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有些緊張的肖天,仔細打量一番鬼醫的動作後,便長舒一口氣,自信的笑容已經填滿整張臉龐。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對于行家肖天來說,這鬼醫并不是什麽厲害的醫生,因爲他的基本功并不紮實,這樣下去,真有可能會死人的。
在肖天看來,病人倒地不醒之時,最大的忌諱就是挪動身體,并且對其肢體做出任何改變,這樣的移動雖然促進了血液的循環,但對于某些需要暫時遏制的病而言,這反倒加劇了病情的擴散。
鬼醫在一衆警察的注視下,顯得信心十足,遊刃有餘,十分熟練的給局長開始把脈,随着時間的推移,鬼醫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凝重,他發現局長的病比自己預料的還要嚴重,此刻根本就無法治愈。
“鬼醫,局長的病到底怎麽樣啦?是不是很嚴重呢?”幾位警察見鬼醫的手離開局長腕部後,争先恐後,焦急萬分的詢問着。
此刻的鬼醫表情顯得很是不自在,深吸一口氣,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說話底氣也不足了,“局長的病情很不樂觀,如果我沒猜錯,局長大腦内生有惡性腫瘤,并且之前沒有控制,使得腫瘤肆意擴大,現在已經壓迫血管和神經,除非送進醫院,否則别無他法。”
這些警察聽見鬼醫的話語後,每個人都張大嘴巴,下巴都快落地,顯得群龍無首,場面有些混亂,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些警察慌亂不已之時,肖天的聲音卻穩如鍾,讓每個人那焦躁的心态得以平複,心情也逐漸變好。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誰說局長的病無法救治,虧你還叫鬼醫,真不明白你這般耽誤最佳救治時間,用意何在!”
肖天聲音雖然不是很大,卻仿佛在空中凝固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精準的刺入每個人内心深處那最爲柔軟的地方。
“什麽?!”那群本有些絕望,有些傷感的警察,聽聞此言,空白的大腦内如同閃過一道流星,頓時照亮了一切,使得他們對局長的蘇醒又抱有那麽絲絲的幻想。
那些警察将炙熱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肖天身上,身體也劇烈起伏着,雖然對肖天的醫術産生懷疑,但事到如今,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有一個機會,絕對不要輕易放棄。
倒是站在一旁,心情複雜的鬼醫聽見肖天這自大的話後,情緒很是激動,直接跳出來,“你小子是在開玩笑吧!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敢拿局長的生死開玩笑,你居心何在,你知道腫瘤的嚴重性嗎?想要治愈局長的病,必須在第一時間切除腫瘤!”
鬼醫張開雙手,身體劇烈起伏,死死的擋住肖天去路,說什麽也不讓肖天接近局長,美其名曰是保護局長的安全,但他内心卻并不這麽想,他隻是擔心自己無法救治的局長,真被肖天救醒,那樣自己的顔面該往何處放呢!爲了不讓其發生,便想方設法的阻止。
肖天瞧見鬼醫的動作後,嘴角上翹,滿是不屑,“各位警察,你們也都看見了,是這人擋住我,耽誤救治時間,如果我未将局長救醒,這鬼醫才是罪該萬死!如果你們希望局長活過來,就讓他離開!”
各位警察也是被焦急沖昏了頭腦,他們現在想的很簡單,隻要能讓局長醒過來,無論得罪誰都可以,所以,他們決定給肖天一次機會,讓這名聲在外的鬼醫往邊上站。
當今社會何不是如此,有能力者,乃爲上,受人尊敬,想盡一切榮華富貴,沒能力者,便爲下,受人嘲諷,哪兒涼快待到哪兒去!
“鬼醫,還請你往邊上站一站,不要耽誤了肖天的治療,我想你也希望讓局長康複吧!”
“鬼醫,你就放心吧!我們沒有半點責怪你的意思,我們現在想的很簡單,隻是希望局長健健康康的。”
這些警察倒也幹脆,耐着性子,好好對鬼醫解釋。
本就在氣頭上的鬼醫,聽見這一番話後,這肺都差點被氣炸了,這都說的什麽話啊!不就是拐彎抹角說自己不行嗎?
不過事實便是如此,自己真沒有能力将局長救醒,但鬼醫将這一切全都歸結到肖天身上,他暗自發誓,自己所受到的氣,一定要找機會加倍還回來!“各位,既然你們決定了,那我也不阻攔,不過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局長病情很嚴重,若這來路不明的肖天未治好病,一定要給他點顔色看看!”
