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開她竟然突然就襲擊過來她一點是瞄準建的性命的刺客!”
夜夜一步三晃地走過來,全身散發出黑色的氣息。
“你從哪裏看出來的啊?”吳建苦笑着,拍了拍懷中的少女說道:“我說,你再沒有反應,可是會被惡鬼襲擊的哦”
“惡鬼!?”
少女立刻有了反應,害怕地朝四周快速轉動腦袋。
“好過分竟然說夜夜是惡鬼!”夜夜抱怨道。
這時,少女特終于發現了自己的現狀。
“呀~~~男人!!!”
少女大聲驚叫起來,像是接觸到什麽可怕事物一樣急忙開吳建。吳建是順勢讓開了,但少女也一屁股摔了下去。[
“嗚!?好痛”
少女翻了個身,“痛痛痛”地摸着自己的屁股,完全沒發現她的内褲期間露了出來,而且翹挺的屁股正對着吳建。
“果然是刺客!襲擊不成竟然用色誘!?”
夜夜大怒,就要走過去的時候被吳建抓住衣領說道:“你就不要來添亂了,起碼也要搞清楚情況再說啊。”
“不用了!她一定是刺客誤!”
“你還真敢說啊如果我沒救她,她不就死了嗎?”
“”
被夜夜響亮的聲音吓了一跳,少女害怕地看了過來,接着呆呆地考慮一下之後明白了過來。但她不僅沒有感謝吳建,反而不斷地抓起泥土扔了過來,一邊扔一邊哭喊道:“爲什麽要救我!?明明不要管我就好了!”
“喂喂,是你自己往我頭上砸好不好?而且在醫院面前自殺,你是想急救不成?更重要的是,自殺也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最好是不用别人幫你處理屍體。像你這樣。别說砸到小朋友了,就算是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對對不起”少女被吳建說得一愣一愣的,道歉之後突然醒悟過來哭了起來:“嗚嗚嗚又死不成爲什麽我會這麽倒黴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少女哭哭啼啼的,吳建就想走過去的時候,她突然擡起頭哭訴:“我不管你一定要負起責任!蹂蹂躏我吧!把我搞得亂七八糟的!”
少女在扯着自己的衣服。但不知是驚吓未退還是本能地害怕被蹂躏。衣服也隻是被扯來扯去,最多隻是露了一點乳溝。
嗯比夏兒豐滿了許多
吳建一邊欣賞一邊拉住了夜夜,隻見夜夜幽幽地回過頭不帶感情地說道:“讓我們把她搞得支離破碎吧。”
“就叫你不要鬧了。”吳建認真說道。[
“是”
吳建認真了。夜夜隻有收起玩鬧之心,認真面對少女。
兩人一起逼近少女。
“不不要過來!!!”
少女向後爬着,不過使不出力的樣子,根本就沒能拉開距離。
“這不是你說的嗎?要我蹂躏”
吳建慢慢地伸出手,就在快要接觸她的肩膀的時候。
“不要呀!!!我讨厭男人!!!”
少女不知從哪裏來的力量,竟然一下子就向後爬出了兩米遠。
吳建的手僵在半空中,嘴角卻揚了起來:“哦這樣蹂躏起來好像更有趣了”
聽到這句話,少女瑟瑟發抖,左右看了一下卻看不到可以求救的人。
“你的覺悟完全不行啊。想要自殺偏偏不去一個沒人的地方。想要糟蹋自己,又害怕男人。”
少女話可說,隻能低着頭沉默不語。
“夜夜,把她抓起來。”吳建打了個響指說道。
“不要!要蹂躏的話就來蹂躏夜夜好了!”
“就叫你不要鬧了!”
砰。
吳建敲了一下夜夜的腦袋。
“是”
“你,你們要做什麽呀!?不要!我不要被男人玷污!快把我放下來!!!”
少女掙紮着,然後被夜夜扛到肩膀上。之後。夜夜用眼神詢問吳建該怎麽做。
吳建湊到少女面前,說道:“你的命是我救的,而你也要求我蹂躏你,所以你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知道了嗎?”
“呀!!!男人啊!!!!”
如此近的距離。吳建吐出的氣息甚至噴到了她的臉上,少女頓時花容失色,除了尖叫做不了什麽。
就在夜夜跟在吳建身後準備回去的時候,旁邊的草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着芙蕾探出了一個腦袋。在發現是吳建和夜夜之後,就松了一口氣般走了出來。
“我聽到這裏有尖叫聲,還以爲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這個是誰?”
夜夜轉過身,少女也正好擡起頭來。看到她的樣子,芙蕾驚呼起來:“安利埃特比勞!夏洛特小姐的妹妹”
看到安利埃特的樣子,吳建就知道她是誰了,因此除了夜夜顯得吃驚之外也沒有什麽反應。隻是安利埃特聽到姐姐的名字,咬住嘴唇低下了頭。
啪!
