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等一下大人還要見他呢。”
聽到百合的話,龔福楠終于停手,而龍炎和他幾個手下也是“奄奄一息”——主要是精神上的,龔福楠倒是沒有下重手傷他們。期間他們是反抗又逃跑,可是有百合在這裏他們能做得了什麽?反而因此吃了不少苦頭。
“暫時先放過你們,不過你們别高興得太早,我一定會求吳建把你們交給我處置的!走!”
百合在前面,龔福楠在背後踹着四人前行,一路上招惹了不是目光。但也隻有龍炎四人羞于見人,也因此不用龔福楠催,他們就自動加快了腳步——沒辦法,打不赢又逃不了,隻能選擇盡快結束這段漫長的路程了。
來到吳建面前,被制服得服服帖帖的四人沒有放什麽狠話,隻是龍炎惡狠狠地瞪着吳建,可想而知他心裏是多麽的恨,都不在乎這樣是不是會被吳建殺了。
“跪下!”
龔福楠十足的狗腿樣,屈指一彈,四人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單憑這樣他可是還沒有把火氣給發洩出去。
“強搶民女,最後還打死了她,期間還打傷龍家諸人,你有什麽話要說?”吳建懶洋洋地問道。
“呸!識趣的就......”
啪!
找到機會龔福楠就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你才給我識趣一點,你以爲面前的是什麽人?别說區區一個隐世龍家,就算你們隐世家族全都來都沒有資格給他提鞋!”
“看來你是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了,很好,我也不用跟你們多說什麽了,接受懲罰吧。”
“等等!我們是隐世龍家的人,如果你......”
不得不說這些手下真的是很忠心,在這種情況下還敢爲主子辯護,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龔福楠“啪”的一掌給扇得頭暈腦脹。
“還死不認錯是吧!你們龍家都不過是一些賤人而已,還好意思說出來!?”
龔福楠對着那名手下就是一頓猛踹。看得出來他真的是很恨,因爲那個人就是誤殺小葉的。
過了一會之後,吳建才阻止他,伸手道:“行了、行了。再打下去他就死了,還有你也是姓龍的,别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呸!跟他們同姓我感到非常羞恥!”
龔福楠最後再用力踹一腳,然後吐了一口痰在龍炎臉上,接着不理會龍炎要吃人的目光站到一旁。
“接下來,我要怎麽收拾你們呢?”
“殺了他們!”
吳建的話才出口,龔福楠立刻就大聲應了起來。
“你能有點水準嗎?”
吳建頗爲無奈地看着龔福楠,一下子就把人殺掉,這還能愉快地玩耍嗎?
“.....那要怎麽做?”龔福楠擦了擦鼻子。
“拖出去遊街,然後把他們鎖在外邊。子不教父之過。等他家裏人來了之後再算賬。遊行的事就交給你了。”
“是!”龔福楠兩眼發光,還對吳建敬了個禮,這可是讓他高興壞了。
接下來,龔福楠就按照前世看過的電視劇犯人遊行那樣找了個木籠子把龍炎他們裝進去,又找了個牌子把他們的罪狀都寫了上去。還大字标明了他們是隐世龍家的人。
因爲這件事,龔福楠可是連隐世龍家也恨上了,現在有吳建做後盾,他就玩一把大的。
一般人是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隐世家族的,所以看到也不過是當是看熱鬧,因爲龍傲天在這裏也算是有些名聲了,也沒有人來打擾。而那些知道隐世家族就更不敢管了。神仙打架還是離遠一點好,不過議論還是會議論的,這件事也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傳到了隐世龍家那邊。
不過這暫時影響不到龔福楠,在遊街示衆結束之後,把龍炎等人用一條鎖鏈鎖在吳建小店外面,任他們風吹雨淋都不理他們。反正他們隻是被吳建設下限制什麽都做不了,狂級實力還是在的。所以平時隻要像喂狗一樣給他們一點食物就行了,而這一點也是由龔福楠做的,他可以說是每天都樂此不疲。
不過這也對吳建的生意起到了一點影響,畢竟來這裏是吃飯的。每次來都看到外邊幾個人陰沉地盯着自己,還能好好吃飯嗎?雖然龍炎等人被鎖在這裏的理由人盡皆知,看到惡人有此懲罰也是大快人心,但也隻是一開始,看多了就沒意思了。
這一天,吳建也是早早就關門——沒有人來找茬的話他就覺得沒意思,而這一天也迎來了校長馬一鳴。
“這個......”
馬一鳴爲難地看着比乞丐還要慘了龍炎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不過是出去一趟而已,回來之後就有這麽大的麻煩事。以他的眼光能看得出來龍炎等人的實力無礙,就是被設下禁制沒辦法做出什麽,而他也看不出來吳建究竟是用 了什麽方法。鎖住龍炎等人的鎖鏈也是普通,但他不敢弄斷,在門外看了一會之後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請問,吳建先生在嗎?”
