過你要記住——我就在你的身後。”
艾莉卡側着臉,點了點頭,然後面對着梅爾卡托。
“鋼之獅子與作爲祖先的獅子心王——請聽騎士艾莉卡·布蘭德裏的誓約,我是猛角笛的繼承者,黑se的武士的後裔,我心不屈服,我劍則決不折斷。獅子心王啊,鬥争的jing髓現在顯現于我手,決鬥的時間到了,萊恩哈特!”
艾莉卡順着地心引力,将劍垂了下去,從衣袖中參透出來的吳建的鮮血順着手臂、順着劍身滴了下去。
“梅爾卡托,我是偉大的弑神者——吳建的騎士艾莉卡·布蘭德裏。在此,以手中的劍發誓,在我死之前決不讓你碰我的主人一根寒毛!”
艾莉卡往前一劃,吳建的鮮血順着劍尖,在梅爾卡托面前劃出一道血線。
“哼,螳臂擋車。”
梅爾卡托一字一頓地說道,不過艾莉卡可不會給他先出手的機會。
“阿爾格斯,史特羅佩斯,布隆特斯,給吾之劍授予雷霆的加護!”
“飛翔,赫耳墨斯的長靴!”
艾莉卡快速地念出了兩句咒文。一句讓艾莉卡身上閃過一道雷光,而另一句在她的腳下生成了一雙帶翅膀的靴子。
一道雷光閃過,艾莉卡的劍劃過的梅爾卡托的臉龐。但是,梅爾卡托卻是輕輕地閃過了。
梅爾卡托瞄了一眼,發現艾莉卡并沒有停下,而是順勢拉開了一段距離。
“聖喬治啊!賭上您尊貴的名字,現在我将讨伐眼前之龍!”
艾莉卡一邊念着咒語一邊在空中轉過身,手中的劍換成了一杆長槍。
“赤紅的十字之楔哦,撕裂龍鱗,挖出腑髒。殉教的騎士啊,我請求,授予我的身體武将的勳章!”
在長槍投擲的時候,艾莉卡依然在念着咒語。随着咒語,投擲出去的長槍變換成了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