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姣倒是沒攔着,從剛剛他們一起出現,就已經證明韓積雪是站在她這邊的了。
那個小仙官自然不是韓積雪的對手,被韓積雪帥氣的一腳踢飛,滾落到仙宮之下。
韓積雪一收腳,月姣直接擋在他的身前,笑對着天界衆人道:“我的命就在這裏,我看看誰能拿走。”
燭九陰陰寒的了臉,上下仔細的打量了月姣一遍,冷聲質問:“你果然入了魔?”
“我們七重天都不歸天界管了,你管我是魔是妖。”
“大膽,天兵列陣,把這個妖女拿下,受天罰處置。”
見天界這些修士動真格了,月上司空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師妹受欺負不管,直接站到了月姣的身前。
那一身的仙君的靈壓壓下來,頓時讓天界衆人大變顔色,滿是忌憚。
天界什麽時候又多了這麽一位年輕的仙君?難道也是七重天的人?
如果七重天出現了兩位仙君的話,他們對待七重天的辦法就得重新商定了。
見天界的修士都有了退縮之勢,一直安靜的站在燭龍身後的月上明鏡不得不站出來。
“師弟,好久不見。”
天界中修士聽月上明鏡開口,還叫青衣仙君爲師弟,頓時眼睛一亮。
隻要不是七重天的人,那麽一切都好說。
月上司空冷冷的看向月上明鏡,他們都是月族人,又從小都被師父收養在跟前,雖然師父隕落的時候,他們的年紀都不大,但他和月上明鏡年紀想法,算是最熟悉的。
“師弟,天界的事,無量天從不插手,這是師父定下的規矩,你不會忘記吧?”
“既然如此,你爲何站在這裏?”
沒想到永遠都像一個冰塊似月上司空,竟然還學會反問了。
月上明鏡掃了一眼,很是随意的站在月上司空身後的月姣。
既然師弟跟在這個女人的身邊,定是已經知道了這個女人的身份,就是不知道在月上司空的心裏,是無量天重要還是這個師父突然冒出來的女兒重要。
她倒是覺得,自己着這個刻闆的師弟,一定會把無量天放在第一位。
月上明鏡扭頭溫柔看了燭九陰一眼,淡淡道:“我是陪着燭龍太子來的。”
月上明鏡這含情脈脈的一眼,就已經解釋了一切,
“你要嫁入天界,就不再是無量天的人,你的态度也就不再代表着無量天的态度。這件事,等我會無量天,會和長老們說清楚。”
月上明鏡一聽,頓時咬牙。
就和燭龍太子相處這段時間,她對燭龍的了解,沒有無量天在背後支持她,燭龍根本就不會讓她住進一重天的水晶宮。
開始的時候,她對這位龍族太子,也不過就是利用,可處了一段時間,她卻被燭龍吸引,雖然談不上深愛,但是天族天後的位置,她已經勢在必得。
月上明鏡故作淡定的冷笑一聲。
“小師弟,你以爲們會聽你的?你如今又和魔族往來。别忘了咱們的師父是如何隕落的,無量天可是和魔族不共戴天。要是讓長老會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爲,會放過你?被逐出無量天的人隻會是你。”
衆人聽了一會無量天的八卦,都覺得驚奇不已,畢竟無量天一直都是最神秘的存在。
見月上明鏡光靠一張嘴,就把天界衆人再次忽悠住了,月姣佩服的點點頭,上前一步。
“師姐,别來無恙。七重天如今成爲天界的衆矢之的,真不知道師姐你在這中間起到什麽作用,畢竟你可是恨不得我趕緊去死,你好爲最有資格繼承無量天主人的人。”
月姣短短的話語中,再次透露的大量信息。
七重天這個女修爲什麽叫無量天的這位女仙君爲師姐?
難道七重天的這位女修還和無量天有什麽關系不成?
月上明鏡沒想到月姣敢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
“小姑娘,你說什麽,我不明白。”
隻要她不承認,誰會信這個女人是無量天的人?
月姣淡淡一笑,扭頭看向月上司空。
“師兄,之前你還不信月上明鏡這個女人想要我的命,現在你可是看清了她對我的敵意?”
不等月上司空表态,月姣得意的看向月上明鏡,道:“看來有時間我是需要回無量天看看了,月桂樹下那幾壇大師姐埋下的仙釀,一百多萬年了,一定能香飄四海,那可是月離神君最喜歡的酒。”
月姣沒說一句話,月上明鏡的心就跟着顫抖了一下。
天界衆修士,尤其是天宮裏的仙官,一個個是最會察言觀色,聽了月姣這話,心裏本就打鼓,見月上明鏡竟然沒有反駁,心裏很是一顫。
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架勢。
一個七重天已經很難對付了,要是再加上一個蓄力依舊的無量天,就是聯合八層天界的所有裏兩,都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更何況魔界結界被破,魔族虎視眈眈,這個時候天界内亂,保不準魔界趁機下手。
那他們可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了。
月上司空此時倒是多了幾分激動,他一直以爲無量天中師父的弟子隻剩下他和月上明鏡了呢!
“師妹可是遇到了大師姐?她可還好?”
“師兄莫急,這件事有時間再和師兄細說。”
月上司空對上月姣的眼睛,似乎瞬間了然。
“那就以後再說。”
于是兩人的目光,再次對上天界衆人的目光。
“既然我七重天的師兄們沒在這裏,我也将要離開回七重天去,有人想要攔着我?”
因爲月姣這邊有一位仙君大人,要是月上明鏡不出手的話,天界衆人很難攔住月姣三人。
别看人家才三個人,七重天這位女修,可是有一隻火鳳凰,和一隻玄火神龜沒放出來呢!
于是,此時天界衆人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投向了月上明鏡。
月上明鏡氣結。
無量天的把幾個老不死的,最是重視規矩,她要是先動手,就是主動的插手了天界的事,回到無量天後,很能向那幾個老頑固解釋。
可是就這樣簡單的放這個女人離開,她也不甘心。
月姣笑着拿出三張傳送符,在衆人面前晃了晃,。
意思是你們再不動手,我可就走了?
月姣嚣張的态度,再次讓天界衆修士氣的心裏窩火,可就是沒有人在願意當第一個挑起戰鬥的出頭鳥。
“那就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