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青藤那家夥可是死在了你的手中。他會将這麽珍貴的劍留給你。”刑銘疑惑的看着忘塵。眼神中露出明顯不相信的樣子。
這也很正常。這種事情。不論是誰也都不會相信吧。
忘塵毫不避諱道:“這确實是青藤前輩死前遺言。他讓我好好使用雪月花。雖然不知道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原因。但事實就是如此。”
“呵呵。這柄劍确實不凡啊。即便你說的事實。到時候青家也會來讨要吧。既然是這麽燙手的山芋。爲什麽還要捏在手中呢。”
“我也答應過青藤前輩。一定會善用雪月花。既然完本已經下諾。就一定會做到。”
“你就真的不怕青家來找麻煩。”
忘塵冷笑一聲道:“我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在面對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戰勝的對手面前。确實會怕。但晚輩有晚輩的準則。對我而言。不會輕易下諾。但一旦下諾。就一定會遵守。
我會好好善用雪月花。就一定做到。除非當有一天。我再也用不到它時。才會爲它另尋心主。也許在在許多人眼中隻是狡辯。強詞奪理。一切隻是因爲我貪圖它。我也不否認。确實現在的雪月花很強。這柄劍未來的可能性無量。但如果僅僅是沖着這個緣由。青家就想從我手上奪走。那是不可能的。想要搶。那也得有那個命。”
忘塵的話語有些狂妄。但衆人也沒有說什麽。雖然他本身沒有這個能力。但他背後的力量卻可以幫他掃除這些麻煩。但即便如此。在場那些高高在上的聖境強者也微微有些不舒服。
可能忘塵沒有這個意思。但他們卻從那堅定的話語中聽出一些其它意思。這是在間接再向青家宣戰。想要雪月花。那就放馬過來吧。同時也有一些警告他們的意味。他連整個青家都不怕。你們就不要動些小心思了。
一個小輩竟然這般說話。雖然很隐晦。但這也很欠教養。讓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聖境強者如何能夠舒服。心中自然有些小疙瘩。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雖然大多數人都已經對許多東西看得很淡然了。
當然。有些人自然想要出手教訓教訓一下忘塵。畢竟忘塵現在這般實在是太過狂妄了。他們是誰。他們可是聖境強者。有誰敢在他們面前這般說話。這完全是不知死活。
但當有人露出怒意。準備動手的時候。陡然一股異常強烈的氣息直接壓在他們的頭頂。這不得不讓他們驚疑。這般無邊。深邃。見不到底的恐怖壓力。讓他們瞬間都如同雕塑一般。定格遲疑了一下。
那股恐怖的氣息來得快。去的也快。正因爲這樣。所以外人并不知道。但這并不代表那些聖境強者不知道。僅僅那麽一瞬間。就讓他們這般絕頂的大人物都失去了戰意。那是來自心靈深處的恐懼。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般感受了。都快要忘記了這是怎樣的一種感受。這個時候再次重溫。不由讓他們感到驚恐。他們明白這是警告。如果他們敢動手。那麽下一瞬間。那柄懸在他們頭頂的無心之刃。絕對會讓他們人頭落地。魂飛魄散。
這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們不知道是哪一位老怪物做出的警告。但他們絕對不敢對這有絲毫不滿。更不敢逾越。同時他們心底對忘塵也更加的謹慎了一分。甚至。他們已經開始懷疑忘塵究竟是什麽身份了。
因爲。現在忘塵背後的勢力所表現出來的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他們甚至已經開始對忘塵的身份開始産生了懷疑。忘塵絕對不僅僅是端木家族的妖孽這麽簡單。
雖然忘塵異常妖孽。遠超同輩。古往今來。這般璀璨的天才也是異常少有的。如果不隕落。絕對是未來引領一代的大人物。時代的弄潮兒。但即便這般。也決計不可能随身有着老怪物般的存在随身跟着。好似專門保護一樣。
誰能夠享受得起這般殊榮。
他們想不出。爲什麽這樣的存在會隐藏在身後默默的保護忘塵。他究竟憑什麽。
這般一想。他們就都認爲這種事情不可能。
難道這一切隻是碰巧。但即便是碰巧。但爲什麽那般存在會爲他一個小輩做到這般。
這個時候。他們豁然想起來藍冥城的那位隐世高人。他也是如此。無條件的直接做忘塵的後盾。這絕非一時興起。
這忘塵的身份絕對有大問題。那資料上的信息少了些什麽。這個一定要查。
他們都已有定計。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查查忘塵的底細。就連他小時候的點點滴滴也要查個清清楚楚。
