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明白,爲什麽這兩人将氣勢爆發到頂點之後,卻突然間不打了。
“你變得有那麽一點值得期待了!”不等衆人反應過來,雪憶蓉就化作一道模糊的白色倩影消失了。
炎陵愣了愣,突然反應了過來,不由大吼:“臭丫頭,什麽叫做有那麽一點值得期待了,那叫勢均力敵,一生的競争對手好不好!”
但那倩影早已消失不見,炎陵不由搖頭苦笑一聲。
“等等,好像有什麽不對,是什麽來着?啊咧,奇怪,好像忘記了什麽。”
突然,他記了起來,瞬間轉身,那裏早就已經沒了忘塵的人影,那棋盤早已被焚毀了一半,而另外一般則是被冰封着。他迅速掃了一圈周圍的人,發現忘塵那幾人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這不由讓他眉頭微皺,突然好似想明白了什麽,嘴角勾起,露出那個邪異的笑容自語道:“有趣!”
現在他自然知道了忘塵之前種種怪異之處是爲何了,那就是在拖延時間,等着雪憶蓉的到來。
“呵,想不到我竟然就這樣被忽悠了,虧我還一直忌憚着他會使出什麽樣的手段呢?看來我是太謹慎了,想得太多,連自己都被吓唬住了。果然這些喜歡算計的人就是陰險!怎麽感覺幫他拖延時間有我的份,幫他逃跑還是有我的份,太虧了,不劃算,就算是做苦工也得有點報酬吧!”
“不過,他還真是敢賭啊,要是萬一雪憶蓉沒有來,他豈不是在給自己挖墳墓?”
“不對,他絕對不會這麽傻!恩,他既然能夠殺死木天風,而且拿到他的族令符,那就是說那個底牌也絕對是真的,也就是說他自然有着自保之力。雖然不知道這個木天風的實力怎麽樣,但作爲皇族想來那戰力也差不到哪裏去。”
“看來下次碰到他,我還得小心一點,這種處處算計的家夥就是陰險,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被他當槍使,說不定被賣了還在幫他數錢呢?不過我也要感謝他,要不是他的話,我也不會這麽快就堅定自己的道心。恐怕雪憶蓉出現了,我都會忌憚的不敢出手向她挑戰!”
想明白一切之後,炎陵搖搖頭,将那隻剩下一半的棋盤收了起來,然後轉身直接就走。
這個時候,衆人哪裏還不明白,那忘塵等人早已趁亂逃走了。難道這就是雪憶蓉和炎陵不再打鬥的原因嗎?
“炎陵,皇族都像你這麽恐怖嗎?”說話的是柳無聲,此刻,他已經開始懷疑了,懷疑他所戰勝的那些皇族到底算不算皇族。甚至是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連自己都開始不相信了。
炎陵停下腳步,看着柳無聲,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位年輕一代的領軍人已經開始不自信了,不過這裏面自然有他的蔑視他的成分在裏面。炎陵歎息一聲道:“其他各族的皇族我不知道,但在久遠時代前,皇族曾被稱之爲大道之子你應該知道吧!”
柳無聲點了點頭,這些他自然知道。
“皇族,天生就有着完整的道痕,可以與道相合,天賦逆天,這确實是事實!”
随着炎陵的話語一出,頓時柳無聲的臉色更是煞白。其他如尋天落這樣的人物此刻也是如此,臉色變得不好看,因爲他們這是在起跑線上就已經輸了。
“皇族的血脈力量很恐怖,這确實是不争的事實。因爲那些能夠開創一族,傳承血脈的無上強者哪一個不是如同神魔,戰勇無雙,傲視古今!但如果僅僅隻是憑借血脈力量而洋洋自得,不去挖掘自身,不努力的話,那隻能算是垃圾,白白的浪費了自身的天賦。”
說到這裏,炎陵看着柳無聲很認真的說道:“但是,像你這般,連輸都輸不起的家夥,問這麽多又有什麽用呢?連對手的力量都不敢正視,還談什麽。我最瞧不起的就是像你這般,輸了就找借口。”
“但願你能夠破繭成蝶!”炎陵沒有說出來,因爲這些都要柳無聲自己想明白,不然他說再多也是白費。
此刻柳無聲面色更加慘白了,望着炎陵等人的離去,久久沒有出聲。
“你讓我有些失望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又一個聲音傳入柳無聲的耳朵。
柳無聲擡頭看向聲音來源處,這是一個如劍一般鋒芒畢露的少年,獨孤珏!
