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姣手裏的靈氣跟不要靈液似的輸出,花不悔最後被一個火球打中,直接倒地。
“怎麽會?你到底是什麽人?”
花不悔瞪着眼睛,此時何止是她覺得不了思議不能接受,再次的大多數人都覺得這件事根本就不是真的,
要是三重天能夠修煉,能夠任意的使用靈氣的話,這裏就不是天界的放逐之地了。
月姣潇灑的甩開扇子,笑着道:“剛剛藍城主已經幫我做了介紹,我便是揚花城的新任城主。”
這邊阿火也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捏了一個法決,又變成了一個紅衣沒少年,另一邊的七彩,一身新的羽毛也長的差不多了不裝死了。
七彩感受到主人的到來,一聲低鳴,一飛沖天而去,眨眼就不見了蹤影,又不過就是眨眼之間的事,飛回來的時候,背上卻站着一身白衣,已有白發的男子。
“銀煉。”
藍靜姝激動了,她還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個男子了呢!
可是看着七彩魔鸢乖巧的匍匐在地,異常聽話的樣子,她就知道了,原來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也是,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又怎麽會是一般人呢!
“你是這是神獸的主人?”
風海看着剛剛一直打着七彩魔鸢的主意,現在看這隻鳥如此馴服于另一個人的手下,自然猜到是怎麽回事。
無論是神獸還是靈獸,一旦和人類契約,都不會再選擇第二個主人,異常的衷心,這也是人類爲什麽都對自己的契約靈獸如此放心的原因。
銀煉的目光隻是落在了風海的身上一下,可就是這麽一下,卻讓風海如墜冰窟,渾身都開始瑟瑟發抖,他試着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并不光用,他的身子就是一直抖的不停,這是來自于靈魂的畏懼。
這個男人是什麽人?竟然會讓人在他的面前,不能生出半點的反抗心裏。
“母……母親?”
就在大家都在相互估量對方實力的時候,一個少年顫抖中帶着小心翼翼的聲在月姣的身後響起。
衆人順着這個目光看去,原來是一個隻能的少年。
“你……你是升兒?”
江歌接到消息,自己多年未見得兒子要來拈花城找她,所以她才帶着人出城迎接的,然後就遇到了兩隻神獸打架的事,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見到了自己的兒子。
“母親。”
這對母子相認,月姣才明白自己爲什麽看着這個一身青衣短打的女人有些眼熟,原來是王升的母親,這對母子長的還是很像的。
隻不過王升眉目間帶着稚嫩,而他的母親江歌,雖然是個女人,眉眼間卻是十足的英氣。
“你這一路上沒收什麽傷吧?”
從揚花城到拈花城就是一路順暢也需要一年多的時間,不順利的話,那就不一定了。而且這一路上,絕對是危險重重。
“母親放心,我是個月……月哥哥一起來的,一路上一直都是月哥哥在照顧着我。”
提到他的月哥哥時,王升的臉上升起了一片紅暈,卻看都不好意思看月姣一眼。
自從知道他的月哥哥竟然是月姐姐的時候,王升幾乎就不敢再去看月姣了,眼睛不敢看,卻忍不住天天的在月姣的周圍轉,可是當月姣和他說話的時候,他又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麽。
剛和自己兒子相遇的江歌此時也很是激動,自然沒有發現王升的異樣。但是天天守在孫子身邊的王莽卻早已經猜到了孫兒的心思,隻能連連歎氣,真是仇壞了。
“會長。”
“父親大人,您遠道而來,趕緊和我回城休息,我好親自準備酒菜,爲您和升兒接風。”
王莽點點頭。
江歌雖然是青面會的會長,但也是他的兒媳,他是長輩,自然受的江歌的大禮。
王升卻扭頭紅着臉看向月姣,眼神有些亂瞟。
“月……月哥哥,你和我一起進城嗎?”
一聽兒子這樣說,江歌趕緊邀請道:“謝謝月城主這一路對升兒的照顧,要是月城主願意的話,本會長倒是願意做個東道主。”
既然這位月城主已經是惜花城的城主,而王升又一直生活在惜花城,此次一起來拈花城,已經說明了副會長已經代表青面會站在了月城主這邊,江歌自然不能薄了副會長的面子,畢竟王莽不隻是副會長,還是她的公公。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到時候勞煩江會長幫我等安排一家客棧便可。”
月姣說着,搖着扇子對在場的衆人道:“我就不在這裏打擾諸位的興緻,先走了一步了。”
月姣走,銀煉自然也跟上。
知道看着揚花城的人離開,其他人才動。
藍靜姝想去追銀煉,卻被自己的父親攔住。那個月城主如此的嚣張,主要是人家還真有嚣張的本事,他們還是輕易不要招惹的好。
“那個月城主到底是哪兒來的,竟然有這等本事?不好對付啊!”
風海眯着眼睛,心口憋着一股氣沒處發洩。
今日還以爲能得一隻神獸,沒想到倒是出了不少的醜。
“這下今年的拈花城大比就要熱鬧了。”
翁山倒是沒有離開三重天的意思,以前在天界做過的惡事太多,就算是過了幾萬年,他的醜人也不一定都死光了。
“哼,我姐姐自由辦法對付他,以爲這個三重天當真沒有能者不成,隻是能者都不屑與你們這些人威武罷了。”
花不悔說話時極其的不客氣,但是也沒人敢和她憤上一句。拈花城的城主能掌控着三重天的唯一傳送,也就是天界放逐之地的唯一出口,自然不是一般人。
這位拈花城城主花月夜十分神秘,其實至今都沒有人見過的她的真面目,隻知道她的修爲已經到了仙尊的境界。
曾有傳言,花月夜是天界派來駐守在三重天的強者。
但到底是不是真,誰也不知道。
“想成爲三重天五城城主之一,要是沒有咱們的支持,他這個城主之位可是做不長的。”
風海目光陰沉狠戾,他們不允許特别的人存在,他們的修爲也都不低,卻不能使用靈氣,而這個月城主卻可以,這樣人的存在就是他們的威脅。
翁山配合的點點頭,他自然也是看這個月城主不滿意。
葬花散花兩城離的最近,兩位城主又是一丘之貉的秉性,狼狽爲奸起來十分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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