忘塵自然不會這麽傻。去主動挑釁這些前輩高人。他之所以敢這般說。其實也是有着狐假虎威的成分。同時也是想來探探他們的底線。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死。在這般公衆場合。這些聖境強者事不會。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但被教訓一頓應該少不了。
但很快。這些聖境強者的反應卻遠遠超乎忘塵的意料。一個個和顔悅色。沒有絲毫動怒的樣子。
這不由讓忘塵愣了愣。難道這些前輩高人都是這般。胸襟寬廣嗎。而且還說話找不着調調。
在忘塵的想象中。強者确實一般時候不會計較别人對他們的流言蜚語。但如果有人敢當面說出那般欠揍的話。而且說那話的人在他們眼底如同蝼蟻一般。那不是應該直接出手滅殺嗎。如果因爲那人的身份特殊。教訓一頓也是免不了的。但什麽時候。都有這般胸懷了。
忘塵不知道。在這些人中。有人想要教訓忘塵一頓的時候。他背後的花葬微微閃爍了一下。那恐怖的氣勢也隻有那些聖境強者在那瞬間感受得到。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
就這般。在忘塵莫名其妙中。不少聖境強者對忘塵示好。甚至還有些人直接邀請他有機會去做做客。
在忘塵的目瞪口呆中。拿回了自己的雪月花的同時。還收到了不少這些聖境強者的小玩意兒。
雖然那些東西對于他們來說确實是小玩意兒。但對忘塵來說。這卻并不是什麽小玩意。不少東西都有着保命作用。
接下來的幾天。忘塵也沒有再去參加那個所謂的拍賣會了。這幾天他都在努力消化自己在天劫中的感悟。同時也窺看那殘缺的天劍訣。
天劍訣不愧是天劍訣。即便是有些殘缺的一招都異常的恐怖。
忘塵拿出那破損的玉簡。雖然已經殘破不堪。但上面隐隐傳來令人心悸的力量确實真真實實的。忘塵隻是微微将神識放進去。就頓時收到了恐怖力量的襲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壓制。恐怖的轟鳴聲在耳旁炸響。
那天雷威勢之恐怖。已經無法形容。如若不是因爲他忘塵早已領悟天之勢。那麽絕對不會隻是現在這般面色慘白。那絕對會受到不小的靈魂沖擊。遭受重創。
因爲忘塵領悟了天之勢。那自然有着先天的優勢。但即便如此。他的神魂也被那恐怖無邊的威勢給壓制得擡不起頭。他也隻能夠保持自己的元神勉強留在這殘破的卷軸之中。
他雖然擡不起頭。但他依舊能夠感受到耳邊那無盡的轟鳴聲。這應該就是天劫所降的神雷。傳聞中。風留痕是因爲觀看乾坤尺出世。曆經天劫之後。才創造出如此劍法。那自然也與這天雷有些聯系了。
忘塵想要擡頭。看看那究竟是如何厲害的一招。可惜。他根本就擡不起頭。沉重的壓力狠狠的壓在他的頭頂。讓他根本就擡不起頭。這已經不是山嶽的重量。而是一片天的重量。
忘塵能夠感受到自己脊梁骨都發出“咔咔”聲響。即便是神魂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份重量的可怕。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堅定。其他人恐怕早已被這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壓得下跪。
即便是他領悟了天之勢。但在這裏。他依舊沒有資格擡頭。每一秒過去。忘塵的臉色就慘白一分。這天劍訣的卷軸實在太過消耗神識了。即便如此。忘塵也依舊壓榨着自身。因爲他明白。這還沒有到達他的極限。而且他也沒有看見那一劍的樣子。
很快。他就感覺自己的神識已經被榨幹了。如果繼續下去。那麽就會對自己的身體不利了。忘塵不得不退了出來。面色十分不好。這不僅僅是因爲他因爲消耗完了神識的原因。還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擡起過頭來。在那恐怖的威勢之下。他竟然連擡頭的資格都沒有。這是如此的屈辱。
他不知道。如果是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在那恐怖的威勢之下像他這般維持這麽久。恐怕神識隻要一附上就會遭受到恐怖的襲擊。直接受到創傷吧。也唯有那些修爲高深之輩。才有資格看清這一劍。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領悟天之勢。更何況天之勢的領悟可是異常困難。沒有機緣頓悟。那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那自然在忘塵這般修爲。那是絕對不可能有機會觀看這一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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