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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奮鬥在八零年代》

作者:水晶翡翠肉

晉.江.文.學.城.獨.發........其.他.地.方.均.爲.盜.文..........請.大.美.妞.們.支.持.正.版......愛你們.......麽麽哒……

———

聞青自然不知梁文華的心思,而是全力放在做衣裳上,學習次之。

“青青。”紀彥均喊一聲。

工作房裏縫紉機噔噔噔地響着,聞青沒聽到。

“青青。”

聞青似乎聽到有人聲,她停下縫紉機,站起身,走到門口,就見紀彥均坐在客廳挑禮品。

“彥均,你喊我了?”聞青問。

“嗯,過來。”紀彥均伸出手來。

聞青走過來,自然地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紀彥均輕輕一拉,将她摟住,抱坐在腿上問:“明天是端午節,咱們回一趟縣城,再回一趟水灣村,那是先回縣城還是先回水灣村?”

聞青不說話,一副“你說呢”的樣子望着紀彥均。

紀彥均立刻說:“先回水灣村!”

聞青點頭。

“禮品平分?”紀彥均問。

“平分。”聞青答。

“那中午在哪兒吃飯?晚上回來嗎?”紀彥均問。

聞青又是一副“你說呢”的樣子,直直看着紀彥均。

紀彥均連忙說:“中午在水灣村吃飯,晚上回來!”

聞青笑了,摟着他的脖子,說:“在縣城吧,去年就過年待了一天,你……咱媽心裏老不是味兒了,端午節再不回家,說不定她會殺過來,說我把你搶走了。”

“你真心願意回縣城的?”紀彥均問。

“真心的。”

紀彥均笑了。

聞青心裏明白,紀彥均一千個一萬個希望家和萬事興,不過,就梁文華這人……聞青在心裏撇了撇嘴,不能理,越理越會登鼻子上臉。

“那我們明天一早,先去趟水灣村,然後回縣城。”紀彥均說。

聞青點頭。

“聞青,謝謝你。”紀彥均親吻聞青臉頰,親着親着就往她嘴上咬。

“哎呀,你别親了,我還要做衣裳呢。”

“親一會兒再做。”

聞青咬了一下他嘴唇,他吃痛地放開,聞青趁機從他腿上下來,結果又被他抱住按在懷裏,非親個夠才行。

親着親着聞青不由自主地便開始迎合他。

第二天早上,既是星期六,又是端午節。

一大早,紀彥均起床,先熬了白米粥,然後再叫聞青吃早飯。

起的那麽早,聞青壓根兒沒有食欲,但是她不能在紀彥均面前說沒有食欲,正常的飯點,一旦她說不想吃之類,會立刻把紀彥均吓到,紀彥均會瞬間聯想到胃病、胃癌上面,盡管她隔三差五就去體檢,但這完全不能打消紀彥均對病症的恐懼。

所以,她爲了早上能夠正常吃飯,每天早上會跑一會兒步,這一點得到了紀彥均極大贊揚,偶爾他還會同她一起跑。

聞青跑步回來,紀彥均早飯準備完畢。

兩人坐在一起吃早飯,飯後收拾東西,紀彥均開着車子先回水灣村,水灣村的制鞋廠去年形成,和上輩子一樣,由水灣村二隊隊長管理,王嬸、周大姐等人打工,姚世玲偶爾去幫忙。

一村裏的人對聞青感激不盡,因爲制鞋廠的存在,讓他們解決了溫飽問題,這次聞青、紀彥均剛一到聞家院子。

王嬸、周大姐等人,紛紛拎來粽子、糖餅、鹹鴨蛋、皮蛋之類送給聞青,聞青推說不要,王嬸、周大姐硬是往聞青手裏一塞就跑。

聞青十分無奈。

姚世玲則說:“拿着吧,這除了糯米,這粽葉是湖邊的蘆葦葉,糖餅上的芝麻是自己家種的,鴨蛋是自家鴨子下的,可新鮮了。”

紀彥均一聽,忙說:“那就拿着吧,回頭一家送一雙鞋子得了。”

“是啊,拿着吧。”姚世玲勸說着。

聞青也就拿下了,但是拎到紀家後,梁文華卻是一臉嫌棄,說是農村人做的,幹淨不幹淨還不知道等等。

紀彥均一臉不高興。

紀甯芝見聞青被說的低下頭,心裏暗暗高興,暗想聞青總不能當着她哥的面,頂撞她媽吧。

哪知,聞青是沒頂撞,但是比頂撞更臊人,聞青淡淡地笑着說:“媽,上回過年咱們一家人吃的馓子,也是農村人王嬸、周大姐他們炸的。”聞青着重強調的“咱們一家人”,以及“農村人”。

