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的變化真大啊!”來到利貝爾的飛空艇上,艾絲蒂爾還是忍不住感慨道。.。
“是啊......”
看着和琪雅、提坦玩到一塊的玲,約修亞的心情不知怎麽的顯得很複雜。他一直想要拯救的玲突然之間就變得活潑起來了,讓他不知道該失落還是該高興。
不過這當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隻是不知道吳建怎麽做的。
帶着疑惑,約修亞感激地看向前方和利貝爾的王太女——科洛蒂亞談話的吳建。
察覺到約修亞的視線,吳建也不禁汗顔。雖然在零軌時間段裏他是抓緊時間攻略玲,最終在那次救下玲之後成功獲得了極大的好感。不過要說引起這麽大的變化,那就托了篠之之束的福。也不知道在這幾個月裏她給玲灌輸了什麽,總之玲好像是重拾了純真,不過之前的經曆又顯得她很成熟。
“我說科洛絲啊。”
“啊?”
聽到吳建的話,科洛蒂亞愣了一下,這個名字可是她的化名,她又沒有告訴過他。不過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說不定是約修亞他們說的。 “是、是嗎?”科洛絲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不知道該怎麽應對才好,怎麽突然談起頭發的事了?
“羅伊德,你這樣對王太女太失禮了!”艾莉急忙斥責道。
“沒關系的。你們是約修亞他們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說話不用那麽顧慮......長發嗎?感覺也不錯。下次就留起來試試看吧。”
“又在勾搭女孩子。”
缇歐小聲地嘟囔了一句。隻有特别任務支援科的同伴才聽到。雖然知道這很沒禮貌,但艾莉也沒有斥責,和諾艾爾一頭,狠狠地瞪了吳建一眼。
科洛絲先是帶着衆人參觀了一下飛空艇,最後到達作戰指揮室剛坐下來的時候,一位金發青年趕到。
“哈哈哈。抱歉讓你們久等了!”金發青年爽朗地打了個招呼。
“我來介紹一下。”
在科洛絲的介紹下。艾莉等人終于知道這個青年是帝國的奧利維特皇子。尊貴的身份讓他們站了起來,不過很快就被奧利維特壓了下來,說約修亞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這一套說辭。 “說起來,約修亞你們一早就到了吧?”艾莉問道。
“是啊,本來我們也沒什麽事的,隻不過想到你們可能會很忙,也就到現在才叫你們過來。”艾絲蒂爾回答道。
“不過你們可以先讓......提坦是嗎?先讓她過來也行的啊,玲她們今天可是玩了一整天。”蘭迪也摻合進來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提坦堅持說要和我們一起去見玲,所以一直忍耐着待在這裏。”
“诶?這樣的話。其實你們也是可以來的吧?而且也可以順便陪琪雅她們。”諾艾爾不解地問道。
約修亞和艾絲蒂爾對視一眼,再看看已經跑到一邊玩去的提坦她們——主要還是擔心在琪雅面前談嚴肅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既然小朋友們已經去玩了,約修亞就略顯嚴肅地說道:“實際上我們這次來也是有任務的。”
“這點就讓我們來解釋吧,實際上這也算是我們帝國的事情吧。”…
奧利維特開始解釋,實際上他們帝國内戰已經是處于一觸即發的狀态,革新派和貴族派之間的對立日益激化。在這次會議上,本已處于劣勢的貴族派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竟然和恐怖分子勾結,想要在會議上暗殺宰相奧斯本。
之後科洛絲也補充了共和國方面的情況,那邊雖然沒有貴族派和革新派,但随着東方移民的增多,反東方和移民政策的浪潮猛然高漲。而這一派系的人物也打算在這次會議上暗殺總統。本來這些勢力的争鬥不是一般勢力可以參與的,但偏偏有一個恐怖組織攬下了暗殺兩國首腦的任務。而且他們的目的也隻是引起混亂,可能的話他們不僅會對兩國首腦出手,就連其他國家的首腦也不能幸免。
“這兩個國家無論哪一個出現問題都會引起國際社會的震動,一個弄不好就會爆發世界大戰。就算不是這樣,參加會議的任何一個國家首腦出現問題都會引起震動,尤其是在克洛斯貝爾這個特殊的地方。所以這次會議無論是幕前幕後都是充滿了火藥味,無論是你們還是我們,責任都非常重大。”奧利維特總結道。
“竟然會是這樣......羅伊德,你怎麽看......羅伊德!?”
艾莉剛想要找人,卻發現吳建早已不在座位上了,而且衆人認真聽、說,居然沒有一個發現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哦~~~這就是束不務正業開發出來的遊戲機嗎?居然還有這樣的玩法!來,讓我玩玩看。”
吳建從提坦手中搶過了遊戲機......雖然說是搶,但提坦能和别人一起分享遊戲也是非常高興的,看吳建還是生手,她就手把手教了起來。因爲這個遊戲機隻不過是一個小玩意,篠之之束可沒有什麽隐藏,全權交給财團販賣,所以提坦也不陌生。
以吳建的天賦用來學一個遊戲的玩法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但他還是認真聽着,放松手腳讓提坦滿足一下當老師的**。
“一臉色眯眯的。”缇歐道出了真相。
“羅伊德!?”
