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弦月形劍光直接斬在。羊群所組成的戰陣之上。一股比他這股劍擊更加恐怖的力量以更快的速度直接打中忘塵。頓時。忘塵感覺全身骨頭都快碎裂。在空中連吐數口鮮血。這才止住。
果然如他所預想的一樣。那個羊群所組成的陣法就是氣勢碾壓。如果膽敢反抗。自然會遭受到更恐怖的反彈。他就是借助這個反彈之力。以自身重傷爲代價。才得以逃離。
那羊群。牛群也如他猜想的一樣。并不敢進入這片森林。在森林的邊緣徘徊一陣之後。這才離去。
忘塵躺在森林中。一道淡淡的綠光包裹着他。靜靜的恢複傷勢。花葬早已出竅。發出陣陣劍鳴。很顯然它是在擔憂。
“放心好了。沒事。”忘塵微微笑道。但他的臉色蒼白無比。顯然他現在的狀态并不好。
不止是他遭遇到了挫折。其他人也是如此。甚至有許多青年俊傑已經死在了這裏。
一少女衣裙殘破。憤恨的看着眼前的一隻肥熊。她如此狼狽就是拜這頭肥熊所賜。
“你等着。我死無邪發誓。一定要把你做成熊皮衣。”死無邪憤恨道。
雖然如此。但他卻拿這頭肥熊沒有任何辦法。
這是一頭白熊。肥肥胖胖的。憨态可掬。肉呼呼的熊掌。時不時的撓撓頭。又萌又可愛。一看就是女孩子喜歡的類型。這麽可愛。這麽萌。還可以做抱枕的萌物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但此刻它卻是死無邪憤恨的對象。
如果不是看見死無邪身上衣衫殘破。有誰會相信這一切都是這頭看着毫無殺傷力的可愛萌物所做的。即便是看見了也會有人不會相信吧。
死無邪現在所在的地方赫然是這頭白熊的窩中。隻要死無邪想要離開。就會遭受到這頭看似蠢萌的白熊攻擊。如果不離開。在這裏随便做什麽。這頭萌物白熊都不會攻擊。它就安安靜靜的蹲撲在窩外。微微眯着眼。像是守護着自己的寶物一般。
死無邪做過數次嘗試。但每次都被這頭白熊給摔了回來。她根本就不是這頭白熊的對手。雖然暫時沒有危險。但這讓死無邪非常的不爽。
相對于死無邪所遇到的。令狐小劍就更加悲催了。此刻他被一群穿着古樸獸皮的野人族群給關在籠子裏。被當做寵物一樣的對待。時不時的有野人拿着枝條戲弄他。
這讓他很郁悶。很郁悶。非常的郁悶。
不是他不想逃出去。而是他根本就劈不開這個籠子。這根本就不知是何種木料。竟然如此堅硬。他令狐小劍可是無極劍聖的傳人。那劍招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無極劍聖的成名劍法無極劍訣。他自然是繼承了。即便如此。也還是劈不開這籠子。甚至連痕迹都沒有留下絲毫。
就算他成功的破開囚籠。也完全不是外面那群野人的對手。那群野人的恐怖他可是見識過。在剛踏進書山的時候。他就碰到了一頭巨象。一對古樸滄桑的巨牙。極具威懾力。那恐怖的氣息。光是看着就讓人感到顫栗。看那模樣。好像是傳說中的龍象。
但這般恐怖的龍象。就被這群野人三下五除二的輕松解決了。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讓令狐小劍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這群野人給圍住了。令狐小劍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麽。
好似最好商量好了。一個野人伸出指頭對着令狐小劍彈去。令狐小劍見了。那是何其憤怒。竟然有人膽敢如此藐視自己。即便是野人也一樣。
直接拔劍對着那指頭劈過去。可就在他劍與指頭碰撞的瞬間。一陣火星閃爍。然後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巨力蔓延全身。好似被一頭太古巨獸給狠狠的撞擊了一般。就這樣直接暈死過去。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被關在籠子裏被當做觀賞寵物了。
這個時候。他真的想對天狂吼:“這不是書山嗎。那些太古兇獸是怎麽回事。這群野人是怎麽回事。在進入書山尋找機遇的那一刻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雖然這些野人對他也算是很好的。每頓都給的是非常豐富的太古生物的肉塊。光是看着那濃濃的氣血。如有實質。就可知這其中包含的能量驚人。吃了對體質的改善蛻變絕對是非常好的。如果他不是被當做寵物關着被野人觀賞玩弄的話。他一定會欣然樂意接受的。