梁文華一下被堵住。

接着聞青又笑着說一句:“媽,我記得過年時,你吃的最多,沒吃完的我和彥均也沒帶回南州。”言外之意就是說,農村人油炸的馓子都被你吃光了。

梁文華頓時被臊的臉通紅:“你……”

紀友生怕紀彥均、聞青這一回家又吵起來,連忙拉過梁文華說:“文華,你把我大衣放哪兒去了,趕緊給我找找。”

紀友生把梁文華拉到房裏,順帶把門關上。

梁文華一把甩開他,罵道:“紀友生,你有毛病,大熱的天找什麽大衣,找什麽大衣!沒看到那個女人拿話刺我!”

“是你先刺她。”紀友生說。

“我是她婆婆,我說她兩句怎麽了,怎麽了?她就那麽嬌,别人一句話也說不得了,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一晚上被她搶走了,她現在就在我面前顯擺!是不是!”梁文華又氣又惱又委屈。

紀友生歎息一聲:“什麽搶不搶的,彥均不還是姓紀,跟聞青一塊生活,我看他過的挺開心,比以前愛笑多了,再說了你們以前總說聞青沒文化、沒本事、農村人,現在聞青人家是城市戶口,逢青可比你兒子公司強多了,學習也比你女兒好,你還挑啥刺啊!”

“我挑刺?好好好,紀友生我不說這個,我問你她和彥均都結婚一年了吧?連個孩子影兒都沒有,肚子癟的跟大馬路一樣,你說她是不是有病,是不是生不出來?”

“她不是在上學嗎?”

“上學的就她一個嗎?别人都有孩子,怎麽就她沒有?光上學有什麽用,生不出來孩子也是白搭!”

“你!”紀友生指着她:“你簡直不可理喻!”

紀友生氣出門,出門見堂屋一個人也沒有,喊:“甯芝,甯芝!”

紀甯芝已經去沈家找章方方。

“方方姐,你中午去我家吃飯吧。”紀甯芝邀請章方方:“我哥和那女人回來了。”

“聞青?”章方方問。

“不是她還是誰。”紀甯芝嘴快地說:“剛回來就惹我媽不高興。”

“吵架了?”

“吵了!”紀甯芝想着聞青那副得意的樣子就生氣。

章方方心裏暗喜,然後說:“聞青太不應該了,阿姨把彥均帶大多不容易啊,她怎麽能跟阿姨吵架。”

“就是!”紀甯芝想着聞青就是一肚子火,轉而說:“方方姐,你中午去我們家吃飯呗,正好我哥也回來了,你好久沒見了,你們以前可是經常一起上學的。”順便拉着章方方再氣一氣聞青,最好把聞青氣的吃不下睡不着才好。

章方方思考了一會兒說:“正好今天是端午節,家裏買了些粽子,買多了,拎點給你們家。”

“走吧。”紀甯芝高興地說。

“我先去換身衣裳。”

章方方在換身衣裳的同時,化了個淡妝,眼睛、鼻子、嘴唇、臉蛋都清晰美觀不少。

“方方姐,你可真好看。”紀甯芝說。

“再好看也沒你好看啊。”章方方笑着說。

紀甯芝樂了。

二人從沈家走向紀家。

“阿姨。”章方方拎着禮品,溫聲喊一句。

梁文華立刻給以笑容:“方方來了,來就來了,還帶什麽禮物啊,真是太客氣了。”說着伸手就接了。

“媽,哥呢?”紀甯芝問。

梁文華努了努嘴,一臉的不屑說:“自從進房後,就沒出來,不知道在幹嘛,又生不出孩子,瞎折騰什麽。”梁文華最後一句話說的很輕,但是章方方卻聽到了,她裝作沒聽到。

“媽,我和方方姐去看看。”紀甯芝拉着章方方穿過堂屋,向紀彥均房間走,走着走着,二人不約而同地變得輕手輕足,慢慢向紀彥均房内靠近。

“彥均,我有點餓了。”房内傳來聞青的聲音。

“餓了?吃我,可好?”