在大廳裏的隻有蒂娜萱一個,也是馬一鳴唯一能看穿實力的人,但他不敢有任何怠慢。
“校長,您來了,請等一下,我這就去叫店長。”
“不用了,讓他進來。”
吳建的聲音剛好傳出來,蒂娜萱就正好把馬一鳴給帶了進去,裏面隻有吳建一人。
“先生。”馬一鳴先是對吳建施禮,然後直奔主題:“這次來打擾其實是爲了一件事,不知......外面的幾人是怎麽回事?”
“怎麽?你先爲他們出頭?”
“先生見笑了,隻是這樣做會影響到學院的形象,所以還請先生寬宏大量,暫時饒過他們吧。”
“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不過你認爲我影響到學院的形象或者壞了規矩的話,你大可把我趕出去。隻要你一句話,而我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這......”
能讓吳建離開的話他做夢都會笑醒,聽吳建的語氣也是不會将他的決定記在心裏,但事到臨頭他還是猶豫了。
“你看看你。明明我這種行爲都是破壞學院規矩了,結果你都不敢說出來,這樣我是不會放他們的。等他們家裏來人再說。”
“可是......隐世龍家實力非同小可,我怕他們會遷怒學院。到那時恐怕就......”
“他們就死了呗。在我面前還敢遷怒無辜。我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由我在這裏,他們翻不出什麽大浪,你就安心看戲吧。”
有了吳建這句話,馬一鳴是把心放了下來,又問:“先生果然豪氣沖天,連隐世龍家也不放在眼裏。隻是老夫不明白,先生究竟是哪裏人?爲何老夫從來沒有聽說過先生的存在?”
“你認爲我是什麽人呢?”吳建露出神秘的微笑注視着他。
“先生非常人,就連身邊的人老夫也看不穿。說句自大的話,能讓老夫都看不穿的人至少也是準神。擁有如此多的準神,莫非您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馬一鳴就停了下來,觀察着吳建的反應。
“是什麽?”吳建鼓勵道。
“教皇!”
!!?
在旁邊侍候的蒂娜萱手一震,差點就把茶壺給摔了下去,驚訝地看着這邊。
“很可惜,你猜錯了。教皇另有其人。”
聽到吳建這句話,馬一鳴和蒂娜萱反而松了一口氣。
也是,教皇以真面目出現在面前的話就有些駭人了,畢竟是聖域的教皇啊。
“那難道是聯盟!?”馬一鳴又推測道,也隻有聯盟才能拿得出這麽多的準神了,畢竟是好幾個家族的聯合。不過他反倒是跟擔心了,聯盟傾巢而出。這意味着有大事發生。就算不選在他的學院,也是一件麻煩的事。
“這就錯得更離譜了,你看我像是傻瓜嗎?”
言下之意,聯盟的都是傻瓜。馬一鳴不是聯盟的人,對此沒有反感,反而還很贊同。對于想要穩定的人來說。聯盟真的是一群傻瓜。
錯得離譜,難道!?
馬一鳴靈光一閃,吳建不是教皇,但也可以是聖域的相關人物啊!
但這又有些奇怪了,聖域是不允許結婚之類的。能指揮得動這麽多準神的如果是教皇他兒子反而能說得通。不過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了,那除了教皇之外還會有誰?智慧女神......好吧,這是個男的。
“不要猜了,你們的情報中根本就沒有我的存在,連一丁點的線索都沒有,是猜不出來的。如果是神的話,他們倒是認識我。”
神!?
“行了,沒有事就不要來煩我。”
吳建把一臉驚駭的馬一鳴趕了出去,送他出去回來之後,蒂娜萱也見不到吳建了,這令人在意的字眼就隻能埋在兩人心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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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利亞,這是一個完全的内陸國家,近年來都在發展軍事力量,所以也是一個令人畏懼的國家。而且權利幾乎都掌握在歐博世家手裏就更讓人害怕了。要是莫利亞發生政變的話,可說不準會不會影響到周邊國家。
然而這個一手遮天的家族正面臨着史無前例的危機,聖域的打壓讓他們無力招架。随着隐藏生意一個接一個被人打掉,他們終于明白,家族已經走到了盡頭。
“大哥,你别走來走去的了,倒是給個主意啊!?”
“你讓我怎麽給?捕奴隊、交易所接二連三被打掉,我們做的事情早就暴露無疑了!”
在說話的是歐博世家當家的兩人,家主的哥哥和掌管捕奴隊的二弟,而他們的三弟也錘了一下桌子:“可惡,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可以這麽準确地找到我們的據點!?”
“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連聖域都施壓了,那個傀儡皇帝這幾天可是嚣張得很啊。”大哥露出了苦澀的笑容,聖域出手他們還能怎麽做?
