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胡思亂想到了公司,還沒進辦公室就聽見一陣歡聲笑語,接着一抹亮綠色映入眼簾,我眼睛一亮兩步走上去扯起唇角:“你終于肯回來了?我還以爲你在内蒙找了個男人偷偷嫁了呢?”
林婧踩着高跟漂亮的眼睛閃着盈盈的光澤笑得妩媚:“能喝、豪爽、健壯,就是少了咱金融男的高冷和智商。”
林婧從小學就和我是一個班的,閨蜜中的閨蜜,初中的時候一次偶然間接觸到金融這個詞彙,那時我對這個非常陌生,而林婧從小就比較老成,帶着高深的口吻和我解釋:“金融就是把錢當玩具玩!”
那時的我聽得向往無比,頓時覺得“金融”這個詞彙變得十分神聖,還一本正經的和林婧說以後一定要嫁個搞金融的老公,那時我和林婧都有個金融夢,當然,這是在我沒有遇見紀函之前的想法了。
我本科畢業進了博奧,而林婧是讀完研比我晚幾年進來,那時挨着我的關系介紹到我們二部,楊大對她挺上心的,經常帶着她出差還親自加班教她寫報告,但是沒多久林婧就和我說楊大這人有問題,可那時候我跟着楊大已經有段時間了,我覺得楊大帶新人很有耐心,脾氣也不壞,是個不錯的領導,林婧可能是太敏感了。
結果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沒幾天林婧直接以管理咨詢事業部咨詢師的身份把自己的人事關系調走了,後來才聽她說管咨的徐總是她學長,早就私下讓她過去了,要不是她和楊大的氣場不對盤還打算和我作伴留在二部。
林婧能力很強,形象口才都沒得挑,接了幾個項目做得順風順水,一年後就升了項目經理,不像我,還在楊大手下吭哧吭哧的和個老黃牛一樣。
林婧指指桌上給我帶的特産然後朝我勾勾手,我放下包跟着她出去,她意味深長的朝着我笑:“唐雨,最近氣色不錯啊,是不是有情況了?”
也不知道林婧是不是和我太熟,别人看不出的異樣她卻一回來就嗅到了,我和她從不隐瞞把傅铮和他就是投行老總的事和林婧交代了幹淨,我本以爲她聽到會挺吃驚的,不過她隻是拍拍我的肩說我走了狗屎運,我的臉苦了下來小聲說着:“我遇見他了。”
這下林婧臉上的震驚倒是超出我的預料:“紀函?”我點點頭。
“所以呢?你打算悔婚?去找你那個親愛的數學老師重歸于好?”林婧靠在過道上目光清冷。
“糾正一下,當年就沒好過,哪來的重歸于好。”我插嘴道。
“好吧,如果你要問我意見,那麽我可以告訴你,首先,他三十出頭已婚并且多半是孩子他爸了,你要是有做小三的想法我現在就去告訴你媽,其次,你的未婚夫,可以這麽講吧,雖然這段時間我在内蒙,小道消息也沒少聽,二者選的話但凡腦子沒毛病的都會選後者,你和紀老師當年那事鬧得沸沸揚揚,又不光彩,屬于黑史知道嗎?黑史就千萬别提起,我勸你别折騰,都這麽多年過去了,老大不小了别把自己當高中生大腦不做主。”
林婧向來直腸子,噼裏啪啦說了一通,我沒吱聲,想想昨天的事還是憋在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