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雖然多,其中也不乏有很厲害的家夥,但碰上忘塵他們三人,自然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即便如此,忘塵也激發了雪月花上面的天罰雷紋,天雷一出,頓時直接秒殺了那從棺木中爬出來的喪屍,同時也直接震懾的所有的喪屍,他們再也不敢靠近了,本能的退開,遠離。
這也很正常,如喪屍,鬼魅等這些陰森邪物,天生就懼怕雷電。雷電一系列的術法天生就是這些陰邪之物的克星,懼怕這也是這讓之理。更何況,這可是天罰之力所激發的雷霆,那自然比一般的雷電更甚,效果自然更好!
忘塵三人直接來到那具棺木前,在棺木的一旁,有着一個非常不顯眼的機關,如果不是忘塵事先知曉,匆匆一瞥的話,根本就不會有所發現,更何況,正常情況下,誰會去仔細檢查一個棺木啊!
忘塵按下開關,頓時一個詭異的陣法浮現。
這一幕頓時讓忘塵他們升起了警惕之意,很快他們認出了這是一個傳送陣,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大意。畢竟已經确定有人想要對付他們了,那麽這一路上自然也不會太平,前面的路還很長,都還不知道有着什麽樣的事情等着他們呢。
光芒消散,忘塵三人也很自然的消失了,當他們再一次睜開眼時,眼前的景象早已經變了。
這是一個很空曠的空間,但明顯有着燥熱的氣息,周圍的溫度明顯很詭異。不僅如此,這裏還有着很明顯的硫磺等刺激性氣味。
前方他又一條路,但顯然,這條路明顯顯得很神秘,那是一個個石墩組成。
忘塵三人走進之後,才明白爲什麽會感覺這條路很神秘了,因爲這些石墩是懸浮在空中的,這并不是重點,因爲想要做到這般,有着無數方法。重點是,這個地方明顯有着很強烈的禁空陣法,但這些石墩卻依舊懸浮在空中。
而且這石墩下面就是岩漿,鮮紅粘稠,炙熱逼人。
這也難怪爲什麽會有那般詭異燥熱的溫度了,而且還帶着濃濃的刺激性氣味。
“一路有些麻煩了!”忘塵前的景象,不由淡淡的說道,雖然早就知道這一路上不會那麽容易到達,但碰到這種事情,心中還是有些不爽的。
眼前的這條路與蘇九兒所告知的完全不同,那也就說明,那些給他們下絆子的家夥,還真是有一點能耐。畢竟像去魔教入口等這些通道并不是誰都有那個資格可以修改的,沒有相當大的權利,想要做到這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前的這條路明顯被篡改了,這條路說白了就是陷阱。
不過,忘塵三人卻不得不向前走,因爲他們沒有選擇。
在知曉這裏會是陷阱之後,忘塵他們也并沒有離開,從其他地方前往魔教。因爲再繞路的話,那麽時間上就明顯趕不及了,他們可是要在魔教祭祀之前趕到。
雖然這條路處處充滿了陷阱,但他們通過這條路應該還是可以到達魔教的。
爲什麽忘塵會這般想,這并不是基于對蘇九兒的信任,雖然他們是合作關系,因爲利益一緻,沒有沖突。更何況,主動邀請他們的也是蘇九兒,那麽也就是說他們有着蘇九兒需要的地方。
但這條路是蘇九兒親口要求的,那麽她就一定有着什麽謀劃,雖然她沒有跟忘塵說,忘塵也并沒有問。而這個時候,這條路出現了問題,不過忘塵敢肯定,這一切應該還都在蘇九兒的計劃當中。
那麽這一路應該也是有驚無險。
話雖如此,但忘塵也并不敢大意,要是萬一真的超出了蘇九兒的意料呢?
忘塵可不會将自己等人的性命交托給他人,更何況,他也并不信任蘇九兒。
畢竟,他與蘇九兒也沒見過幾面,連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都不清楚,雖然她也表現的落落大方,顯得有些正派,并不像是多麽有心計的人。但這也隻能夠讓忘塵勉強相信,這還遠遠沒有達到交心交底的程度。
别忘了,蘇九兒可是魔教聖女,不管怎麽說,從小在那種大環境長大的少女,怎麽可能會單純天真呢?