“可惡,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二弟頹廢地低下了頭,因爲龍利葉半途就被阿魯迪巴截了下來,導緻他們不知道那邊的事。而且因爲這邊焦頭爛額的,雖然是擔心龍利葉。但也沒有時間去考究了。
就在三人垂頭喪氣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看你們幾個現在像上面樣子!?身爲歐博家族的一點志氣也沒有!”
父親!!!
三人立刻站了起來,在古老的家族中,老人總是占據一定的地位。更何況還是他們的父親,更要尊重了。
“可是父親,就憑我們的實力怎麽也不可能是聖域的對手啊。你不知道,那些個隐世家族在平常對我們指手畫腳的,結果一聽到聖域的名号就銷聲匿迹了,生怕被聖域發現他們牽扯其中!”
這也是他們三個唉聲歎氣的原因,原本也是搭讪一個隐世家族的船他們才能發展得這麽快的,結果那個隐世家族甩手不幹了,他們又要面對聖域的怒火,這該怎麽辦啊?
聽了老大的話。這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也沉默了,半響之後露出毅然的神色,說道:“你們以爲我們家發展到這種程度是因爲那個隐世家族?”
“難道不是嗎?”三弟脫口而出。
“哼,就算要和隐世家族合作也要有點本事的。我們家有一個秘密,這本來是隻有我死後才能告訴現任家主的。而且隐世家族還千方百計地想要我們家族的秘密。也是因爲這個秘密讓他們不敢用強。”
“那究竟是什麽秘密?”老二急忙問道。
老人卻是搖了搖頭,忌諱地說道:“這個秘密要等我死後才能告訴你大哥,就算我突然死亡了,祖祠裏面的封印也會解除,然後家主再去找就行了。不過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們,這個規矩是絕對不能破的,不然會給我們家招來滅族之災!”
“父親。我們現在就是在生死存亡的時刻,隻能依靠那個秘密了!”老大急着說道。
“恩......這個我......”
就在這時,一個緊急的情報被送了過來。他們家族地下勢力的根本,也是隐藏諸多犯罪證據的地方被人攻擊了。而且根據哪裏的人拼死送出來的情報顯示,攻打過來的正是聖域的人。
完、完了......
三兄弟癱坐了下去,這是他們最後的據點了。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攻破,再下一步就是把他們都抓起來了。
“不要慌!你們盡量穩住局勢,我去求......那個秘密!”
老人吩咐下去,然後一個人來到了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的地下室,對着門口就跪下磕頭:“偉大的空間之神布達拉。您的信徒有事相求!”
空間之神——其實這個神在幾十年前就突破封印了,雖然吳建的封印質量是有保證的,但畢竟是要設置成差不多在這個時候讓他們可以突破封印的,衰弱的時間有些浮動是很正常的。在幾十年前正是因爲歐博家的老祖碰巧之下解開了空間之神的封印,而這個神也是需要恢複實力,就讓歐博家幫忙準備需要的東西,而他也應承讓歐博家可以繁榮昌盛。
平時空間之神要盡快恢複實力,是不允許别人來打擾他的。但歐博家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老人就管不了這麽多了。
得到空間之神的允許,老人走了進去,一下子就看呆了。這裏明明是建立在歐博家的地下,結果這裏卻是一個比整座城市都要寬廣的空間,不過這個空間都沒有怎麽布置。
“有什麽事?”
空間之神是一個長得非常粗狂的人物,身體也非常強壯,裸露在外的肌肉硬邦邦的,單是看身體就讓人覺得他很強。
不敢多看,老人跪在空間之神面前,把歐博家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聖域嗎?”
空間之神布達拉也露出了緊皺的眉頭,不過老人低着頭沒有看見。
“你讓我幫你把聖域滅掉?”
“不!”老人的頭更低了,他還沒有天真到就憑一個不明所以的神去對抗聖域,不然這個神也沒必要縮到這裏了。不過他也不認爲,神會連聖域派來這邊的一支小隊都應付不了,所以就把他的請求說了出來。
原來,他是想要布達拉把這次聖域的人抓起來。他們家族在那個據點的人可是有三個狂級的,卻輕易地被攻破了,想來這些聖域的人是一個很好的交涉材料。
他當然沒有天真到讓聖域無視他們的事,隻是想要聖域放過他們,當然那些生意也是不能再做的。
“幫你可以,但以後不能再來找我!”
老人一愣,布達拉之前明明說過保他們繁榮昌盛的,這是打算反悔啊,畢竟經此一役歐博家肯定一落千丈,沒有後盾的話就更慘了。但他也不敢多說,他們家族的三個狂級可是這位一夜之間弄出來的,恐怖之處可想而知。
布達拉也不想言而無信,但他也從蛛絲馬迹之中推測聖域是吳建創立的,當然不願意爲了一個家族和聖域對上,這一點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不敢啊。所以這次之後他就打算離開了,免得被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