艾莉和諾艾爾坐不住了。不約而同走到吳建身邊把他拖了回來。
“喂喂,你們沒看到提坦失望的神色嗎!?”
聞言。諾艾爾回頭看了一下。然後冷笑道:“我隻看到她和玲她們又愉快的玩耍了。”
“真是的,在談正事的時候你一個人在做什麽啊!?”艾莉叉着腰質問道,如果這是在日本,恐怕就要吳建正坐起來了。
“沒辦法,你們在談的事情我實在是沒興趣啊。”
沒興趣......
衆人聽了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這麽嚴肅的事情是一句沒興趣就能不理的嗎?
“羅伊德!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艾莉想了想。這個人雖然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該認真還是會認真,想來這次也是打算一個人處理吧。
“不,這一次是真的不用理會,恐怖分子不會傷害到任何人。”
衆人一愣。下意識地問道:爲什麽?
“就不要問這麽多了,而且艾莉你們也知道聖鬥士的厲害了吧,會議的會場可是有他們保護的,你認爲恐怖分子要有多少個執行者級别的才能突破防禦?”
艾莉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他會這麽胸有成竹,原來是對聖鬥士有信心啊。不過也是,聖鬥士的實力就算是他們也明白是多麽的非同小可。
約修亞他們也聽說過克洛斯貝爾聖鬥士的名聲,自然也能理解吳建對他們的信任,但吳建的話中卻提到了一個非常令人在意的字眼。
“執行者?”約修亞問道。他察覺到艾莉他們的态度中隐藏着什麽。
“啊,你們還不知道嗎?今天,聖鬥士捉住了兩個噬身之蛇的執行者,分别是怪盜紳士布盧布蘭和瘦狼瓦魯特。”諾艾爾解釋道。
“你說是他們!?”阿加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當初他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怪盜紳士和瘦狼......居然是他們兩個,你們真的是很厲害呢。不過他們都很狡猾,可不要大意啊!”約修亞提醒道。
不是他不信,實在是因爲知道這兩人的厲害,尤其是布盧布蘭,實在是很難想象得到他被抓住的情形,就怕是什麽陰謀。
“不用擔心,他們是逃不掉的。如果不放心的話,你們也可以去看一下哦,也是你們的老熟人了吧?”吳建呵呵笑道。
約修亞他們就有些哭笑不得了,他們是老熟人沒錯,但吳建這種說法總覺得很别扭啊。總的來說,他們和噬身之蛇還是敵人。
雖然吳建讓他們安心,不過科洛絲他們肯定是無法做到的,而吳建也不想在談這些事情了。在結束聚餐之後,吳建一行人就告辭,不過提坦應玲的要求來到了特别任務支援科。
“嘿嘿,今晚我們一起睡哦。”玲拉着提坦的小手說道。
“嗯,玲,帶我到你的房間看一下吧!”提坦也興奮地回應着。
走這邊。
玲拉着提坦的小手吵二樓的某個房間走去,缇歐看到了就疑惑地問道:“哪裏不是羅伊德的房間嗎?換了?”
嗯!?
艾莉耳朵一束,一陣風地攔住了玲,瞪着她:“玲,你該不會今晚也打算睡羅伊德這裏吧?”
嗯?什麽情況?
缇歐的身體顫了一下,也跑到了玲的面前,隻是不好意思開口問。
“有什麽關系嗎?玲一直都是和哥哥一起睡的啊。”
“什麽!?玲,這怎麽可以!?”缇歐慌慌張張地說道。
“嘻嘻,沒什麽不可以的哦,因爲玲是小孩子嘛。”
“玲,你已經不小了!而且提坦也很困擾啊!”
聽了艾莉的話,提坦隻能“哈哈......”這樣尴尬的笑着了。她這個年紀的确是開始意識到男女之别了,而且她還對阿加特抱有特别的情感,雖然還是兄妹居多,但始終是有某些情愫在内,和别的男性一起睡覺還是有些抵抗的。
“沒有關系的,提坦很快就會喜歡上哥哥的。”
玲說着,把提坦往前推。而提坦也是半推半就的。
“不行!”
缇歐擋在前方,堅定的眼神告訴玲。她和艾莉是不一樣的。決不會讓步。
然而玲歪頭一笑,也拉住了缇歐的小手:“缇歐也一起吧。”
“诶?诶诶!?”
“反正缇歐也是非常想要的吧?”
“不、不是,我才不想......”
被說中心事的缇歐根本就沒有抵抗裏,偏偏這個時候琪雅也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三人:“太好了,我們一起睡吧!”
“就、就說不行了......”
缇歐更加沒有抵抗力了。眼看她也要被帶進吳建的房間。艾莉雙手叉腰,猛吸一口氣:“既然如此,我也要一起!”