她的身世與死無邪明顯不一樣,死無邪背後有着死氏一族,這一族雖然人數稀少,但卻個個都是頂尖高手,在幽冥教内部占了很大比重,正因爲如此,所以,死無邪可以輕松的得到幽冥教聖女的名頭。
但她蘇九兒不同,她本身就是孤兒,自然沒有死無邪那般的背景,但她依舊能夠在魔教這個超級勢力中一展峥嵘,力壓無數對手,奪得聖女的稱号,這可不是光有天賦潛力就能夠得到的。
不難想象,這裏面有着什麽樣的腥風血雨。但她蘇九兒做到了,她踏着無數人的屍骨,成爲了魔教的聖女,光憑借這一點,就足以多東西。
她并不像表面上那般簡單,心機深沉,并不是那麽容易一個人物。
如果她真的那麽簡單就被人給話,那麽就不會坐上魔教聖女的位置了。
她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形象,自然是給其他人
端木千夜懸浮在空中的石墩所組成的路,若有所思,然後她直接踏上去。
燕小北見了,頓時一愣,她沒有想到端木千夜竟然會這般魯莽,什麽都沒有說就直接行動了。
這些懸浮的石墩明顯就很有問題,這般魯莽行事實在是太不明智了,不止會将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說不定還會殃及同伴。
燕小北雖然有些時候顯得呆呆的,好似不谙世事,但她内心卻精明着呢?不然,那個時候,在雲夢山的時候,也不會将忘塵耍的團團轉了。她就是那種典型的小腹黑形象。
“千夜,你這也……”
“放心,她不會有事的!”忘塵淡淡的笑道。
燕小北自然很奇怪,怪異的塵一眼,她自然知曉忘塵既然說出這樣的話,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也許說了你也不會相信,千夜她從小在直覺上就異于常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敏銳,這個确實連我都嫉妒。”
“啊?”燕小北頓時好奇了,究竟是怎麽樣的直覺,能夠讓忘塵這般。
“打個比方,如果你家失竊了……”
“你家才失竊了呢!誰敢打我家的主意?”燕小北氣呼呼的忘塵,那表情明顯很不滿。
頓時忘塵知道爲什麽了,燕小北的師父可是盜聖啊,那她的家自然也就是盜聖的家。從來隻有盜聖偷别人的東西,什麽時候,會有人敢偷他的東西?如果真的有人從盜聖那裏偷走了東西,那麽那人絕對出名了。
盜聖這可不是想當就能夠當的,如果那妙手空空的本事沒有做到極緻,天下歎服,怎麽可能以盜封聖?
如果盜聖家裏失竊了,那絕對是大新聞,同時,這不也是大大打盜聖的臉嗎?
連自己家都守不住,被人家盜了,他還有何臉面以盜聖自封。
忘塵尴尬的笑了笑道:“這是一個誤會,也也别太在意。我換一個例子,打個比方,有人殺人了,但卻沒有人知道殺人兇手是誰,如果殺人兇手就在那衆人當中,千夜她并不需要查,尋找線索,她能夠憑借自己的直覺直接從衆人中感覺出誰是兇手。”
“我擦,真的假的,這麽厲害!?”燕小北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都直接爆粗口了。這也太逆天了吧,這世上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
燕小北自然露出異常的神色,不可思議的石墩上行走的端木千夜。她自然相信忘塵不會騙他,并且,這騙她又沒有什麽好處。
果然,端木千夜有驚無險的走過了石墩,她的每一步忘塵都記下了。
忘塵自然也認真觀察了一下端木千夜所走的地方,這一觀察,還真讓他發現了一些規律。
那每一個石墩上面都有着不同的圖案,這些圖案什麽,很複雜,雜亂無章,好似根本就沒有什麽規律。就算有,那也幾乎很難發現。而端木千夜所踏出的每一步,都沒有任何危險,将這些地方結合起來,經過分析就可以得出一些規律。
這隻要是一個觀察敏銳,頭腦清晰的人都能夠發現。
很快,忘塵和燕小北也通過了那石墩,到達了岩漿的另一邊。他們就算沒有發現規律,隻需要尋着端木千夜的足迹就可以輕松的通關。
岩漿的另一邊,也就是現在忘塵他們的前面,有三道門,不用想,這明顯就是一個選擇題,這種情況在許多遺迹中經常會遇到。有的可能會有一些規律,當然也許根本就沒有規律,但隻有一個門是正确的,其他的門後則全是陷阱。
當然,也有每一個門都是正确的,都可以通過到達最後的目的地。選擇的門不同,門背後的關卡也不盡相同。
還有一種,雖然那種情況很少,但卻也是有的,那就是全部都是死路,而且那裏面的陷阱都是絕殺!
碰到這種選擇題,如果是隻有忘塵一人的話,那自然是随便選擇一個。但現在有端木千夜在,那自然就交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