一片古老的灌木叢。一個黑色身影僅僅的靠在一棵枯木上。她的呼吸很平靜。與周圍完全融合爲一體。手中緊握着一柄匕首。不知這匕首是何種材質打造而成。居然如同枯木一般。沒有像其他兵器一樣有着很亮的反光。
她就是影之刃宣萱。此刻她的狀态也不是很好。她的腹部不知被何物所傷。此刻依舊還在流血。
砰。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隻見宣萱手中匕首快速橫切。擋住了一個尖銳的東西。但那裏根本就什麽都沒有。很快。一個尖銳的爪子。慢慢顯現出來。宣萱并沒有因此而放松。反而更加凝重。快速退開。一個閃身。鑽入叢中。
很快。她所在的地方連續出現三個爪印。隻見他們的身形微微顯現一下。就瞬間再次消失。完全看不見。透明如無物。
一片平靜的湖上。兩個身影彼此對立着。兩人完全一模一樣。短發黑杉。濃眉大眼。刀削的面龐。就連手中的兵器都是一樣的大刀。
水面很平靜。好似一片鏡面。他們兩人的倒影都清清楚楚的映照出來。
一陣微風拂過。一片樹葉落下。濺起層層微弱的波紋。
铛。。
兩柄大刀瞬間碰撞數十數百下。但卻隻有一個無線延長的聲音。
幾乎同一刻兩人一起跳開。兩人剛才所在的地方頓時爆發出恐怖的爆炸。形成一個漩渦。
“一刀兩斷。”*2。
兩人同時怒喝一聲。一模一樣的招式。兩柄驚天大刀。如開天辟地一般。重劈下來。天地瞬間像是被切成兩斷。
兩刀碰撞。恐怖的風暴席卷蔓延。像是要将周圍的一切都要摧毀殆盡一般。
奇怪的大殿内。白袍男子嚴肅的看着四周。第一時間更新 周圍全部都是骷髅。屍鬼。僵屍。陰靈等陰邪之物。
這男子自然是甄光明。他早就已經嘗試過突圍。可很快他就知道行不通。不知道怎麽回事。在這座大殿中。有着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将四周罩起。很詭異。而更詭異的是這些陰邪之物也很詭異。居然在消滅之後。就會有新的出來補充。好似源源不斷。
不過總數是一定的。這個是甄光明經過數次攻擊觀察所得到的結果。
但即便如此。甄光明也感覺有些疲累。這就像是一場永遠看不到盡頭的馬拉松。永遠跑不完。他現在的狀況就是如此。殺不完。滅了一個就會新生一個。殺死一批。第一時間更新 就會新生一批。這根本就沒有盡頭。
在一個小茅屋内。一個儒袍打扮的少年正委屈的看着講台正襟危坐的老學究。
這少年名叫襄映雪。他出生在貧苦山村。沒有任何背景。本來非常平凡的他在五歲那年。遇到一位騎着青牛的道人。從這一刻起。他就不在平凡了。
“你讀過書嗎。”道人的問的很随意。
那時的襄映雪搖搖頭道:“沒有。”
“哦。”道人微微驚疑一下道:“你想讀書嗎。”
“想。”襄映雪很認真的答道。
“爲什麽想讀書。”
“讀書。可以了解自己所不知道事情。我想了解更多。”
“是嗎。原來求知欲嗎。”道人看着襄映雪點了點頭道。“我可以帶你去最好的書院讀書。如果你決定好了。今晚子時就在這個地方找我。”
襄映雪早早的就在那裏等待。果然子時。道人如約出現。帶着小孩時的他坐上青牛。騰雲駕霧。一切都是那麽的如夢似幻。
從此以後。襄映雪就在儒教三大書院的應天書院學習。因爲他天資堪稱妖孽。特别是在研習儒教經典時。總能夠舉一反三。這讓應天書院的諸多老師很滿意。就算是院長也對他很看好。因爲他天生就擁有浩然之氣。
而改變他的命運。送他去應天書院的那位道人就是道教的青牛道人。
老學究每隔一斷時間就會問他那些字怎麽讀。但他一個都不認識。而這老學究又不教他。他怎麽可能答得出來。不教他就算了。還在每次他回答不知道的時候。就用那教鞭狠狠的抽他。這也就算了。還每次抽他的時候罵他蠢貨。笨蛋。更可惡的是這老學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他是朽木不可雕也。
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襄映雪可是應天書院最聰明的弟子了。并且作爲妖孽的他什麽時候被人如此羞辱過。不論走到哪裏。那些前輩高人都會對他一番誇贊。而這老學究竟然在他最得意的地方如此羞辱。這讓他怎麽忍受得了。
但詭異的是他的一身修爲被一股特殊的力量給徹底封印了。此刻的他就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書生。隻能夠任憑這老學究抽打。
襄映雪隻能夠默默的在心底流淚。一臉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