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咬斷了火焰長劍,掙脫了束縛,一拳(火龍的鐵拳)狠狠地打在了火焰頭扭曲的臉上。
沒有了火焰頭的阻撓,夏左手和右手分别燃起火焰再融合到一起,将巨大的火球扔向了正在恢複的屍灰龍。
轟!
屍灰龍整個炸開,就連晶石也被摧毀殆盡。 “解決一個!”
咚!
夏落到地面,鼻孔對着地上的一團火焰噴出了一口氣。
“......”
火焰慢慢地露出了上半身......
“這是什麽怪物啊!?”
夏的身後,學生會成員發出了狼狽不堪的悲鳴。
沒有理會那些學生,火焰頭慢慢地讓自己的身體恢複人形,卻突然悲鳴了一聲。
“嗚......我的手~~~!?”
火焰頭驚駭地發現,自己的手背竟然不見了一隻。
“噫!!?”
對面的夏也發出了悲鳴。
“呸呸呸!那個火焰......該不會是你的身體吧!?”
夏猛對地面吐口水,但已經吃進肚子裏的火焰早就被他給吸收了——雖然很惡心,但他的确是吃了口人肉。
嗚......
看着還在吐口水的夏,火焰頭露出驚恐的表情,他也真正考慮了一下夏的身份。
這種招式......夏(學生會成員的喊叫)這個名字......難道他是!!?
滅龍魔法在輪回者中很受歡迎,就算火焰頭對動漫不感興趣,對其源頭也是有一定的了解。在明了夏的身份和能力之後,他對自己失去一條手臂也就想得通了——可以吞吃任何能量的滅龍魔導士,他的元素化不就是真真正正的送菜嗎!?
是否可以元素化對輪回者也是一個實力的分水嶺了,在“塔”中無論是應對方法還是針對自身這個弱點的強化吳建都有留下對策。不過火焰頭是不可能去學習的了。
“滅龍魔法......你是滅龍魔導士,夏.多拉格尼爾!?”火焰頭恨恨地瞪着夏。
滅龍魔法!?
滅龍魔導士!?
在這裏不管怎麽聽都怎麽不吉利的名詞讓學生會成員議論紛紛,看向夏的眼神似乎也不太妙的樣子。
偏偏夏對此一無所知,不過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在意,甚至他還得意洋洋地再次确認。
“沒錯!我就是夏!滅龍魔導士,艾特利亞斯.納茲.多拉格尼爾!”夏用大拇指指着自己自豪地說道。
“爲什麽......爲什麽你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這是火焰頭最想知道的事情。
“嗯?是吳建帶我來的。”夏倒是不明白爲什麽火焰頭會在意這一點。有些呆然地回答。
吳......
轟!
沒有猶豫,火焰頭在腦袋理解過來之後,立刻拔地而起,猶如火箭一般竄向了天空,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的隻有那道火焰痕迹。
“啊......”
夏張着嘴,半天都合不攏。他都做好厮殺的準備了,結果人就這樣跑了?
而且......他也還有同伴的吧!?
抛棄同伴這種事情夏是永遠都無法理解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他不抛棄同伴也沒什麽用了。就在火焰頭逃離的時候,和伽吉魯交戰的冰塊頭也被伽吉魯一招“鐵龍劍”斬成了兩半。
至死,那個冰塊頭都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照理說,可以元素化之後就是站在了不敗之地。不過他顯然沒有注意到,伽吉魯的招式雖然是物理攻擊,但那些鐵可都是魔力組成的,并不單純是物理攻擊,就算他可以化身爲冰。伽吉魯要斬殺他也并不是什麽難事。
至此,夏和伽吉魯都打敗了各自的敵人。但西爾維娅那邊就沒那麽好運了。
在勉強打敗屍灰龍之後,西爾維娅的狀态就很不對。在面對複活的屍灰龍,她幾乎是以野獸一般的狀态與之纏鬥。
“等......你到底是什麽人!?你的狀态太危險了!”
蕾貝卡很是着急,雖然這樣可以打敗屍灰龍,但她也不願意看到這個全身盔甲的騎士落入萬劫不複之地。
“這種程度的力量,你是新人嗎?也不見其他人來幫你......是因爲走不開還是就這麽少人?”
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西爾維娅反而沒有受到幹擾,蕾貝爾則是擡頭看去,隻見一個金色長發的男子站在身後的那棟大樓上。
“你......難道是幕後主使嗎!?”
打死蕾貝卡也不會相信,這些屍灰龍是自己跑到這裏來的。在這種情況出來的金發,一看就知道與這次的屍灰龍襲擊事件有關。
“不愧是蕾貝卡。一下子就猜出來了嗎?”金發平淡地說道。
“你認識我......?”
金發沒有回答,而是看着正在和屍灰龍戰鬥的西爾維娅問道:“你認識他?”
“......想要從我嘴裏問出他的來曆嗎?”蕾貝卡也故作輕松,叉着腰說道:“真是遺憾,我也想知道他的來曆。”
果然是輪回者嗎?
