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看着燕北。連忘塵都開始有些嫉妒了。
果然不愧是盜聖的傳人。
烈火丹就不用了。但關鍵是這也實在是太多了吧。别人是用玉瓶裝着。她倒好直接用玉箱裝着。而且還是一箱一箱的。這要是一起爆炸。即便是靈帝境界的強者都不得不避其鋒芒吧。要是一個不心。還真會被炸傷。
“這個是追魂針。”忘塵拿起那三根細的銀針看了看。不由微微吸了口冷氣。
追魂針。這可不是非常恐怖的魂器。隻要被它盯上。不管逃到下海角。都擺脫不了。正能夠硬抗。如果抗不過去。那就必死無疑。
魂器。是專門針對靈魂的一種兵器。非常詭異。防不勝防。它可以直接無視人的軀殼。直接攻擊靈魂。恐怖之極。
當然。也有一些煉體達到高深處的大能者。他們的肉身活性極強。可以形成一道然的防禦。能夠抵擋魂器的傷害。不過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修行者那是少之又少。隻有傳中才出現過。
“竟然連這個都有。還真是富有啊。”忘塵拿起一個冰藍色的珠子看了看。微微咋舌。
這是一顆冰靈珠。非常珍貴的一次性消耗品。可以瞬間冰封對手。第一時間更新雖然有着限制。隻對靈帝境界以下有效。但也是非常不錯的東西。
那三張破舊的卷軸自然就是法旨了。相當于聖境強者的最強的一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可是真正的大殺器啊。雖然也是一次性用品。用一張少一張。
開看看那漆黑的珠子。珠子黯淡無光。應該它根本就沒有任何光。就連反射的光都沒有。好似什麽都能夠吸收。即便是光也一樣。它的存在就是黑。就是暗。能夠将一切物質都湮滅于黑暗之中。
忘塵是真心嫉妒了。這顆珠子是什麽。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因爲這顆珠子太有名了。此珠名爲暗玄珠。傳聞是由宇中的暗物質聚合而成的先靈寶。有着濃郁的暗靈力。如果全力催動。它可以爆發出不遜色于聖境強者的力量。
但可惜。以他們三人。頂多也就能夠使這顆暗玄珠爆發出靈帝境界的力量。想要爆發出不遜色于聖境強者的力量。那是不可能的。這主要還是因爲他們的修爲太低了。
先靈寶啊。這可真是不可多見的寶物。先靈寶集地之精華自然演變。由地孕育而成,珍貴無比。雖然先靈寶并不一定都是攻擊力極強的寶物。但它們都是異常珍貴的寶物。因爲它們生就承載着道韻。奧妙無窮。
這顆暗玄珠也是如此。既然是由地間的暗物質聚合而成。那麽它生就承載着暗之道。暗玄珠真正厲害的不是它所爆發出來的絲毫不遜色與聖境強者的驚人威力。而是其可以讓人自動忽略其存在。
譬如。一個人再在你面前。如果他使用了暗玄珠。那麽他就可以讓你下意識的忽略掉他的存在。即便你從他身邊走過。你都不會發現他的存在。修爲越高。那麽它的這項能力也就越強。
當一個人的修爲到了極高處。有了這顆暗玄珠。隻要他不想讓人發現。就沒有人能夠發現得了他。
而且。關于暗玄珠。還有這麽一種傳聞。暗玄珠可以讓一個人的印象從人的腦海中慢慢變得模糊無比。以至于最終忘卻。如果他不在你面前出現。你永遠都記不起他。就算還記得。但有關他的身影都會變得模糊無比。
這暗玄珠當年可是盜聖的成名之物。盜聖就是因爲有了這暗玄珠才能夠無數次化險爲夷。博得盜聖的稱号。所以。盜聖之所以是盜聖。這顆暗玄珠功不可沒。
如今盜聖用不到了。那自然就送給了他的徒弟。燕北了。因爲到了盜聖這個境界。這下間還有幾人能奈他何。并且。這暗玄珠在他手中的歲月那麽久了。多少也窺探出了這暗玄珠的秘密。有它無它都一樣。正應爲如此。所以再才送給了燕北。第一時間更新
就算這樣。這顆暗玄珠依舊是珍貴無比。不可多得的寶物。
“想不到盜聖前輩還真是大方。連這顆暗玄珠都送給你了。”忘塵看着燕北的樣子很不正常。有股濃濃的酸味。他真的是嫉妒了。實在是太嫉妒了。
“你該不會是盜聖的私生女吧。”
“你。你胡什麽。我師父隻是關心我而已。”燕北冷哼一聲道。“聽我師父。我是一個孤兒。不知被誰仍在荒山野嶺。他看我可憐。于是就收養了我。可能是因爲師父從來都是一個孤家老人吧。也沒有什麽照顧我的經驗。于是就一直寵着我。不管我做了什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惹出什麽樣的大禍。他都會在我身後。給我擦屁股。”
