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魔教說滅門就被滅門了。”
“是啊,太恐怖了,那個天道盟究竟是什麽樣的勢力,魔教可是十大超級勢力啊,竟然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不知道,想不到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勢力,卻一直不顯山,不漏水,實在是可怕。”
“多事之秋啊。”
“是啊,現在五域都動亂了。”
不少人都在讨論着,一個個搖頭歎息,誰又能夠想到這般厲害的宗門瞬間被瓦解,滅亡。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不可想象,就如同天塌下來差不多。如魔教這般勢力,教中聖境強者甚多,帝境強者無數,但即便如此,卻也在短短數十天之内,被徹底滅亡了。
也許還有漏網之魚,但那些都已經不成氣候了,不過,這一次,卻讓所有人都知曉了天道盟。
這個一直隐藏在曆史背後的天道盟,沒有知道這個組織有多麽的恐怖,想想看,能夠如此迅速的滅掉魔教,這時多麽的恐怖,多麽的深不可測。
許多人都早已聞到了戰争的氣息,這是一次波及五域的戰争。
亂世之象,已啓。
一無名的深谷之中,一少女細心的照顧一位老者,老者傷勢很重,氣息虛弱。
這少女就是魔教聖女蘇九兒,而這老者就是那魔教的項教主。
危機來臨前,項教主就暗中叮囑蘇九兒離開,前往魔淵,可見項教主早就知曉,魔教在劫難逃。
蘇九兒離開的時候,項教主還将一個錦盒交給她,這個錦盒裏面所裝的東西,就是天道盟所想得到的。
這一次的祭祀其實隻是一個幌子,那東西早就已經去了被項教主拿了出來,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知曉。正因爲如此,所以這般隆重的場面,才有可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也确實如此,這一次魔教很成功,他真的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特别是那些天道盟的來人。
而蘇九兒這個時候早就已經逃走了,誰會想到項教主會将這麽重要東西交給一個小小靈王境界的強者,即便她是魔教的聖女,也根本就沒人放在心上。正因爲如此,所以這一切才會如此的順利。
等她到達魔淵,這西幽異常有名的兇地,找到了項教主所指示的地方之後,項教主就已經在這裏了。
這個時候的項教主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威嚴,這個時候的他隻是一個虛弱的老頭子,他疲憊的靠在洞口處,虛弱至極,好似随時都有可能斷氣。
蘇九兒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了,心中大駭。
這怎麽可能。
但事實就是如此,蘇九兒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遲遲沒有動作。
直到這位老人輕輕咳嗽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連忙扶起老人。
項教主大緻的講了一下教中變故,教中果然有不少人早就已經投靠了天道盟。項教主不由歎息連連,魔教在旦夕間就被人給滅了,他到底也是一教之主,心底自然不好過。
他也沒有料到事情會變成這般,這遠遠比他所想的要嚴重得多,他知曉,這一劫魔教是逃不了的,教中絕對會慌亂一陣子。
他想的是雖然在未來一段時間魔教會式微,但卻沒有想到天道盟會下手這麽狠,這般的肆無忌憚。
這可不是威脅什麽暗地裏的打壓,而是毫不客氣的直接運用最強硬的手段,鎮壓摧毀魔教。
看來這是早有預謀,不然怎麽可能有那麽多教中重要人員瞬間背叛呢。
雖然他明白,教中有不少人與天道盟之間有交易,關系不清不楚。但他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雖然警惕過這些人,但依舊他還是小看了這些人,這些人遠比他想象的還要狡猾得多。
他不由自嘲一笑,妄他自以爲很聰明,将一切都看得很透徹,但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來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計之中,到頭來才知曉,一切都隻是他人給他編好的而已。
他幾乎完完全全按照他人給他所編織的路來走而不自知。呵,他将别人當傻子,殊不知别人也把他當傻子。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不然,最後也不會弄成這般結局。
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
