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書房内。
“靜姝,你可知道爲父已經爲你争取到了一個離開三重天傳送的名額,你要記得自己的使命和人生追求。”
“是,父親大人。”
坐在桌案後面的惜花城城主藍冠,煉虛期修士,已經在三重天活了二萬多年。
“隻有離開這裏,你才能繼續修煉,以你的天賦,離開這裏一定能在天界的其他地方取得成就,不要因爲幾個男人而毀了你前途。”
要是以前,靜姝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三重天,但是現在,一想到那個男人,她的心就會不自覺的顫一下。
“父親大人,我可不可以……”
被藍冠眯着眼睛盯着,靜姝知道自己還未能說出口的話有些過分了,跟進閉上了嘴。
“你的母親已經在藍家等了你兩百年,也不要讓你的母親失望。”
一想到自己母親,聽父親說,兩百年親母親就已經離開的三重天,那時她還小,根本就不記得母親的樣子了。
“别忘了咱們的使命,這裏可能是最快打開魔族的出口的通道,咱們藍家世代爲魔王效力,絕對不能辜負了魔族之王對咱們的期盼。”
百萬年前的那場神魔大戰,神獸幾乎全都戰死,隻留下強大的龍族沒幾隻,還有金鳳凰一隻。
如今小師妹不僅機緣巧合下契約了鳳凰一族的火鳳凰,還收留了一條蛟龍,這運氣簡直就要逆天了。
這要是讓天界的其他人知道,小師妹又得成衆矢之的了。
“小師妹,阿藍的身份絕對不能讓别人知道。”
月姣點點頭。
心裏卻想着,知道了也不怕,大不了讓燭龍帶走阿藍好了。
月姣一看大師兄此時樣子,就知道自己可能要被深刻教育一番,趕緊找了一個借口躲了。
正好可以去查看一下古入口的結界,于是帶着阿火離開了大帳。
山上的營地沒有山下的亂,每一個勢力之間互不打擾,劃分的方方正正,還都插上自己旗子。
這能讓人一眼就知道是哪兒的勢力,得罪不起的繞道而行。
月姣才逛遊的幾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怎麽又是你?你不在山下待着,來這裏做什麽?”
前幾天柳月在山下受了氣,就被錢楓帶到了山上的營地,如今住在六重天的營地裏。
月姣擡頭看了一眼柳月身後那片大帳中間插的大旗,被風帶着不停飄動的大旗,咧咧之響,上面畫着屬于六重天的标志。
“你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仙,在這裏晃來晃去,不就是想憑着自己的幾分美貌找個靠山嗎?真是恬不知恥。”
柳月擡着下巴,用一種高高在上氣勢,想要把她對面的女修吓走。
如今她好不容易在六重天裏有了一席之地,當她無意中注意到在六重天大帳附近轉悠的月姣,頓時起了警惕心。
所以第一時間,就出來攆人。
月姣好奇的上下了審視了一眼,神色中明顯有些緊張的柳月,十分的疑惑。
到現在她也不明白,這個女人爲什麽一看到自己就要找她的麻煩。
她很閑?
“你想的有點太多。”
月姣轉身就想走,她想去看看保護着古墓讓這麽多人都破解不了的陣法,倒地有多厲害。
“站住。”柳月領着幾個人,直接攔住了月姣的去路。
“你現在就滾下山,我便不與你計較。”
“這座山你家的?你憑什麽讓我下山?”
月姣冷淡的掃了一眼堵在自己面前的柳月,語氣略帶薄涼。
見這個女修如此的不識相,又沒看見那個厲害的小姑娘,自己的身後就是六重天的營地,柳月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這裏都是天界頂尖勢力駐紮的地方,你一個散修在這裏晃悠,你覺的合适嗎?萬一沖撞了哪兒大人物,你的小命就難保了,我勸你最好立刻離開。”
柳月的口氣中全是不屑,好像她就是那個大人物似的。
“不勞你費心。”
越靠近仙君墓穴洞口駐紮的勢力,在天界的地位就越大。
見這個女修竟然無視自己的話,還要往前走,柳月覺這個女修絕對目的不純。
柳月一點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看不順眼的這個女修攀上什麽了不得的勢力後,壓自己一頭。
“攔下他們。”
月姣來的時候,最先得到消息的鳳族就把人攔下,然後七重天的師兄就找來了。再然後月姣就被大師兄護着回了七重天的臨時大帳藏了起來,所以到現在很多人還都不知道月姣的身份。
柳月想把月姣直接丢下山,要是能直接除去這個礙眼的女修最好,所以動起手來毫不手軟。
跟在她身後的四個元嬰期修士,一起上。
本以爲這次沒了那個古怪的小孩,四個元嬰大修還不輕松的收拾了月姣,但是她又低估了月姣身邊的一身紅衣少年的實力。
不過三五個回合,四個元嬰修士就被撂倒,爬不起來的那一種。
“你……”
柳月不甘心。
“你給我等着!”說着轉身就回去叫人。
你讓我等,我就等!
月姣轉身帶着的阿火繼續向前走,誰想柳月還真又帶了不少人來堵她,速度還很快。
“這下我看你還往哪裏逃,抓住她,把這個意圖不軌的女修丢山下去。”
柳月這次帶了不少人,氣勢洶洶的追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月姣終于皺了眉頭。
阿火眼睛裏也開始冒火。
“月姣,我正要去找你,這是怎麽回事?”
藍嬌走過來,看着擋住路六重天的人。尤其是看到站在最前面的穿着一身青衣的那個女修,瞬間明白了。
天界女修少,有地位有勢力的女修更少的,山上的這個臨時的營地裏,一共就那幾個女修。
而自從上了山之後,除了讨好錢楓,就是帶着錢楓給她的幾個護衛到處亂撞,四處搭讪,大發聖母心。
如此高調又有幾分姿色的女修,很快就在一堆男修裏出了名。
所以此時看到月姣在這裏閑逛,以爲她和自己一個目的,月姣又比她長的好,自然就産生了一種緊迫感。
“是你?”
藍嬌自然是瞧不上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還以爲自己的目的隐藏的很好。其實在很多人眼裏,她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隻能勾搭幾個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這幾天也不是白轉的,雖然她沒結識到什麽大人物,但是不妨礙她先認識。
知道藍嬌是一個大家族裏的小姐,說話的态度立馬就不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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