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小腹傳來的奇熱,沈軒亭在也是扛不住誘惑,非常的想要那種被征服的感覺,高漲起來。
“肖哥哥,我……我……”
此時沈軒亭,急促的喘息着,雙腿猶如兩條蛇一般狂舞,扭動着纖細的腰肢,不斷地抓住着肖天的手。
“怎麽?受不了了?”此時肖天淡淡的一笑,知道對方受不了,故意的問道。
“哥哥,你壞,你知道人家都想你了,你還這樣……”沈軒亭瞬間就紅了半張臉,嬌羞的低着頭,在也是擡不起來。
感覺到沈軒亭那奇熱的身體,肖天那股征服的渴望更加的強烈,雖然作爲修真者,很是在乎這男女之事,畢竟每一次的男女之事,都會損失很多的精元,也就是自己辛辛苦苦積攢的元氣,但是,欲望此時戰勝了理性,完全的是不受控制的,整個人開始瘋狂的對着沈軒亭上下其手。
“喲!這還沒動兩下,這地方就這麽大了。”肖天大拇指輕輕地按了一下,不由得是調戲道。
此時沈軒亭卻是猛着抱着肖天,始終是不肯放手。
感覺着強有力的力量,肖天壞笑一下,然後說道:“我不走,那你怎麽伺候我呢?難道就這樣嗎?我可是一路奔波而來,累壞了呢!現在就想睡覺呢!”
肖天卻是兩手停止了動作,不由得躺在一邊淡淡的說着,肖天一停,頓時沈軒亭就特别的激動地說道:“哥哥不要,你不要停。”
“嘿嘿,你今天來伺候我,我現在累了,該你了。”肖天卻是躺在那裏無動于衷,不去理會沈軒亭那焦急的心情,悠閑自得的說着。
看着肖天那得意的樣子,沈軒亭是又氣又惱,但是卻沒有辦法,現在的她欲望已經是被肖天挑起來了,現在他最想要的就是肖天,能夠安慰她一下,其他的什麽都不願意想。
沒有辦法,沈軒亭一個翻滾是上了肖天的身子上,然後,五指在肖天的臉上劃過,最後慢慢的解開肖天的衣扣,最終再次的下滑,撫摸着肖天的胸肌,肖天的胸肌特别壯實,沈軒亭特别的喜歡。
很快屋子裏就開始擁有着一種難聞的味道。
這種味道簡直是難以形容,彌漫在整個浴室中,變成了一種催化劑,讓兩個人更加的是不能自己的,瘋狂的在一起交纏着,碰撞着,久久的不能分開。
……
此時,在法海自己離開之後,回家第一天第一時間也沒有回家裏,而是跑出去,尋找了方向,很快,就在遠處看到了阿買提整對着旁邊不停地觀看,似乎是看到什麽都無比的新奇。
“喂!阿買提,怎麽樣,現在感覺如何?”法海,離老遠已經是看到阿買提正在欣賞着旁邊的一處果樹,這是一棵桃樹,樹上挂滿了桃子,不過現在還沒有成熟,青色的,這是一種秋桃,看起來特别的美觀,所以這種桃子一般都用來美觀用的,而不是用來吃的。
阿買提正在聚精會神的欣賞着,他正在想,這是什麽果樹,自己怎麽沒有見過,看起來好神奇的樣子,上面的果子到底能不能吃?他想要摘一個嘗一嘗,但是他對這裏不熟悉,這是誰的果樹,而且這東西到底是有沒有毒,如果是有毒的怎麽辦?肖天他們還沒有回來,自己中毒了該怎麽救治。
所以,雖然果實優美,讓人流口水,禁不住誘惑,但是他還是強忍了下來,告誡自己隻是想想,不能碰的。
不過突然聽到背後的聲音,頓時,阿買提心中一喜,猛然是尋着聲音看去,正好是看到法海正向着他這邊趕了過來。
“喂,法海,你們結束了?”阿買提不由一笑轉過了身來,向着法海走了過來。
“是啊!結束了,這不過來看看你,怕你走丢了。”法海半開着玩笑的說道。
阿買提淡淡一笑,不疑法海是因爲其他的事情,所以,淡淡的一笑說道:“我怎麽可能會走丢,我這記憶力可不比你的差啊!”