金發不再理會蕾貝卡,連屍灰龍都無法擊敗的人有什麽值得注意的?
看到對方不搭理自己,蕾貝卡也不知道是該松一口氣還是憤怒。不過她更不敢輕舉妄動,她連屍灰龍都不是對手,面對未知的敵人貿然出手隻會招緻惡果。
另一邊,雖然屍灰龍複活之後實力大增,但完全放棄理性......或者說是被封閉理性的西爾維娅卻變得更強,三兩下就再次撕碎了屍灰龍。當然,失去理智的她也想不到要去毀滅晶石。
不過金發也是沒有耐心再等下去,對西爾維娅伸出了手:“如果你沒有别的本事,那就去死吧。”
咻~
從金發的手中射出了一道光束。
這是什麽攻擊!?
蕾貝卡的腦袋剛興起這個問題。就又是一道光束,不過這一次卻是從西爾維娅的方向射了回來,光束也射穿了金發的身體。
“怎麽可能......那套盔甲,擁有反射光線的能力嗎?”
雖然身體被射穿了一個洞,金發卻還是不爲所動的樣子。反倒是把蕾貝卡吓了一跳——人類怎麽能在那種情況下無事一般站着?
在反射回金發的攻擊之後,西爾維娅也發生了變化——盔甲倒是沒變化。但氣勢卻變得兇惡至極。至此,西爾維娅已經徹底陷入了盔甲自帶的幻境之中,不過事後還是可以清晰地記起今天失控的事情。
既然這套盔甲已經不是西爾維娅在控制了,吳建也懶得再等下去,直接賦予那套盔甲強大的力量。在這股力量下,金發無從反抗,在火焰頭逃跑、冰塊頭被殺的同時,他也被西爾維娅......的盔甲斬殺當場。而他也是死得最冤的那個,留下來的屍體也是眼睛睜得大大的。徹底死不瞑目。
......金發的确是可以說是最冤枉的,就算是直接犯在吳建手裏他也不會死,但爲了給予西爾維娅最殘酷的試煉,吳建是漠視他的死,讓西爾維娅“親手”殺死一個人。
不過,在西爾維娅失去控制的現在,屍灰龍和金發都被幹掉了,那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住、住手啊!快停下來。敵人已經......”
蕾貝卡驚慌的聲音傳了過來,吳建看了看沒能喝完的紅茶。站了起來:“也是時候去收尾了。”
剛走出一步,吳建就擡頭看向天空,那是火焰頭逃離的方向:“就先放到後面吧。”
外邊,蕾貝卡想要阻止發狂的西爾維娅,卻被她打趴在地。就在她就要連龍帶人被殺掉的時候,吳建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蕾貝卡當場就被吓了一條。但也看到銀色的拳頭轟至,脫口而出:“小心......”
聽到蕾貝卡的聲音,吳建回頭一笑,而西爾維娅的拳頭也停在了他面前十公分的地方——不僅是拳頭,西爾維娅整個人都停止了。
“你沒事吧?”
吳建伸出手将蕾貝卡拉了起來。
“我沒事......你是吳建同學吧。這個人......”蕾貝卡将視線移到西爾維娅身上:“是你的朋友?”
“真是敏銳。”
吳建伸手在蕾貝卡臉上擰了一把。蕾貝卡沒有躲開——或者說是無力躲開,反而還在心裏起了微妙的情緒,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
“她是西爾維娅喲。”
“西爾維娅!?”
蕾貝卡在西爾維娅的臉......盔甲上掃來掃去,好不容易才從體型上看出西爾維娅的半點影子。除此之外,行事作風、實力盔甲(她可沒聽說過蘭斯洛特可以制造聖騎甲了)一點都不像是西爾維娅的樣子。
“......這套盔甲是怎麽回事!?”蕾貝卡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但反而是把自己吓了一跳,不敢擅下定論。
“是我的帕爾制造出來的。”
吳建朝身後招了招手,艾可有些怕生地站到了吳建身後。
“這是......你的帕爾!?爲什麽可以讓西爾維娅穿上......”
看着艾可,蕾貝卡的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這是龍?除了頭上的一對龍角有一點龍的樣子之外,這哪裏是龍了?而且,她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己帕爾制造的聖騎甲可以給别人穿的。
“詳細的話就先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善後吧。”
聞言,蕾貝卡看向了西爾維娅。
“不不,這不用你擔心......”吳建指向了一圈周圍:“要善後的是這些。”
蕾貝卡看了一圈廢墟,叉腰歎了一口氣:“說得也是......善後會很麻煩呢。對了, 你能不能......”
