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句話我絕對拉不下臉找他,但眼下這種情況死馬當活馬醫,我慌忙拿出手機打着他的電話,不一會電話被接通了他的聲音出現在那頭:“還知道打電話給我?”
“你在哪?”我問。
“東莞,怎麽了?”
我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我得去一趟!我沒敢和傅铮說,怕他直接在電話裏拒絕我,于是我挂了電話問小杜,小杜很快把那個項目的地址發給我了,我訂了最近的一個航班飛去東莞。
去到那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甲方那邊的同事都準備下班問我是誰,我說是傅铮的同事給他送材料,他告訴我傅铮和他們領導先一步出去吃飯了,把飯店的位置告訴我,離他們公司不遠走幾步就到了。
我按照他說的地址找到飯店然後給傅铮發了條短信“出來下,我在門口。”
沒兩分鍾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從飯店裏出來,說起來這段時間大家都忙,有好一陣子沒見了,當看見他出現在我視線範圍内的時候我居然有絲緊張,他驚訝的看着我:“你怎麽會突然過來?”
我望了眼裏面:“你還有多久結束?”
“還有一會,到底什麽事?”
“那我等你吧。”
他還沒說話從裏面又走出來個男的:“傅總啊,怎麽出來半天?這位是?”
“我是他同事,來送材料的。”
那個男的操着濃重的口音招呼着:“那快進來一起吃啊,别都站着。”
我僵着不動,那男的倒挺熱情的拽着我的胳膊就把我往裏拉,進了包間才發現一桌子男的沒一個女的,他們給我倒酒,直接給傅铮擋了回去。
酒過三巡,一個老男人摸着肚皮笑得一臉猥瑣:“傅總知道我們這裏的特色嗎?”
一桌子男人都笑開了。
“怕是全國沒人不知道吧。”傅铮回,我的臉通紅。
“傅總來了這麽長時間我們都沒有好好招待你,今晚一定要帶你去見識見識我們這裏的特産。”
傅铮沒有推辭和他們交杯換盞,結束後傅铮給我一張房卡:“先回去等我,我很快回來。”
不知爲什麽我捏着那張房卡心裏一直發堵可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铮和他們走了以後我就開始心神不甯的,想發脾氣又發不出來,酒店離這裏不遠,我走着走着就到了,可就是不想回房,幹脆坐在酒店門口的台階上,心裏翻江倒海。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我看見一個穿着齊逼小短裙的長腿姑娘拐着傅铮往酒店的方向走來,後面還有一個男的,剛才和我們一起吃飯的,他也摟着一個露胸的姑娘。
傅铮很遠就看到我了,臉色沉着,我站起身立在一邊,那個男的沒注意到我,到了酒店門口傅铮和那男的說:“你先上去,我去買包煙。”
那男的露出淫笑:“那我不等你了啊,我先快活似神仙去了。”
他剛走傅铮把拐着他的手拿開從皮夾裏翻出十張百元大鈔給那個長腿美女:“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