“你不要臉。”

紀彥均一陣輕笑。

紀甯芝、章方方二人面面相觑,紀甯芝小聲說一句:“她才不要臉呢,罵我哥幹嘛?”

章方方沒接話,與紀甯芝向房間靠近,把門推出一條縫兒,透過門縫就看到了聞青坐在床上看着書,雙腿放在紀彥均身上,紀彥均正給她捏腿捏腳。

“說的好像你沒吃過我似的。”紀彥均壞壞地笑。

聞青扔掉書,抽回腿,撲到他身上咬一下他的下巴,輕聲罵:“你混蛋!”

紀彥均摟着她的細腰,狠狠地親了一下她的嘴巴,然後捧着她的臉問:“媳婦兒,腳還疼不?”

“不疼了。”

“下次少穿高跟鞋。”

“高跟鞋好看。”

“你不穿更好看。”

“滾蛋。”聞青笑着說。

“嘭”的一聲,是房門撞在牆上的聲響。

聞青、紀彥均轉頭一看,就見紀甯芝、章方方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二人不是故意推開門的,是不小心翼翼就碰到房門,房門受力撞到牆上。

聞青立即從紀彥均身上下來。

紀彥均從善如流地看向章方方和紀甯芝,問:“甯芝什麽事?方方你也來了?”

正是紀彥均的這份坦然,令章方方、紀甯芝更加的尴尬,尤其是章方方,簡直無地自容。

她的記憶裏都是聞青纏着紀彥均,紀彥均一直是不冷不熱的樣子,沒想到私下來,他和聞青竟然是這般親密無間的互動,章方方心裏不是滋味,極不是滋味,又悶又澀又不相信。

“甯芝,方方進來說吧。”聞青面帶笑容地招呼。

紀甯芝一想着剛才她哥給聞青捏腳捏腿的樣子,心裏就膈應,一臉的不高興,也不回答紀彥均,拉着章方方的手就說:“方方姐,我們走。”

就這麽走了?

聞青轉頭看紀彥均,紀彥均突然湊過來,在她左臉頰親一下。

“你怎麽又親!”

紀彥均在她右臉頰又親一下。

“紀彥均,你……”

聞青話未說完,就被紀彥均撲倒在床上親嘴。

與此同時,章方方清晰地聽到房裏傳來的嬉鬧聲,像是對她的極大諷刺,她一下甩開紀甯芝的手,說了一聲:“甯芝,以後再見。”

然後傷心地跑走了。

“方方姐,方方姐!”紀甯芝喊。

“方方,方方,這還沒到飯點怎麽就走了,方方……”梁文華也喊,疑惑地問:“甯芝,方方咋了?”

紀甯芝拉梁文華拉到房間裏,立刻就說:“媽,你說聞青她惡心不惡心?”

“咋了?”

“這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咋了?”

紀甯芝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我剛才和方方姐去哥房裏,看到哥正在給她捶腿捏腳,說是穿高跟鞋穿的腳難受。”

“你哥給她捶腿?還捏腳?”梁文華大吃一驚,紀彥均是她兒子,在家裏她從不讓紀彥均幹什麽活,結個婚就給那女人捶腿捏腳?梁文華心頭的火騰騰的往上穿。

“還有呢!”紀甯芝說。

“還有什麽!”梁文華的聲音已帶了怒氣。

“她還主動摟着咬哥,親哥。”紀甯芝說:“所以方方姐看到了才羞的跑走了。”

“不要臉!”梁文華怒氣沖沖地說:“當初我就說她長得那副樣子,一看就是勾人的,我反對這門婚事,你爸還不願意,現在看看,看看,看看,才剛結婚就騎你哥頭上,這男人結婚兩年忘了娘,以後還得了!”

“我還聽說,聞青每天放學回家就吃飯,做飯洗碗掃地洗衣服所有家務都是我哥做,你看她那雙手嫩的跟蔥似的,一看就是不幹活的。”紀甯芝咬牙切齒地說。

梁文華瞬間控制不住火氣了,拉開房門,穿過堂屋就往紀彥均房裏沖。

“媽,媽。”紀甯芝随後跟着去。

“咋了,咋了?”紀友生見母女兩個氣勢洶洶,忙上前問:“甯芝,咋了?”

“不知道。”

“聞青,你給我出來!”梁文華“砰”的一聲推開紀彥均的房門。

房内空空如也。

梁文華、紀甯芝一愣,問:“人呢?”

