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翁山看着風海驚恐地樣子,笑的更加猖狂。
“風海,你現在要是願意把那智靈環交給我,咱們就不用一起死,不然就一起下地獄吧!”
看着已經徹底魔怔的翁山,風海又氣又急,不是他不願意把智靈環交出來,是當時事發突然,他掉下來的時候,真的把手裏的智靈環給丢了。
“真的丢了。”
“你還想騙我,那咱們就一起去死吧!”
翁山是真的瘋了,站在祭台上,自己撕裂手臂上剛剛愈合的傷口,讓他的鮮血不停滴在腳下的祭壇上。
“瘋了,瘋了……”
翁山瘋狂的舉動也真的吓壞了風海,他試圖轉身逃跑,卻被已經瘋狂的翁山抱住了大腿。
此時翁山雙眼通紅,一張青紫的大臉,異常的吓人。
“哈哈……誰也别想跑,大家都得死,都得死……”
随着翁山瘋狂的大叫聲,鮮血終于激活了祭壇裏的能量,一股股魔氣從祭壇裏湧現,向四周驚恐的人類身上襲去。
躲在暗處的月姣等人,親眼看着這些魔氣是如何侵蝕了這些修士的肉身,在一陣陣的尖叫聲中,站在祭壇附近的十幾個修士,慢慢的都化作了一陣黑煙,漸漸地和魔氣融爲一體。
王升驚恐地拉着月姣的手臂,吓得不敢再動一下。
“月姐姐……”
明明隻是細小的聲音,卻驚動了那一團團好像有着自己意識的魔氣,魔氣順着聲音,又向月姣三人得藏身之處湧來。
“阿火,你照顧好王升。”
月姣說着,直接讓自己暴露在祭台的另一邊,她的出現立即吸引了魔氣的注意。
确切的說,這并不是魔氣,而是活人的怨氣,所以他們才會有自我的意識。
但是這團黑氣也已經離成魔不遠了。
此時月姣已經可以确定,這個祭壇,其實就是将怨氣練成魔氣的祭壇。
活人慘死自然會産生怨氣,怨氣又被祭壇困了百年之後,自然就成了魔氣。而拈花城中的那個傳送陣,再利用這裏的魔氣,開啓傳送之法。
而且這件事五城的城主似乎都知道,因爲她是新任的揚花城城主,根本就沒有得到其他幾位城主的認可,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得到三重天的間接掌管者花城主的認可,自然不知道這件事。
看着已經近在眼前的怨氣,月姣捏了一個法決,直接打了過去,那怨氣頓時就爬回了祭壇裏。
看着祭壇上那些雕刻的奇怪符文正在隐隐的散發着淡淡的黑色光芒,月姣暗叫了一聲不好。
“阿火,你先帶王升離開。”
見祭壇的四周越來越詭異,似乎正在醞釀這什麽不好的事情,王升怎麽都不肯走。
“月姐姐,我要留下來陪着你。”
阿火見王升竟然還要向前沖,一掌劈暈不知好歹的少年,直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主人。”
“你先離開,你知道我不怕魔氣的。”
“可是……”
“我有預感,我不會有事。”
阿火看着月姣堅定的眼神,終于扛着王升消失在漆黑的洞口内。
而此時已經醞釀了差不多的怨氣,也終于轉變成了魔氣,直接向月姣撲來。
月姣全身戒備,親眼看着黑色的氣團把她緊緊包裹在中間,而她并沒有感知到任何的不适,這才緩緩的松口氣。
她果然是對魔氣是免疫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沒等月姣想明白,魔氣卻踴躍的向她的身體湧進。
她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容器,這些魔氣歡快的湧進她的身體後,直接住進了她的丹田中,大概是她體内的仙靈之氣很是強大,這些魔氣自動的縮成了小小的一團,直接縮在她丹田内的一個黑暗的小角落裏。
直到她四周所有的魔氣全部消失,她明亮的丹田中,一顆黑色的小豆子安安靜靜的躺在角落裏,便不動了。
月姣吓壞。
她的身體不會出現什麽問題吧?她竟然能吸收魔氣,并且這些魔氣不僅不會侵蝕她的仙體,還能和她體内的仙靈之氣和平相處,這是怎麽回事?
魔氣消失之後,整個祭壇又恢複了安靜。
“主人,你沒事吧?”
看着去而複返的阿火,月姣漸漸地找回自己的神智。
她不能慌,她必須趕緊回去找師父,隻有師父才能幫她。
“沒事,王升呢!”
爲了不讓阿火擔心,月姣并沒有把自己能吸收魔氣的這件事說出來。
“被我放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那裏可能就是出口。”
“你找到出口了?那快走。”
月姣現在迫切想離開這裏。
“那些麽魔氣呢?”
“那些魔氣估計是見傷害不了我,才消失了吧!”
阿火也沒多想,他也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阿火發現的也是一間石室,推開這間石室中的一扇大門,外面依舊是洞穴,但是在洞穴走幾步就能看見刺眼的陽光。
他們真的走出來。
“這一次算是有驚無險。”
阿火總結了一句,月姣不予評論。内視丹田,那個黑色的豆子,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
一想到自己的體内儲存着大量的魔氣,月姣怎麽都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你沒事吧?”
主人的心,很容易影響到自己的契約夥伴,月姣内心中隐隐的不安,已經影響到了阿火。
見阿火擔心皺眉的樣子,月姣趕緊調整了自己的心緒。
“隻是在爲接下來的事擔心,翁山和風海已經死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拈花城大比。”
突然想起了地穴中,翁山和風海的對話。
如果拈花城内的那個傳送陣,真的是借助這裏的魔氣才能一百年開啓一次,那麽,這裏的魔氣都儲存在她的體内,到時候傳送陣還能被開啓嗎?
“主人不必擔心,你離開拈花城的痕迹,我已經幫你清理掉。誰也不知道咱們來過這裏,這二人的死,也和咱們無關。”
阿火背着還在昏迷中的阿火,月姣走在前面,還沒等走出這片古老的寺廟遺迹,卻發現了一抹熟悉的金色。
“這是智靈環?這個怎麽會在這裏?”
原來風海說的還真是真的,這個智靈環被他弄丢了,但是他這個人爲人詭計多端,狡詐異常,翁山和他相處多年,自然了解他的本性,又怎麽會輕易的相信他的話?
月姣撿起地上的智靈環,扭頭看向阿火。
“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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