忘塵聽了自然是多少有些了解燕北了。古靈精怪。肆無忌憚。活脫脫的妖女。什麽都敢做。因爲她有着足夠強的後盾。所以不會害怕闖禍。即便是塌了。他師傅也會給他頂着。但在不經意間卻也會露出懦弱的性格。遇到困難時。會瞬間六神無主。自亂陣腳。
“聽你這麽一。難怪你會這般無法無啊。原來一切都是寵出來的。不過。有着這樣的師父很好吧。”
“恩。所以。我也不想總是給師父惹麻煩。”燕北的臉上不經意間露出雲霞般的绯紅色。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聲音不知不覺中了一些。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是嗎。我還在想。盜聖前輩這樣寵你。你怎麽沒有像某些人一樣。完全仗着自己的身份。一點人情世故都不知道。無法無。肆無忌憚。欺辱他人。根本就不會在意他人的感受。一切都以自我爲中心。真以爲這下就是他的一樣。”
燕北聽了頓時氣呼呼的看着忘塵道:“你當我是那樣的傻大缺嗎。我才不會變成那樣的家夥呢。那完全是二貨的表現。”
“我的又不是你。雖然有一些地方和你很相似。”
“哼。這是所謂的含沙射影嗎。”
端木千夜冷不防的插了一句道:“他的不是你。你跟那人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呃。”燕北冷不防的驚咦一聲。怔怔的看着端木千夜道:“還真有這樣的人。”
“當然有。而且還數不勝數呢。所以。正常人是無法理解他們的。也許。你多少能夠理解吧。”忘塵打趣的笑了一聲。
端木千夜冷冷的道:“我遇到過許多。都是一些自以爲是家夥。區區一些城的貴族子弟而已。用他們的話來就是富二代。不過。他們不招惹我也就罷了。但凡是敢招惹我的。現在已經沒有活着的了。第一時間更新包括他們的城。”
端木千夜的話語。頓時讓燕北背後陰風陣陣。整個人不由毛毛的。但一看到忘塵将她與那些二缺歸爲一類了。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不由反駁道:“誰會了解他們啊。不過如果有一個厲害的靠山在身後。确實做起事情來就簡單多了。反正不用擔心沒人給你收拾。随心所欲即可。”
忘塵點了點頭。一副果然是這樣的模樣道:“果然你很了解他們啊。”
“都了。誰了解他們啊。那些連自己身後的靠山有多麽強大的力量都不知道的傻帽。怎麽可能跟我比。不過好像我确實是可以橫行無忌。好像這下間沒有幾人是我師父的對手。”
“确實呢。這下間确實沒有幾人能夠奈何得了盜聖前輩。但這并不是沒有。而且不定也會有人将主意打到你身上。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呢。”忘塵似有所指。當然主要還是提醒一下燕北。自己多多注意。
“是嗎。也确實呢。你現在不就是在打我注意嗎。你當我不知道。我可是把我的老底都透露給你了。你。你該怎麽報答我呢。”頃刻間。燕北笑靥如花。清澈的雙眸微眯。狡黠的看着忘塵。
忘塵頓時無語了。這算什麽。怎麽有一種自掘墳墓的味道。
雖然如此。但忘塵依舊一本正經的道:“正是因爲你将這些毫不保留的全部告訴我。我看在盜聖前輩的份上。所以才教你。自己的底牌不要輕易示人。不管是誰。都要留一手。以防萬一。特别是與人合作時候。要學會适當的留幾手。這很關鍵。不定就是這幾招後手。讓你保住了性命。”
燕北很認真的點頭。這一刻。她感覺心頭暖暖的。這一刻。她沒有任何反駁。好似一個聽話的乖寶寶。
“正因爲是你。所以我才毫無保留的告訴你啊。”
忘塵看到燕北此刻的情形。頓時感覺這情況很詭異啊。他有些不适應了。
“走吧。有你師父的這些東西。足夠了。我們這就去揭開血月的秘密。”忘塵微微撇過頭去。顯得有些不自然。
“恩。”
端木千夜默默的看了一眼興奮的燕北。再看了一眼尴尬的忘塵。什麽也沒有。手微微緊握。但很快就放開了。
微微歎息一聲。這一聲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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