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像你這樣的年輕娃娃,老爺爺當年不知道打死了多少,哎呀!就是現在尊重老爺爺的娃娃太少,今天,說不得又要打死一個了。”
矮胖老者蔡景榮豁然站起,不停搖頭,目光悲憫地看着陸偉,眼底卻不時閃過難以遏制的殺意。
他們四人,雖然看起來都有七八十歲,步伐佝偻,白發駝背,仿佛一陣風都能把他們刮走。
實際上,他們四個,比誰都注重養生,日常飲食,都是徒子徒孫孝敬的高檔補品,還有招攬他們的宋家,每年花在他們身上的錢,總計在一個億以上,加上有意保存體力,讓他們的國術水平,維持巅峰狀态近二十年。
這幾年,由于年紀确實較大,幾人從巅峰狀态滑落了一些,但比之于一般化勁層次的高手,四人中的随便一位,應對起來都是綽綽有餘。
至于實戰能力,嗡嗡亂的年代他們掃了無數封建舊派,實戰無數,和平時期,四人又經常相互切磋,取長補短,許多國術技巧都練到了駭世絕技的程度,任何小看他們的人,都得到了刻骨銘心的教訓。
自然,這些資料,唐婉清都提前告訴了陸偉,叫他不要掉以輕心,犯下輕敵的毛病,不過從今天的表現來看,陸偉似乎并沒把她的告誡放在心上。
生死狀很快拿了上來,陸偉和四個老者刷刷都在上面簽上了大名。
場地的中央,陸偉站在一邊。
站在他對面的,是矮胖老者蔡景榮。
倆人都擺上了拳架。
陸偉用的還是太極拳,主要是怕出事,這幾個老胳膊老腿的,還是用太極拳對付比較合适,如果用剛猛的八極拳、詠春拳,一拳下去,他可能就要背上殘害敬老院老人的惡名了。
“老爺爺,這樣,我在這擺上架子,你隻管往我身上打,不還手,等你打累了,打不動了,就算我赢行不行?”
陸偉提出建議,對面立刻傳來一聲怒喝:“小娃娃去死!”
蔡景榮化作一道極光閃電沖了過來,右掌化鈎,對着陸偉的眼睛啄去,左手成爪,對着陸偉心髒插去,刮起鋪面強風,張牙舞爪,出手就是殺招,意圖将他置之死地。
單憑這股氣勢,就讓一旁的唐婉清臉色大變,眼皮狂跳,有危險!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衆人吃驚,卻見陸偉腦袋一偏,輕松躲開了蔡景榮要啄瞎自己眼睛的右爪,再身體微微一偏,又躲過了插向心髒的骨爪;再兩手交互,在胸前畫了一個大圓,一股巨力從圓中産生,下一秒,蔡景榮便向後飛退數步,差點站立不穩。
“這怎麽可能?”
蔡景榮吃了一驚,剛剛他保持的是沖勢,根本不可能被推回,可這股巨力襲來,讓他前力盡消不說,反而不由自主地倒飛幾米,這……
老臉一紅,又羞又怒,蔡景榮還沒被人這麽狼狽地推開過,又是一聲大吼:“小娃娃去死!”
化爪成拳,對着陸偉胸口轟去。
“老爺爺當心了。”
陸偉又畫出一面大圓,空氣中似乎出現一面氣盾,擋住了拳頭不說,還發生形變,重新反彈了回去。
攻擊力越強,反彈越厲害。
這一次,蔡景榮倒退了五六米不說,散了拳架,還一個重心不穩,一股坐在了地上。
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狼狽摔倒在地,場面看起來着實滑稽,唐婉清這邊的支持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張老臉丢盡,蔡景榮氣的幾乎吐血,他還真沒吃過這樣的虧,飛快爬起來,又朝陸偉沖去。
白若海臉色一變:“那個娃娃沒那麽簡單,老蔡不是他的對手,我們一起上!”
朱長發和柳一民對視一眼,下一刻,朱長發化作炮彈一顆滾來,柳一民拿着金木杖作爲武器,用削尖的一頭,對着陸偉的腹部戳去。
“危險!”
唐婉清俏臉又變了色,這四個老家夥,一個都非常難對付,四個一起上,還使用武器,陸偉怎麽扛得住?
“來得好!”
陸偉不急反笑,兩手化作風車,室内刮起一陣狂風,吹的人發型飄散,眼睛都睜不開,兩三秒後,衆人再睜開眼睛時,卻是瞬間瞪到極大。
蔡景榮倒在了十幾米外的牆角,白若海的下巴的白須斷了一半,圓胖老者朱長發躺在地上打滾,至于手持金木杖的柳一民,看着那根變成半截的拐杖發呆。
“幾位老爺爺,還要打麽?我看,今天差不多可以收工了。”
陸偉緩緩走到幾個老者面前道。
“哈哈哈哈哈哈。”白若海突然大笑,撫着斷了一半的胡須,點頭贊許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現在的娃娃,越來越厲害了。”
矮胖老者嘴角流着一絲血,站起身,佝偻地走了過來。
“老了老了,越來越不頂用了,是時候退出江湖了。”
蔡景榮披頭散發,一臉凄苦地走了過來。
柳一民繼續望着那根斷拐發呆,用手握着斷拐的手柄,食指摸到中部一個凸起的位置後,眼角餘光一閃,猛然将斷拐末端對準近在咫尺的陸偉,食指按下了凸起機關。
哧!
一個刺破空氣的聲音。
一道烏光沒入陸偉體内,
這也是一個信号,幾乎是同時,陸偉面前的白若海、身後的朱長發、左側蔡景榮,同時爆發,六隻手臂或成鈎、成爪、成刀、成拳,對着他身體各個要害部位同時攻來,眼睛、喉嚨、心髒、腹部……一旦這些部位被攻擊打中,唯有死之一字。
“啊!”
唐婉清忍不住尖叫起來,那些原本看好陸偉的教練,此刻大多選擇閉上了眼睛,因爲即将發生的一幕,将會極其的血腥,有可能看到眼珠扣爆、腦漿蹦起、心髒被挖出的場景……總之,在這四個老怪的聯手攻擊之下,被攻擊目标的生存概率,微乎其微。
蹦蹦蹦蹦。
沒有慘叫,隻有幾聲沉悶的聲響。
幾秒過去了,那些閉上眼睛的人,還是沒敢馬上睜開眼皮。
直到——
“你們這幾個老爺爺,太不乖了!跟那些公交搶座打人的老人一個樣,早知道這樣,就不讓着你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