蕾貝卡一回頭,發現吳建和西爾維娅已經不見了。
“......來幫我呢......”蕾貝卡兩手一攤,無奈地說道:“好吧,等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詢問你。”
城外。接到通訊的溫蒂和科賽特趕到吳建身邊。
“公主殿下怎麽了!?”接過吳建懷裏的西爾維娅,科賽特擔心地問道。
“她沒事,隻是睡着了。不過她醒來之後可能會有些消沉,安慰一下她就好了。”
科賽特檢查了一下,發現西爾維娅呼吸沉穩,的确是睡着了。
對科賽特點點頭。吳建看向了夏和伽吉魯。
“怎麽,你們有些狼狽啊,那兩個惡魔果實能力者那麽難應付嗎?”
“才沒有......”
“我們被學生會的人逮住問個不停......真的是太麻煩了。”
兩人甯願被吳建蹂躏一頓,也不願意再和學生會的人打交道了。
“呵呵,這也是你們自作自受了,誰叫你們對自己的身份一點也沒有隐瞞?”
“根本就沒什麽好隐瞞的啊!我們滅龍魔導士又沒有殺過一條龍~~~”夏悲鳴了起來,被相處了不少時間的同學當做階級敵人看待,打又不能打、說又不會說,那種郁悶感覺真的不要再來第二次了。
吳建笑着搖了搖頭。根本就沒有安慰他們的打算。
“行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是這次襲擊事件的幕後主使嗎?”溫蒂擡頭問道。
“沒錯。”吳建摸了摸溫蒂的腦袋:“和他也許久不見了,就去看看他有什麽變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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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别墅,如今已經是輪回者中的經典反派的胡力一腳踹飛了火焰頭。
“你就這樣逃回來了!?”
“不是!你聽我說......”
“蠢貨!你以爲我是在怪你逃跑嗎!?聽到吳建的名字就立刻逃跑是我跟你們說的!”
胡力掐住了火焰頭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嗚......”
被掐住脖子的火焰頭一絲力量都使不出來,雙手拼命地拍着胡力的手,雙腳也在亂踹。但這隻不過是徒勞的。
胡力把臉湊了過去,森冷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火焰頭的眼睛:“我也告訴過你們。一旦遇到吳建,絕對不能回到總部,自己一個人到一個地方躲起來直到回到主神空間。”
“嗚嗚......”
火焰頭露出了求饒的眼神,但胡力不爲所動,徑直捏碎了他的脖子。
咔嚓一聲,火焰頭的脖子無力地歪了下來。
将手上的屍體随意一扔。胡力臉色陰沉地轉過身,看都不看一眼。
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絮亂,因爲他知道,如果吳建得知他在這個世界的話,随時都可以找到他。雖然也是很久沒有和吳建交過手了。但從各種情報中他也能分析出吳建的實力。
“哼!”
胡力心煩意亂,自己僅僅是因爲吳建也在同一個世界就如此不安也讓他很不服氣。想要立刻轉移陣地,卻又對無能的自己感到生氣。
在各種心理活動之下,胡力走到了藏酒室,他打算以酒澆愁。
吱呀一聲,胡力赫然看到,在他用來品酒的桌子旁站着一個令他心跳不已的身影。
“這裏的藏酒真多啊,你也很懂得享受嘛。”
“......吳建~~~”
身後傳來胡力咬牙切齒的聲音,吳建微笑着轉過身,手裏還拿着一瓶開過的紅酒和兩個酒杯。
一個放到對面,一個放到自己面前,吳建分别給兩個酒杯倒滿酒,坐了下來。
“坐啊,不用客氣。”
“這是我的地盤!”
胡力怒氣沖沖走到桌子前,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行動,因爲他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是吳建的對手。
“哎呀,真是難得啊。老實說,在初始之地第一次和見面以來,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喝酒。”吳建端起了酒杯,視線透過酒杯看向胡力:“不過在那個時候我可是以爲你是我一生的宿敵......沒想到啊,我們之間的差距會如此之大,而且這個距離一開始就被拉開了。”
“吳建......你就是來取笑我的嗎!?”胡力喘着粗氣,好像忍住不出手就費了他全身的力氣。
“不,我隻是來看看你,看看你的實力到了什麽地步——無敵可是很寂寞的。”
胡力的氣更加急促了,他現在恨不得殺了吳建,整間房間都彌漫着他的殺氣。
“呵,”吳建把杯子放了下來:“不過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你似乎還是不明白,爲什麽自己和我的差距那麽大啊。”
“吳建!”
胡力站了起來。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吳建雙手連連虛按,等胡力再次坐下之後才說道:“不過我也是想不明白,爲什麽你對我的仇恨有這麽大......我不記得有侮辱你什麽的吧?就算是從第一個世界回來,我們也隻是在衆人面前打了一架而已。如果隻是同爲輪回者之間的競争,你沒必要對我這樣吧?”
“你......”
胡力也想起來,他對吳建的恨真的是有些說不明道不清,就好像是在一開始就很讨厭吳建一樣。
回想起來第一次見面,他就對吳建的眼神很不爽,之後更是對吳建那僞善的想法和做法很不滿。
“你這個僞——”
“僞善是嗎?好好,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不過你知道,第一次和你見面時的我看到現在的我,會有什麽反應嗎?”
吳建的問題,令胡力愣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