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發達指數高達0.73的島國,東、西馬的經濟發展水平有着巨大的差别,西馬靠近馬六甲海峽,享有航運貿易帶來的巨大利益,那裏的人們基本過上了初級發達國家的生活。
與之相比,東馬很多地方就像第三世界,這裏土著衆多,高速公路比華國的國道還要糟糕,路上又十分擁堵,加油站非常稀少,汽車艱難地在道路上行駛着。
陸偉還是盡可能快地前往沙巴州的首府,于5月8日這天,到達了亞庇。
亞庇市是大馬一個以旅遊、漁業的興盛地,也馬來西亞重要的工業及商業重鎮,城市及周邊城鎮人口70餘萬,經濟發達,被稱之爲“火之都市”。
還有一個讓陸偉等人興奮的是,亞庇市是馬來西亞少見的以華人爲主的首府,華人人口占城市人口的50%,把車開進城後,街上随處可見華人特征的面孔。
亞庇市的酒店很多,最有名的是位于市中心的酒店,五星級硬件水平,服務員也大多懂華語、英語、日語、馬來語等語言,近年來因爲來自華國的遊客越來越多,很多人普通話都說的非常标準。
“開三間最好的套房,要最好的服務!”
陳龍财大氣粗地對前台道。
長相甜美的甜美的前台登時大喜,鞠了個躬道:“先生,馬上爲您安排!”
一間上等套房一天住宿費爲1900美元,三間,可以給酒店帶來不少效益了。
“啊,舒坦!”
位于十層的高級套房内,陳龍以“大”字狀态仰面躺在大床上,嘴裏不住地哼哼。
“别哼了。陳龍,你趕緊在網上查查,能不能買到回國的機票。如果有票的話,我們最好今天或者明天就回國。”陸偉提醒道。
“啊。明天就要回去啊,這個地方還不錯,不如在這裏玩幾天再走吧,沙巴州據說是大馬的旅遊勝地。”
一旁的張彩霞看了兒子一眼道:“小龍啊,這時候就别想着玩了,先回國,以後有時間再來玩吧。”她對這個地方實在是厭惡透了,無任周圍的風景多美。都阻擋不了她回家的熱切。
陳龍從床上爬了起來,“好吧,我去前台問問,他們提不提供機票預訂服務。”說完跑下了樓。
陳世榮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看着屏幕中主持人在裏面叽裏呱啦,一臉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次生意失敗,實在讓他刻骨銘心,十多億元砸下去,一個水泡都冒不出來。還讓兒子欠了别人三個億,如果這筆錢還不上,整個陳家。可以說是傾家蕩産,一蹶不振。
不錯,他現在安全了,把工廠抛棄了,實現止損了,但真的甘心麽?
相信任誰都不會甘心。
尤其是對陳世榮這種性格的人來說。
他想搬回一局,重新把自己的工廠運營起來。
希拉姆已經死了,波查軍閥是一個對華人稍微友好的軍閥,如果能搭上波查這條線……
陳世榮心裏這樣想。但絕對不會對屋裏的任何一個人提出這個想法。
他知道,以他現在的情況。不說兒子陳龍不答應,就是妻子張彩霞。也會成爲激烈反對的一員。
而他自己,也沒有任何說服他人的資本。
可……真的就這樣回去了麽?
陳世榮懊惱地想着,這個時候,理智告訴他,回國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時,電視上出現了一條讓他感到頗爲驚訝的新聞。
“5月9日上午8點,台風蘇比爾将登陸婆羅洲島,東馬全境都在台風影響範圍之内,蘇比爾屬于大型台風,中心風力超過12級,望東馬各州政府做好應對準備……”
天氣預報主持人的話陳世榮隻聽懂了一半,但畫面中台風肆虐的場景讓他清楚,明天要來台風了。
台風過境,海、陸、空交通方式都将陷入停頓,他們這一群人可能走不了了。
陳世榮心裏暗暗欣喜,難道,這是老天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
從樓下前台尋求預訂機票的陳龍有些沮喪地回到套房,對張彩霞道:“媽,他們告訴我,明天要有台風過來了,航空公司無法提供航空服務,我們暫時走不了了。”
“走不了了?”張彩霞吃了一驚,“這該如何是好?”
“大馬五六月份的台風很多,每年都有幾個,這個時候機場和港口都要關閉。”作爲本地人,李梅香爲衆人解釋道。
“暫時走不了了?”
陸偉眯了眯眼睛,沉吟一會道:“那就隻能在這裏多待兩天了。”
其實能不能走陸偉都無所謂,他身上有位面穿梭标,四個坐标點,一個設在機器2186位面,2個設在了s市,還有一個走到那設定到那,一個穿梭,他就能回到s市。
“就當在這裏旅遊了一趟吧,嘗嘗這裏的美食也很不錯。”陳龍說道,亞庇市周邊沒有什麽軍閥,比美拉班市安全很多,還有五星級酒店,晚兩天回國也沒關系。
“那……好吧。”張彩霞還是不太放心地看了丈夫一眼,見他沒有臉色如常,就把嘴裏的話咽了回去。
……
第二日,台風過境。
果然如電視中的畫面一樣,嗚嗚的狂風,灰暗的天空,路邊被吹得連根拔起的大樹,海邊洪水滔天,映入眼簾的,是天災到來,世界末日一般的場景。
玻璃窗被打得嘩嘩作響,雨水在玻璃上形成條條細小的河流,房間内的窗簾,也被從縫隙中露出的狂風吹得胡亂擺動。
手舉着一個酒杯站在窗前,看到遠處馬路上一輛摩托車被大風刮走,陸偉搖了搖頭道:“這座城市非常美麗,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這麽狂暴的摧殘?”
“這邊的台風,場面确實比s市那邊恐怖一些,這還是中心風力12級的,如果是風力16,7級的,那損失該多大?”一旁的陳龍問道。
台風過境,不論是樹木,房屋,農田,都會遭到巨大破壞,有時一場超級台風,可讓一個國家五十年的公共基礎設施毀于一旦。
“重建呗,我們早就習慣了。”李梅香目光看着窗外,聳了聳肩膀,不以爲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