“血脈算什麽,皇族算什麽,不過是因爲先輩的蔭蔽,所以起點比他人高一點罷了。”
“我可是要開創一族的人!”獨孤珏一步踏出,無比鋒銳的劍芒從他身上四處蔓延,在地上劃出道道劍痕。
這是他獨孤珏的高傲,他雖然沒有高貴的血脈,沒有什麽特殊體質,但此刻這地上的道道劍痕,卻表明了他有着與炎陵,雪憶蓉争鋒的實力。
獨孤珏此刻的表現頓時再一次讓衆人深深的吃驚,因爲他們都太低估獨孤珏了。在見識過雪憶蓉,炎陵兩人的恐怖,他們都已經認爲這兩人是不可戰勝的,但此刻獨孤珏所表現出來的恐怖卻絲毫不比那兩人差多少。
那淩厲的劍痕,太過鋒利,光是看着就讓人感覺驚恐,柳無聲看着這地上的道道劍痕,他想說些什麽,但那話語好似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劍意,這般的純粹,帶着無盡的毀滅氣息,有着毀天滅地之能。
他知道,如果自己面對獨孤珏的話,恐怕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住,有什麽比這個更加絕望。如果說炎陵和雪憶蓉是因爲他們是皇族,血脈力量恐怖,自己不如他們這是正常情況,那此刻的獨孤珏呢?他又要找什麽借口呢?獨孤家一門三大帝,所以他獨孤珏也是天賦異凜嗎?
望着獨孤珏遠去的身影,柳無聲是更加的苦澀。
少年至尊?年輕一輩的領軍者?此刻這樣光鮮的稱号落在他柳無聲身上,他感覺這是**裸的侮辱,還有什麽比這些更加諷刺呢?像他這樣的人也配算是少年一輩的至尊嗎?年輕一代的領軍者嗎?
連别人認真起來的一招都接不住,這算哪門子的少年至尊!
他此刻是深深的感覺到了,那些人根本就不屑于這些所謂光鮮的稱号,這些在他們眼底根本就不值一提。炎陵和雪憶蓉不說,因爲他們即便什麽都不做,别人也知道他們絕對恐怖。
但獨孤珏,雖然别人都知道他厲害,但也一般隻是看在一門三大帝這樣的榮耀上。但是又有誰知道他本人就已經這般恐怖了。
而他柳無聲呢?因爲别人的誇耀,打敗了許多成名高手,敗在他手上的皇族也有雙手之數,赢得了無數的誇耀,各種光鮮的稱号,各種長輩的誇耀,已經讓他真的以爲自己已經是真正的年輕一輩的領頭人物了。
可結果呢?卻落到這般,他連讓那些真正恐怖的少年人物認真起來的資格都沒有!
恐怕在自己洋洋自得這些光鮮稱号的時候,這在像炎陵,雪憶蓉,獨孤珏這樣人眼中不過是一個笑話吧!
經此一戰,他柳無聲算是明白了在少年一輩中還有很多人他不是對手,而且是能夠輕松打敗他的。不過,經此一戰,炎陵和雪憶蓉算是徹底的出名了,而且還是踩着柳無聲,尋天落,展鶴鳴,天音聖女這些人的上位的。
當然還有一人也出名了,那自然是忘塵。
雖然别人沒有看到過他是怎麽的恐怖,但他能夠殺死木天風,并且奪得他的族令符,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人小心應付,謹慎對待。而且,在與炎陵下棋的第一次交鋒之中,很明顯,他忘塵赢了,炎陵是完完全全落于下風。
炎陵的恐怖他們是見識過了,但這樣的人物都在忘塵的面前吃癟了,這不是更加的襯托出了忘塵的恐怖嗎?
忘塵作爲雪族皇族,雖然他流落在外,而且修爲也僅有聚星境,但這樣的人物卻能夠弄死星變境木族皇族木天風,讓炎族皇族炎陵吃癟。這般想來,這忘塵的危險系數更是直線上升。如果等他回到雪族,血脈徹底覺醒,那想想都感覺全身汗毛倒豎,危險信号居高不下,這樣的人物不能惹!
此刻在這裏的衆人也都放棄了對付忘塵的想法,先不說能不能夠對付得了他這都是個問題。而且就雪憶蓉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就憑他們這些人去不是純粹找死是什麽。
而且有雪族人出現的時候,他們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對付忘塵,因爲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麽特殊的道具。到時候那不就等于徹底得罪了雪族,等着被雪族追殺,他們可沒有信心說自己能夠躲過雪族的追殺。
雪族不管怎說,底蘊深厚的可怕,不是一般大族,大勢力所能夠觸怒的。雖然平時他們不會在乎弟子死亡,但如果死的是一個皇族,那性質就不一樣了,這是觸碰了他們的底線,這就是在找死!雪族一怒,這天下間有幾個勢力能夠抵擋?
所以他們也隻能夠在忘塵落單的時候去擊殺他,但現在,聚集在石室中的幾大勢力已經不再想着擊殺忘塵了,因爲他們已經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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