哈......
艾莉的話,直接讓特别任務支援科的人徹底無語。不過在各人都穿着可愛的睡衣來到吳建房間的時候。吳建覺得非常失望,竟然被迫陪着小朋友們玩了一夜的遊戲。雖然到後面她們都睡着了,但艾莉卻反而沉迷在電視遊戲上了。
“我說艾莉,也是不是該睡覺了?”
“不行!陪我玩完這一把再說,就一把!”
艾莉有種殺紅了眼的感覺,讓吳建回想起小時候買來小霸王之後,經常四五點鍾就爬起來玩個把小時再去上學的經曆。
“這句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吳建搖頭笑道,但還是陪着艾莉玩了下去。
特别任務支援科裏顯得悠閑自在,警察局裏卻是如臨大敵。布下層層防禦,但還是被肯帕雷拉輕易潛入進去。
關押着布盧布蘭等人的牢房裏面的警察全都睡着,隻有金還能站着怒瞪站在通道中的“小醜”。
“果然來了嗎?”
“不要誤會,我來隻是想要問一些問題而已,不過爲了讓你不來打擾我,還是準備一下吧。”
肯帕雷拉彎腰一禮,金立刻就感應到幾道魔力正沿着鐵門而上,瞬間就強化了鐵門。
“來這招嗎?”
金擺出了架勢,雖然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打開,但他決不能讓肯帕雷拉把人救走。
“住手,你還沒有到出獄的時間!”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鳳凰座出現在角落裏。
“你是!?”金思考了一會,決定先觀望一下,也就收起了架勢。
“小醜,姑且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小看這家夥。”瓦魯特也是胡濤的态度上判斷鳳凰座不好惹,畢竟胡濤都已經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了。
“哎呀呀,我隻是來看望他們一下,有些事情要問而已。嗯......你是青銅聖鬥士吧,就不能寬容一下嗎?”肯帕雷拉笑眯眯地問道。
“既然來了,就不用走了。要談什麽,你進去和他們一起談吧。”
“真沒辦法,隻能......讓你先睡一下了。”
小醜瞬間來到鳳凰座身後,舉起手刀想要敲暈他。但這又怎麽能瞞住鳳凰座的眼睛?
肯帕雷拉隻覺得回過頭的鳳凰座眼神懾人,手刀竟然砍不下去。在這一愣神的功夫,鳳凰座的拳頭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額......怎麽可能......我竟然......嘻嘻,騙你的!”
嘴角流血的肯帕雷拉突然調皮一笑,還朝鳳凰座吐了吐舌頭。
“不好!?”
鳳凰座驚呼一聲,眼前的肯帕雷拉已經化作火焰消失。
“呵呵。”
“我在這裏哦。”
“這邊才對。”
“是這裏。”
四個一模一樣的肯帕雷拉出現在鳳凰座不同的方位,仿佛在嘲笑着他一般,叽叽喳喳的說個沒完。
“哼.....無聊的小把戲,隻要把所有的都殺掉就可以了。”鳳凰座閉着眼睛說道。
等他睜開眼睛,淩厲的氣勢和攻擊像龍卷風一樣席卷整個通道。然而在肯帕雷拉眼裏,他卻隻是在角落裏亂揮亂舞的“小醜”而已。
“喂!清醒一點!那隻不過是幻覺!”金大聲喊道,然而鳳凰座卻聽不到他的聲音,隻是一味地揮舞着手腳。
“還是一樣可怕啊,小醜!”瓦魯特沉聲說道,就算這招是用在敵人身上的,他依然覺得可怕。
“隻不過是一點小把戲而已,請不要在意。啊?還是說,我救你們出來才好?”
“不用了,在這裏待着也挺新鮮的!”布盧布蘭随意地說道。
“這樣就好......”
“喂,我們不用你救。”瓦魯特冷冷地說道。
“啊?我沒救你們啊......啊?”
肯帕雷拉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打開鎖,現在正好要拉開鐵門。
不、不對!這難道是......
肯帕雷拉觸電一般放開手,一陣眩暈襲來,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扭曲了起來,讓他不由得按住了自己的腦袋。
用力地搖了搖,肯帕雷拉讓自己清醒過來,發現自己依然是面對着鳳凰座,但鳳凰座也隻是在冷笑地看着他,并沒有在胡亂揮舞拳頭。
“好家夥,剛才的都是幻覺嗎?竟然能讓我......!?”
一個不注意,鳳凰座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不好!
暗叫一聲,但肯帕雷拉也來不及閃避了。
“鳳翼天翔!”
“嗚啊!!!”
肯帕雷拉隻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碎掉了一般,整個人被打飛到了天花闆,深深地嵌了進去,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嗚......”
肯帕雷拉無意識地呻吟着,想要爬起來卻又動彈不得,隻能勉強睜着迷糊的單眼看着前方。鳳凰座的腳也忽閃忽滅的,令他的意識都模糊起來。隐隐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卻因爲迷糊的意識始終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