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杯!”
十隻杯子碰撞在了一起,包廂内的氛圍熱情四溢。
今天所有人的興緻都很高,都在憧憬來年公司的美好前景,和個人美滿幸福的生活。
這一切,都是一個年輕人帶給他們的。
“陸總,如果不是你挖掘了我,我現在恐怕還在一家冶金公司拿着一個月幾千塊錢的死工資呢,是你讓我擁有了現在的一切啊,我要謝謝你!”
邱子文紅着眼圈說道。
以前,他拿着那份微薄的工資,日子過的緊巴巴的,常被家裏那個母老虎訓斥,很沒有尊嚴,現在呢?幾天前他拿着那張十幾萬的工資單回家的時候,母老虎對他服帖的不得了,知道過完年後他還能拿到好幾百萬的年終分紅,眼睛裏更是發出光來,溫柔的如同豆蔻少女一般。
就是以前覺得自己爸爸沒别人的爸爸好的女兒,最近也把他當成了偶像,經常在同學面前炫父,班裏再也沒有同學歧視她了。
尊嚴,這是久違的尊嚴。
無論是商場上的,還是家庭之中的,都讓邱子文覺得現在的日子,才是他應該過得日子,這是不論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所以他非常感激。
“陸總,說來你也别笑,其實一開始我并不是非常看好六維珠寶的,公司發展的太激進和盲目了,又沒有品牌影響力,一不小心,就可能消失在行業之中,但我還是加入了六維,因爲你們直接給了我一個店長的職位,您知道麽?我在老鳳祥幹了二十五年,營業員崗位待了十年,店長助理幹了十年,副店長幹了五年,最後就因爲兩句話得罪了一位公司高層的女兒,就被開除,二十幾年的情面,兩句話就被掃地出門了啊。”
張婉婷眼裏含着淚花,心裏委屈啊,在老鳳祥的那二十多年,她可以說是勤勤懇懇、盡心盡力,又不拼命掙上位的機會,老實的性格,店裏上下那個人不敬重她,結果,就因爲說了那個不懂事的姑娘兩句,說開除就開除,不講半年情面,她能不郁氣麽?
還好,陸總給了她一個平台和機會,讓她完全發揮了她在珠寶行業的經驗和能力,一舉翻身拿到公司的股份獎勵不說,原先的老鳳祥又向她發出了橄榄枝,被拒絕後還叫她“小心一點”,結果調查出六維集團幕後老闆的信息後,立刻偃旗息鼓,心裏大靠,誰特麽惹得起外星人?
不隻如此,老鳳祥那個把她開除的高層打來電話,不得不表示道歉。
揚眉吐氣啊。
“陸總,我也要敬你一杯,其實說起來也不怕你笑話,剛進公司之前,我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吊絲,身上沒錢,女朋友也剛剛分手,要不是陸總你給了我這個機會,我倒現在可能還是苦逼。”
公司倉庫主管李志,不好意思地站起來道,自從最近他找了一個白富美女友後,他總有一種身處夢境的感覺,難道這一些都是真的麽?
“李志,你小子怎麽這麽沒志氣,像這樣的如果是吊絲,那我這個沒你高、沒你帥,身上沒錢,女朋友也分手沒多久的人,豈不是更吊絲,更苦逼?你倒好,最近找了一個白富美,我到現在都還是單身狗呢,唉,這個年,回去該怎麽過啊?”
在珠寶工廠擔任副經理的申方劍忍不住抱怨道。
哈哈哈哈。
在場衆人都是哄堂大笑。
聽這些人說出各自的内心深藏的話後,陸偉隻是含笑,和他們碰了碰杯,心裏感慨萬分。
在場的這些人,其實都不是什麽高門大戶的出身,或多或少,曾經都遭遇過這樣或那樣的示意,如今加入了他的六維集團後,身價暴漲了,命運改變了,感慨唏噓之餘,更多的,還是對他這個老闆的感激與感謝。
因爲他們都知道他們的一切都是從那裏得來的。
站起身,環視一周,陸偉舉起手裏的杯子道:
“諸位,今天我就不許各種宏願,說今後要給大家帶來多少多少好處,還是那一句話,不論是誰,隻要是真心實意爲我陸某做事的,我絕對不會虧待于他,這句話不論在什麽時候,都永遠有效!”
“我等保證真心實意爲陸總做事!”
衆人都起立舉杯,對着陸偉說道。
“幹杯!”
“幹杯!”
……
十二點整,晚宴結束。
因爲今天衆人都喝了不少酒,不能開車,隻能各自打車回家。
不過陸偉還是異常清醒,他有功夫傍身,就算一次幹掉十斤白酒,隻要稍稍運轉功力,就能化去酒力,交警的酒精測試呼吸器絕對檢測不到一個酒精分子。
隻不過今天郭燕确實有點喝多了,剛剛在酒桌上似乎幹掉了**杯之多,現在的她兩腮酡紅、步态搖擺,踩着高跟鞋要扶住牆壁才能站穩,顯然是喝醉了緣故。
無奈,陸偉隻能扶她上了自己的車,讓她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開着車,送她回住的地方。
其實也是順路,郭燕住的地方就在他家樓下,方便的很,兩人經常一同上班下班,以至于公司不少員工懷疑,他們私下其實是同居關系。
深夜的馬路上,一排排的路燈照耀,店鋪的廣告牌、霓虹燈在閃爍着火樹銀花,馬路河中的車燈,高樓大廈樓頂的光柱,生動诠釋着這座大都市不夜天。
尤其是汽車行駛在美麗的黃江之畔時,郭燕的目光一會看着車外,一會癡癡地看着正在開車的男子。
這時,女人做出了一個讓人驚訝的舉動。
隻見她身體軟軟地依靠,腦袋便枕在了男人的肩膀之上,耳垂的秀發灑進了男人的脖間,被秀發撩擦的有些癢的男人,吃驚之餘,減慢車速,轉頭看向了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
然而男人腦袋一轉,臉上傳來兩片濕熱的感覺,一雙紅唇貼在了他的臉上。
他吃了一驚,下意識地要把女人推到一邊,卻一眼看到女人眼睛微眯、兩腮酡紅,嘴裏呼着酒氣,像是小貓一般,往他寬廣的胸膛拱着,嘴裏喃喃自語:
“陸大哥,陪在你身邊,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男人微微一愣,繼而一聲輕輕的歎息,溫柔地,把她的腦袋枕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