肖天嘴角微微上翹,見多識廣的他自然明白,這是鬼醫想給自己來自外在的壓力,可這些壓力,對肖天而言,還真不算什麽。
就在衆人的注視下,肖天緩緩蹲在局長面前,同樣伸出手,專心緻志的把脈,仔細感受脈搏所帶來的信息,最後所得出的結果,跟鬼醫所說的一緻,大腦内的确有惡性腫瘤,若不及時消除,會危及生命。
若是其他人,除了進行手術外,還真束手無策,可是在大腦中進行手術,成功的概率也不是很大。
但是肖天卻不同,他可是天下第一神醫,在他所學的醫術中,面對這腫瘤,還真不需要進行手術取出腫瘤。
看見肖天站在原地耐心思考,鬼醫卻誤解成肖天困惑了,不知該如何下台,“哈哈哈哈……肖天,是不是不知該怎麽辦啦!我勸你還是不要硬撐了,如果錯過最佳救治時間,那就麻煩啦!”
聽聞此言,肖天眉頭往上一挑,很是不屑,這丫的在旁邊瞎嚷嚷真是煩人,弄的跟蚊子似的。
這些警察聽見這話後,也變得六神無主,對肖天的醫術也很是懷疑,不過他們也不好意思開口,就任由肖天嘗試吧!
肖天站在局長身邊,撅着嘴,既然這些人都這麽說了,那自己還是要好好表現表現,用實際行動讓這些人都給閉嘴。
經過之前的思考,肖天已經想明白了,先用針灸療法讓血管擴充,增加血液的流通,随後便用九字真氣将腫瘤包圍,然後用霸氣的九字真氣将那頑固的腫瘤給化解,使得腫瘤變成血水,通過血管消失。
肖天臉上浮出一絲自信的笑容,拿出随身攜帶的銀針,想也沒想,果斷而精準的将銀針紮入合谷穴和足三裏兩個穴位,合谷穴和足三裏這兩個穴都是陽明經穴,陽明是多氣多血之經,對于經絡氣血的通暢關系重大,那銀針在體内輕輕撚轉,持續了五分鍾。
随後便閃電般将手中銀針從體内取出,緊接着,閃電般将銀針紮入血海穴,直刺1寸,不停撚轉,持續3分鍾。
做完這準備工作以後,肖天便将銀針收好,擡起頭,控制住自己呼吸,調整情緒,準備随時将自己的真氣輸入局長體内。
可是其他人并不明白肖天的行爲,特别是鬼醫,看見肖天伸直身子以後,内心舒坦不少,謝天謝地,這丫的總算不知所措了。
“肖天,我勸你還是不要再這樣硬撐了,我知道你想救醒局長,但你的能力卻不夠,還是趕快放手,送進醫院吧!”鬼醫那聲音聽起來陰聲怪氣,讓人感覺很是不爽。
肖天哪裏還有心思理會這鬼醫,如果被他的話語打亂心神,那他就成功了,對肖天而言,這才是最爲重要的時刻,用九字真氣治病,并不是将真氣輸入體内便可,如果不加以引導,那真氣就如同迷失方向的猛獸,亂沖亂撞,很有可能使得局長爆體而亡。
“喲呵,真是沒想到啊!你小子還挺無私的啊!真當這真氣不值錢啊!”就在這個時候,不戒老人調侃的說着。
聽聞此言,肖天一陣無語,這都什麽時候了,這老頭居然還有心思出來搗亂,“拜托,老頭,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出來說話啊!你以爲我想這樣啊!我這還不是被迫無奈!”
“被迫無奈?好家夥啊!你能把真氣也給我傳點嗎?”不戒老人很是不願意,大聲嚷嚷起來。
本來就憋了一口氣的肖天,這下很是憤怒,這老頭在平時相安無事的時候,就跟睡着了一樣,打死都不說一句話,可一到關鍵時刻,這老頭就開始出來調侃自己了,這有意思嗎?
肖天深吸一口氣,翻了一個白眼,氣運丹田,無視不戒老人的纏鬧,專心緻志的将真氣輸入局長體内。
不戒老人依舊在肖天體内喊着,叫着,抓緊一切機會挖苦着,可是見肖天擺出一副無所謂,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模樣後,他也感覺自己這樣有些無趣了,撇了撇嘴,閉上眼睛呼呼大睡。
肖天将體内的九字真氣輸入局長體内,那真氣如一條獲得解放的長龍,氣貫長虹,在局長體内橫沖直撞,很是霸道與強悍。
覺察到這一點後,肖天也驚出一身冷汗,他還真沒想到自己的真氣居然如此厲害,看來自己想要再次提高,不是沒有可能。
肖天更加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全神貫注的控制着那真氣,讓其不要亂沖亂撞,直奔大腦那碩大的腫瘤,并且将腫瘤包裹的嚴嚴實實。
“肖天,你能不要在這裏裝模作樣嗎?時間緊急,不要因爲你的堅持而錯過了絕佳搶救時機!”鬼醫完全沒有看出什麽頭道,便有些等不及了,大聲嚷嚷起來,想讓肖天難堪。
肖天完全沒有心思打理鬼醫,聚精會神的将真氣包圍住腫瘤,讓真氣一點點的蠶食那腫瘤。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些警察在鬼醫的煽動下,耐心也全部用完,表情凝重,面色難看,嘴角肌肉抽搐,準備惡語相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