“呀!?”
“啊”
“啊~~~!?”
吳建啪了一下安利埃特的屁股,結果三個人都叫了起來。
“不要啊~~~我要被玷污了!!!”
安利埃特劇烈掙紮起來,可惜在夜夜的怪力下她什麽也做不了。
呆呆地看着這一切,芙蕾弱弱地問吳建一句:“我來代替她可以嗎?”
“芙蕾!你在說什麽啊!?這種事情當然是作爲妻子的夜夜來了!”
“芙蕾也是妻子”
夜夜聞言,大怒。但抱着安利埃特也不好動手,隻是一步一步重重地走到芙蕾面前。雖然拉比等狗狗是被震動的地面吓了一跳,但卻沒有什麽表示——就連狗也知道夜夜隻是在裝腔作勢。
“夜夜才是!”夜夜抵住芙蕾的額頭說道。
“芙蕾也是”
“啊呀~~~~~~要被殺了!”
因爲夜夜和芙蕾靠得太近了,安利埃特也被夾得夠嗆,吓得又亂動起來。
“唉~”
面對兩個老是耍寶的家夥,吳建也很奈。隻能說道:“随你們去鬧吧,不過絕對要看好安利,決不能讓她從你們的眼皮底下跑掉,知道嗎?”
“诶?可是”芙蕾爲難地看了一眼安利埃特,說道:“她是夏洛特小姐的妹妹而且曾經自殺過很多次幸運的是每一次都被人救了下來。夏洛特小姐一點很擔心。所以不應該把她交給夏洛特小姐嗎?”
“那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诶好像不知道根據傳聞。夏洛特小姐好像失蹤了,都沒有回宿舍安利埃特小姐說不定知道”
“我,我不知道啦!”安利埃特心虛地大喊。然後哀求道:“倒是快把我放下來了這樣很難受”
“放你可以,但你要保證不逃走。”
“我知道了”安利埃特撇過頭說道。
姐妹兩個都是不懂得說謊的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光亮。四人轉頭一看,一道耀眼的閃光直接擊中時鍾塔,讓時鍾塔像一塊掉進平底鍋的奶油立刻融化,伴随一陣劇烈的震動緩緩傾斜。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是時鍾塔的百年制造紀念日,底下真舉辦着典禮。時鍾塔倒下之後,像噴泉幫湧起的煙塵下。人群四散而逃。在這所學校裏,論是學生還是教授或者是員工,都是精挑細選的。這點小事,應該不至于發生什麽人命傷亡才對。不過具有象征意義的時鍾塔倒了,反而更刺激人心。
“那個好像是西格蒙德的”
芙蕾驚訝地看着吳建,除了吳建之外一向不關心其他事情的夜夜眼中也難免驚訝地看着吳建。至于安利埃特。她似乎知道是怎麽回事,眼中出現一抹難過。
“不去找夏洛特小姐嗎?”
“不用了,安利在我這邊的話,她自然會來找我。”
吳建搖了搖頭,然後對夜夜使了個眼色。
終于得以腳踏實地之後。安利埃特左顧右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打主意逃跑一樣。
“我先警告你,如果你敢逃跑的話就打你屁股。”
“是!是”
安利埃特先是一驚,然後是紅着臉捂住屁股,最後沮喪地低着頭,看樣子是不會跑了的樣子。
“很好!”吳建滿意地點點頭,接着說道:“夜夜,接下來就随你去哪裏玩吧,不過要保證看好安利。”
“可是我想”夜夜突然看向了安利埃特,眼睛微微張大,好像想到了什麽,最後說道:“我知道了!她的身體太色情了,留在這裏建一定會獸性大發的!雖然對夜夜獸性大發也沒關系,但這樣不行!芙蕾小姐,你也一起來!”
“诶?诶~~~”
芙蕾本想和吳建商量一下夏兒的事,但她說話本來就慢,被夜夜這麽一拉更是來不及阻止。
芙蕾和安利埃特就那樣被夜夜拉走,而吳建也一個人在學校裏亂逛。不過他并沒有去時鍾塔那邊看,反正他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夜會有一個執行部,就設立在大講堂的三樓。此時,一名纖細的男生正優雅地坐在會議室的一個座位上。座位上擺着一個名牌,上面刻着〈議長 塞德裏克格蘭維爾〉。這并沒有錯,對學校、甚至對世界都如此重要的夜會,它的執行部的決議過程是由教授代表、學生代表以及校長三方進行讨論。但爲避免過于偏重大人的意見,議長是由學生來擔任的。那個男生可以坐在這個位置上,真是因爲這個原因。
在隻有一個人的會議室。塞德裏克不斷地晃着腳,顯得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突然,會議室的門開了,進來一個相貌很普通的少女,普通到看過一眼就會忘記的程度。但她的肩膀上卻停着一隻鴿子。憑添了不少印象分。
“呀。你來了。”塞德裏克愉快地招呼少女過來,然後笑道:“拉溫納,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安利埃特比勞好像被倒數第二俘虜了。現在被他的人偶看管着的樣子。”
吳建!?