看着阿買提,法海淡淡的一笑,他自然是知道阿買提怎麽可能會走丢,讓一個修真者走丢還真是千難萬難的。
畢竟每一個修真者相對來說,都要比普通人的記憶力強上不少,特别是阿買提這種有師門傳承的人,記憶力更加的是超人一等。
“是嗎?在華夏可不一定,華夏可不是滿庫斯坦這裏大着呢,說不定你就會走丢,也不一定呢!”法海走過來淡淡一笑的說道。
“你在這裏幹什麽呢?”法海看了一眼,這眼前的桃樹,是非常熟悉的,讓他看來也是沒有什麽,這種桃樹很多的,很多公司的草坪上,或者是公園裏都會種這種觀賞性的桃樹的。
“我在看這顆果樹,這是什麽果樹啊!我從來沒有見過,紅色的葉子,青色的果實,竟然還長着很多的毛毛,到底是有沒有毒?還是?”阿買提不由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面對阿買提的疑惑的時候,法海不由得是哈哈的大笑了一聲說道:“你這腦子比我的還笨,這東西長在這裏怎麽會有毒,有毒的都長在那深山老林子裏面呢!這是桃子,不過是觀賞性的桃子,是不能吃的,不過這東西到了秋天,想吃也是可以吃的,你現在可以摘一個嘗一嘗。”
法海說話帶着那種調戲的模樣,讓阿買提感覺法海似乎是在挑逗他一般,面對這樣的情況,阿買提不過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走上前去,摘下了一個淡紅色的果實,這顆桃子前期本來就是那種暗紅色的顔色,并不是成熟了,果實很小,但是看起來很美麗,阿買提看了看,發現這些長毛有些紮手,不由得冷冷一笑說道:“不然你先嘗一口,這東西我可沒碰過,我看不是什麽好東西。”
“什麽,别逗,我可不吃這東西,好東西多得是,。”法海不由得沒好氣的白了阿買提一眼,說道。
“你都不敢嘗試,還讓我嘗試,真是的,我才不吃呢!”阿買提沒好氣的直接的是把手上的毛桃,直接的仍的無影無蹤。
看着阿買提把毛桃給扔了法海不由一笑說道:“你這怎麽看到什麽都感覺好奇,這大秦世界很多好的東西呢!你不可能什麽都能知道,忘記了,等我給你找一些書,你沒事學習一下華夏字,然後多看點書,免得自己知識淺薄。”
面對法海的排擠,阿買提卻是不以爲意的一笑說道:“你在這裏排擠我有用麽?跟你知識淵博似得,有本事跟肖天比一比。”
兩兄弟兩個人瞬間就争吵了起來,這兩個人也就是這樣,呆在一起不能時間太長,時間一長的話,肯定是會出現什麽問題的。
兩人争吵不休的,一般的拌嘴,一邊的是向着另外的一個方向走去,那邊有着一個樹林,這在滿庫斯坦倒是真的沒有,翠綠的樹木,雖然是沒有靈氣,但是氧氣也是必須的,擁有氧氣,也是頓時令他的腦海大開。
“對了,我住你的旁邊,以後你這早上一定要叫我,我可是起的非常的晚。”阿買提一邊是走着,一邊的說道。
“給你說,以後上班的時間是七點半左右,我們要起來吃早飯,你這家夥最好早點起,不是在滿庫斯坦哪裏想什麽時候起就什麽時候起,這裏可是不行,你知道上班是要遵守時間秩序的嗎?”來到華夏之後,這裏似乎成了自己的天下,這阿買提剛剛來,法海以前也是一直被肖天開刷,此時終于是有人不如自己,自己終于是可以顯擺一把了,所以此時不由得開始教育起來阿買提。
面對法海的教育,阿買提卻是不予理會,雖然他内心裏還是把法海當做大哥的,但是那是在外人面前,在法海沒在跟前的前提下,如果法海在他跟前,他可是不會這樣說。
所以,在沈軒亭面前,阿買提說法海是他大哥,這隻是對于外人來說,但是他們兩個在一起他打死也是不會說的,似乎兩個人天生就是要這樣碰撞的。
“這裏是一個小型綠化帶,大家每天晚上都習慣來在合力休息,跑路,或者是晨練什麽的,所以,平常在這裏你會見到我們周圍的一些鄰居,你這裏這些天少來,畢竟是突然出現一個外國人,肯定會弄得大家人心惶惶的。”法海不由得是叮囑道。
面對法海的叮囑阿買提看似毫不在意,但是卻是聽在了心裏,此時看到一些老人在林子裏聊天,阿買提直接的轉頭就走。
“你這怎麽不回去休息一下呢?”阿買提不由得問道。
“休息什麽啊!現在怎麽回去休息,肖天和沈軒亭都在家裏呢!現在回去,你這确定不是自己腦子笨?”法海不由得白了阿買提一眼,說道。
“他們在家裏怎麽了?他們在家裏我們就不能回去了嗎?”阿買提卻是沒好氣的問道。
面對阿買提這白癡一樣的問題,突然法海感覺到,他在女人這方面,似乎還不如自己,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白癡,根本就不懂得男女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