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盡力的掩飾下了眸子裏的嫉妒,恭敬的解釋道:“您有所不知,這個女人仗着自己有幾分本事,在山下的營地裏爲非作歹。我見她鬼鬼祟祟的在這附近轉,恐怕沒按什麽好心。”
藍嬌一聽,先是用不屑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審視了柳月一遍,不客氣的嘲諷道。
“本仙看你才是不安好心。”
柳月沒想到藍嬌會這樣說,驚訝地看着藍嬌。
當她看到藍嬌走到月姣的身邊,親密的挽住月姣的手臂時,心中頓時不安。
“你可知道她是誰?”
藍嬌蔑視的掃了柳月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什麽肮髒的東西。
“她是七重天靈隐仙君座下的十六弟子,月姣上仙,兩百年前被譽爲超越天界太子,五百歲化神的天界奇才。你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有資格在她面前大呼小叫,是誰給你的膽子?”
藍嬌怒喝一聲,看向站在柳月身後的修士,接着冷笑道:“别以爲攀上了六重天就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自己靠身體換來的這點榮譽,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弄丢了。”
藍嬌的每一句話,都深深的刺激到了柳月。
此時她的臉色白的可怕,那可憐的模樣像是一個破碎的木偶,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可惜月姣和藍嬌都不是男子,不懂得什麽是憐香惜玉。
柳月退後了兩步,搖着頭口中念叨着不可能。
她這做作的樣子,更加的讓藍嬌看不上,轉而就不去看她。
“低賤的東西。月姣,這種人你理她幹嘛?咱們走。”
知道藍嬌是在爲自己抱不平,月姣隻是搖搖頭,跟着叽叽喳喳的藍嬌走了。
看着大搖大擺離去的月姣等人,柳月一身的郁氣無法疏散,隻能用的怨毒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月姣離去的背影。
而此時躲在不遠人群中還有一雙眼睛,同樣充滿了恨意的目光看着月姣離去。
一個小小的插曲,月姣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查看完上古仙君墓的結界,就回去的休息。
翌日。
大早上太陽還沒出來,營地裏就出了一件大事。
有人在營地裏發現了一具女修的屍體,據說死相極其恐怖。
原本死了一個女修并不是什麽大事,但是這個女修竟然在這麽多天界高手雲集的地方,無聲無息的死于魔族之手,就不得不讓所有人都重視起來。
因爲有魔族的出現,寒石也不得不去看看。
魔族已經被封印星辰大海之下百萬年,此時竟敢明目張膽的出來殺人,肯定有什麽陰謀。
當月姣跟着大師兄去查看那具被魔氣侵蝕而死的屍體時,發現死者竟然還是一個熟人。
正是昨天還一直找自己麻煩的那個柳月。
月姣目光略帶陰沉。
她總覺得這可能隻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更大的陰謀。
“寒石兄,你們七重天精通醫術,你可從這具屍體中看出了什麽?”
龍族不在,鳳族自認是天界最有地位的人。
此時鳳陽主動站出來,主持大局。
寒石仔細的查看過屍體之後,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确實是被魔氣侵蝕而死。”
聽了寒石的話,四周的修士皆吸一口涼氣,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這麽說來,咱們營地裏混入了魔族的人,還殺了人,而咱們卻不知。”
聽了鳳陽的話,四周的人也跟着紛紛議論起來。
百萬年不見的魔族又出來禍害天界了,這可不得了了!
“這個如何是好?”
“魔族之人向來殺人不眨眼,要是真有魔族的人混進了咱們中間的,大家豈不是很危險?”
“你們說會不會有内奸啊?不然魔族的人怎麽可能輕易的混進來。”
“你說的對,最近大家都要小心一些。”
就在大家緊張讨論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知道誰是兇手。”
所有人的眼睛,頓時朝這個聲音看去。
當月姣看着從人群中走出來的人,尤其是她看着自己那不懷好意的眼神。
腦子裏隻剩四個字。
麻煩來了。
“是她。”
走出人群韓東棗,伸出手指,一臉憤恨的指向月姣。
所有的目光又都看向月姣,這裏有一部分人是知道月姣的身份,但是大多數人并不知道。
晨曦的光芒正好落在月姣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讓女修的身上蒙上了一層朦胧的美感。
藍色仙裙,層層疊疊,猶如一朵正在綻放的藍花。
即便是被所有的目光注視,女修也沒有露出半點神色,那張絕美的小臉,依舊十分平靜。
就像此時被推到風口浪尖上的人,不是她一般。
“我親眼看見,昨天這個女人和死者發生矛盾,還大打出手的,她肯定是懷恨在心,昨晚便對自己的仇人,痛下殺手。”
月姣看着韓東棗,覺得她不去寫話本子都有點屈才了。
想象力很豐富。
見月姣一語不發,韓東棗更加的興奮,瞪着眼睛指着月姣,質問道:“怎麽樣,被我說中了吧?”
看着韓東棗信誓旦旦的樣子,還真讓少人起了疑惑。
皆把審視的目光投向月姣,很不得一眼就看穿她。
“呵呵!”
月姣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解釋什麽,她修煉的是天地之間的仙靈之氣,魔族修煉的是黑暗魔氣。
正因爲魔氣和仙靈之氣無法和睦共處,要是修煉仙靈之氣的修士一旦被魔氣所沾染。
輕則入魔,重則死亡。
而柳月比較倒黴,那個殺人不着眼的魔族并沒有打算放過的意思,直接把人弄死了。
“這位仙友,請注意你說話的分寸,我小師妹從小在七重天跟着靈隐仙君修煉仙靈之氣,她不可能是兇手。”
寒石直接站到了月姣的面前,擋住了所有探究的眼神。
而月姣卻又站了出來,語氣依舊平淡而冰冷。
“有鬧矛盾就必須殺人嗎?韓姑娘最好能拿出證據。”
此時韓東棗被衆人盯着,還都是大人物,她緊張的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韓東棗雖然是韓家的孩子,卻不是韓家嫡出的孩子,根本就沒受過這方面的培養,很快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麽多人,那個魔族爲什麽偏偏殺她,肯定是有原因的。”
韓東棗到這個時候,還強詞奪理,隻認定她自己的想法。
月姣冷笑了一聲。
“那你是親眼所見了?”
被無數雙眼睛看着,韓東棗往後退了兩步,磕磕巴巴的搖搖頭:“我……我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