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裏大江南北我有無數次以爲遇見了他,一個轉身後隻餘滿心失望的自己,然而最近不知是怎的,出來吃個飯也能偶遇。
他朝電話裏不知說了什麽挂了電話轉過身來正好與我們對視,也有些愣住,而最最吃驚的人是我媽!
她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我無暇顧及其他人,隻是這麽看着紀函,他兩步走上前很客氣的和我媽打了招呼:“好久不見。”
我媽在看見紀函後整個人都驚得說不出話隻是死死的盯着他,傅铮的媽媽見狀不對忙湊過來看似不經意的問着:“這位是?”
我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傅铮出聲打破了這沉寂的氣氛:“我們先出去拿車吧。”
紀函擡眸看了眼傅铮再看看我們眸子忽然變得幽暗隻沉聲說着:“裏面還有人等我,先走了。”我的心也仿佛被他帶走變得魂不守舍。
傅铮的媽媽看着我們的表情有些嘲諷的意味:“剛才那個人和唐雨好像很熟吧。”
“熟什麽熟,不過以前教過她書。”我媽沒好氣的說着往外走,我知道她心裏有氣,不光是再次看見紀函勾起多年前的往事,也因爲剛剛還在傅铮媽媽面前說我單純沒什麽經曆,出了飯店就遇上紀函,我媽的話有點自己打自己臉的意味。
而我根本就顧不上傅铮他媽是怎麽想我的,也根本就無法掩飾自己看見紀函就失了自我的模樣,匆匆到了門口,傅铮把車子開過來,我恍惚的對他說着:“麻煩把我爸媽送回家,我還有點事不和你們走了。”
我媽一愣掐着我的手腕:“這麽晚去哪,走,一起回家。”
我狠狠甩開她,眼中積壓着這麽多年來對她的埋怨死死咬着唇不說話,我爸不認識紀函,也不知道我媽爲什麽變得情緒激動隻是說着:“小雨要有事你就讓她去忙,這麽大人了。”
我媽像是有很多話要說但是看了看傅铮憋了回去上了車,傅铮坐在車裏,光線太暗我看不大清楚他的表情,隻聽見他說了一句:“早點回去。”便發動了車子。
他們的車子還沒駛出飯店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折返回酒店大廳,我不知道紀函在哪個包間隻能靜靜的坐在酒店大堂等他,大堂邊上的休息區很隐蔽,但能看見門口,旁邊的牆上挂着個電視,裏面在放着植入性廣告,廣告裏一個女人深情款款的說“我在生命轉彎的地方等你,讓我像昨天一樣地問你,你可否願與我同行?”配合着緩慢的鋼琴曲我的思緒飄到很遠,我不大清楚這到底是什麽廣告,隻是那句“讓我像昨天一樣問你,可否願與我同行”擾得我的心十分混亂。
半個小時後紀函和一群人從裏面走出來,我趕忙站起身,他看見我後蹙了下眉向我走來:“你怎麽沒回去?”
“方便和你說說話嗎?”我大着膽子問。
紀函回頭看了看對我說:“在這等我。”我點點頭,他又走回那群人身邊,把他們送出了酒店,那群人陸續上車後紀函才又折返回來:“我們上樓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