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魔教已經沒了。
屹立無窮歲月的超級勢力,西幽的霸主,就這樣湮沒在了曆史之中。
不過,他感覺唯一感到高興的是,他将那個錦盒交給了蘇九兒,雖然,當時他也隻是一時興起而已。
就是因爲如此,所以他才感到高興,他并不是徹徹底底的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天道門想要得到的東西,可惜到頭來那裏根本什麽都沒有,這個時候他們恐怕已經跳腳了吧。
蘇九兒聽了,也是許久沒有緩過神來,魔教被人滅了,這是開玩笑嗎。
可是這話是從項教主口中說出,那麽一切都是真的。
項教主是何人,怎麽可能會給她開玩笑。
而且這些隻需要在外面打聽打聽,就會知曉。
魔教是什麽。那可是超級勢力。這般突然間被就被滅門了,這可不是什麽小新聞,這絕對是波及整個世界的大新聞,就算是一個一流,二流勢力覆滅了都會謠傳很久,更何況魔教這般的超級勢力呢。一座高不勝寒的大山突然崩塌了,這絕對是地震,恐怖異常的地震。
這個時候,恐怕有關魔教被滅亡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大陸吧。
于此同時,魔教的覆滅給所有的勢力一個警醒,都異常小心的排查,他們可不想成爲另一個魔教。
他們知曉,亂世到了。
天地已生亂象,不少勢力彼此之間的聯系更加密切了,因爲不久的将來,将會征戰連連。
天道盟的突然出世,恐怖而又強大的實力,讓諸多勢力看清了他們的厲害。
魔教就是一個例子,一個殺雞吓猴的例子。
它以魔教作爲踏腳石,讓天下人所熟知,一時間名聲極爲響亮,耀眼無比。
短短時間之内,就已經有無數勢力歸順了天道盟。
……
骨塔内,忘塵所在的地方再一次變換,這讓他很意外,好似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樣,他渡過了天劫,全身無力,天劫也沒有給予他反饋,看樣子天道對他可是很不爽。
沒過多久,他就再一次被挪移到了一個密室之内。
雖然他的傷勢很重,但他卻并不擔心,他的身體活性極強,體内充滿了濃濃的生機,自然恢複的也很快。
這個密室不大,除了床,桌,椅等這些基礎擺設就再也沒有其他。
忘塵身上的傷好了之後,他還沒有活動筋骨,就突然感覺周圍的景色再一次變了。即便如此,他也見怪不怪了,一次,兩次他還驚疑,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自然也就不會感覺奇怪,現在的他隻有以不變應萬變。
這座骨塔很詭異,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這到底是何等寶物,恐怕也隻有天外大帝往上走的絕世大能者才有資格擁有這般寶物吧。
這片空間,沒有其他東西,有的隻是無數劍器,它們都随意的插在地上,許多劍早已經腐朽不堪了。在這些劍的最中央,有着一個又無數劍器所堆砌而成的劍山。
它不是很高,但卻異常鋒銳,銳意沖霄。
在它之上的天空,早已沒有了流雲,顯得格外的空曠。流雲在經過的瞬間,就會被那恐怖鋒利,無堅不摧的劍氣所斬開。
“恩。”突然,忘塵皺了皺眉,本來空無一人的劍山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當他看清這人時,瞳孔驟然縮了縮。
一頭雪色長發,披肩而下,白色長袍,無風自動。
他的五官很精緻,很陰柔。眉清目秀,唇紅齒白,比女孩子還漂亮,讓人嫉妒。
這幅容貌忘塵怎麽會不認識,這分明就是他自己。
少年微微張了張口,可卻沒有任何聲音,他想告訴忘塵一些什麽,但卻可惜的是,他們兩人根本就無法交流。
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忘塵根本就記不清那與自己長相一樣的少年嘴唇的動作,明明是那麽的清晰,但他卻根本就看不清楚,好似被一股特殊的力量給模糊了。
那麽想利用唇語來分析那是不可能的了。
對面的“忘塵”好像也是知道些什麽,微微搖頭,歎息一聲。下一刻他身上的氣息變了,這一刻的他像是出鞘的利劍,鋒利無比。
轟。
整個劍山發出陣陣轟響,無數劍器開始共鳴,散發着銳利的氣息。
忘塵見狀,微微感覺不妙,這般恐怖的劍意,就連他都感覺全身發顫,腰間雪月花更是嗡嗡作響。
“忘塵”微微伸手,“嗖”的一聲,一柄長相并不好看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這柄劍劍刃處如被狗啃了一般,參差不齊,原本看似很不堪的長劍,但到了他手中卻發出驚天劍鳴,就連空氣都好似被切開了一樣,恐怖。
忘塵拔出雪月花,他身上的鬥志被激發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既然對面與自己一樣的家夥挑釁他,他自然要回禮。
正好,剛剛突破的他,需要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