拉溫納心髒猛地一跳,震驚的臉上卻難掩眼神中的一股慶幸。
但塞德裏克并沒有漏掉這一點,目光如隼一般看着拉溫納的眼睛說道:“你好像很開心啊”
拉溫納一驚,急忙反駁道:“沒,沒有!”
“哈哈,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以倒數第二與你的關系,不太可能會傷害安利埃特比勞。甚至——看他的行動,好像發現了什麽,應該會保護她吧”
塞德裏克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突然打了一個響指。
少女的身體突然起了變化,她的頭發與肌膚如花瓣般凋零,露出了她的真面目。閃閃發亮的金發,肌膚白皙動人。作爲一個标志,少女肩上的鴿子也變成了一條鋼鐵色的小龍,不是夏兒又是誰?但她爲何會改變自己的相貌。又是爲何在塞德裏克面前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一樣?
“你該不會認爲倒數第二可以保護好安利埃特吧?”塞德裏克托起夏兒的下巴,逼近她的臉問道。
明明是在能感受到彼此氣息的距離,夏兒卻沒有反抗,隻是咬牙說道:“沒錯!吳建的實力很強,就算是你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塞德裏克一下子就聽出來夏兒是在逞強。當下隻是哈哈一笑,放開夏兒之後說道:“真的是這樣嗎?如果你真的認爲倒數第二是我的對手,爲何不尋求他的幫助?哦!我忘了,就算你們聯手能打敗我,也是法保護得了安利埃特的,畢竟你們不可能一直守護着她嘛。安利埃特作爲我我的家族的人質,能爆得了一時也保不了一世。你一旦違抗我,就沒有辦法保證安利埃特的生命了。”
夏兒咬住嘴唇,都滲出血來了,但也法反駁塞德裏克的話。她不是那種被人威脅幾句,連一點實質都看不見就會妥協的人。但她對塞德裏克的實力,真的是一點把握也沒有。她對吳建的實力也不是那麽沒有信心,單從八門遁甲隻用三門就可以打敗菲利克斯和布朗森來看,這門絕學是很強的。但她也不會認爲吳建可以限制使用,畢竟是讓人類可以擁有與優秀的人偶正面抗衡的力量。在吳建沒有使出更高層次的力量前,她不能認爲吳建可以使用四門以上。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夏兒也沒有注意到,她的心早就被一星期前出現的安利埃特打亂了。尤其是一直在擔心着的妹妹出現之後,第一句話就是說要讓她不幸。這樣夏兒非常痛苦,認爲妹妹法原諒自己。因爲她認爲,比勞家的沒落都是自己的錯,讓衆多家人生離死别、讓妹妹受到如此磨難正是她的錯。
就在夏兒陷入自我厭惡的時候,塞德裏克冷冷地打斷她的各種念頭,說道:“他真的是很礙眼啊。”
“诶?”
“倒數第二,他的存在會妨礙到我的計劃。你能讓他退場嗎?”
塞德裏克眼中閃爍的寒光讓夏兒不敢面對,左顧右盼地說道:“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開了,進來的是幾個教授一般的人物。看到夏兒的瞬間,他們愣了一下。
此地不能久待!
才剛剛作出摧毀時鍾塔的行爲,雖然别人沒有什麽證據,但爲了之後的行動,真面目露出來的夏兒不适合在人前現身。如此判斷之後,夏兒立刻從戶跳了下去。背後的塞德裏克,始終挂着似有非的笑容。
吳建走在校園裏,一邊踱步一邊望着風景。這所學校真的是太大了,偏偏學生和教職員工都那麽少,導緻很多地方經常性的沒人。吳建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這麽一個環境優雅的樹林裏。雖然很寬闊,但周圍也有大量的樹木擋住視線。
打野戰一定很好。
吳建突然冒出了這種想法,然後擡起頭。正好是這時,一條巨龍從天而降,掀起一陣狂風。
“這麽快就能找到我,你是不是跟蹤我啊,夏兒?”
站在龍背上的夏兒卻沒有回應,隻是陰沉着臉看着吳建。良久之後,緩緩張開嘴,然後激動地說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你突然來這麽一句,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啊”
“安利!安利啊!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什麽都知道,夏兒,你居然不來找我商量,是在小看我的實力嗎?”
夏兒沉默了起來,現在的确是能肯定吳建知道些什麽或者是發現了什麽,但還法确定吳建知道多少,所以夏兒也不敢輕易開口。
“救救了安利的事情,我很感謝你。但是你不要再來插手了。不然,我也不得不對你出手了!”夏兒痛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