“你們幹啥?”紀友生問。

“肯定又出去了。”梁文華這麽一想更火了,這個聞青正事不幹,除了勾人就是使喚她兒子,連個孩子都生不了,越想梁文華越想發火:“我去找她,我倒要看她又跑哪兒瘋去了。”

“我也去。”紀甯芝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紀友生一頭霧水,問:“文華,甯芝,你們這是去幹啥?”

“找聞青!”梁文華火氣沖沖地出了堂屋,正準出院子時,聽到聞青的聲音傳來:“媽,你找我什麽事兒?”

梁文華、紀甯芝、紀友生一轉頭就見聞青站在廚房,手上拿着一根大蔥,正在剝蔥問:“是找我,還是找彥均?”

聞青在剝蔥?

這和梁文華、紀甯芝設想的情境完全不一樣,梁文華一肚子的火氣,嗓子眼裏醞釀着一堆難聽的話,就等着聞青出格的行爲下,全部發出來給聞青,好好教訓她一番。

怎麽她在剝蔥?這一舉動硬生生把梁文華的火氣和言辭給憋住,憋的梁文華的臉紅一陣青一陣。

“哥、我哥呢?”紀甯芝結結巴巴地問。

聞青笑着回答:“剛才剛子來了,他們倆出去談點事情。”

“你在幹嘛?”紀甯芝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剝蔥。”聞青說。

“剝蔥幹啥?”

“做飯。”

聞青這都主動做飯了,梁文華、紀甯芝還想幹什麽?

紀友生始終沒搞清楚狀況,忙說:“放下,放下,一會兒我來做,你這常年在外賺錢的,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哪能讓你做飯啊,我來我來。”

“不不不,爸,我來就行我來就行。你們年紀大,享享福吧。”聞青笑着說。

“真孝順,真孝順啊。”紀友生笑着說。

梁文華、紀甯芝則在心裏翻白眼。

“爸,媽,甯芝你們進屋歇着吧,我來做飯。”說着聞青轉頭就進了廚房。

紀友生想要阻止,卻被梁文華拉到堂屋,說:“讓她做,看她能做成什麽樣子,我告訴你,這肯定是她結婚一年來,第一次做飯,平時肯定都使喚着咱兒子做的。”

“聞青又要賺錢又要上學,這麽忙,兒子做頓飯有什麽了?”

“那洗衣服呢?掃地呢?洗碗呢?都讓兒子幹了,要她幹啥?都結婚一年了,肚子還幹癟幹癟的。”

“你少說兩句行嗎?”

“不行!”梁文華說。

一直到紀彥均回來,梁文華的嘴還沒停。

不過,紀彥均沒管她,而是進了廚房,見聞青在切菜,心疼地從背後摟上去,接過來刀說:“我來。”

“你閃開,一會兒你媽看到又說我虐待你了。”

“沒事兒,我做你看,他們也會以爲是你在做。”紀彥均已接過刀,但是聞青還在他懷裏,聞青矮個身,從他胳膊下穿過說:“好,我看。”

結果紀彥均正在燒菜的時候,梁文華跑來了,剛才沒發的火沒說的話,終于找到時機了,對着聞青說:“整個縣城,你挨家挨戶看看,有哪家媳婦兒好吃懶作,啥活都讓男人幹的,娶媳婦就是娶來伺候的……”

“媽,我願意行嗎?”紀彥均阻止梁文華說下去。

“你說啥?”

“我說我願意,我願意每天伺候媳婦,行嗎?”紀彥均說。

梁文華一愣。

聞青站在一旁,頭疼不已,梁文華這種婆婆真的是感化不了的,必須得一次次打臉,一次次讓她感覺到疼,她才能長點記性,所以,此時聞青并沒勸說。

梁文華氣了,指着紀彥均大聲說:“你伺候她吃,伺候她喝,有什麽用,有什麽用,都結婚一年了,她連孩子都沒生!”

梁文華的大聲引來了紀友生和紀甯芝,二人站在廚房門口看。

紀彥均對自個兒媽真的是無語了,他氣的不知說什麽好,咬了咬嘴唇說:“媽,不是她不是,是我們現在不想要孩子,我每天都體外,行嗎?”

每天都體外?

紀友生、梁文華愣住,這話都說出來了。

“啥叫每天都體外?”紀甯芝問。

“小孩家亂問什麽!”紀友生呵斥紀甯芝。

紀甯芝一頭霧水。

紀彥均拉住聞青的手,丢下一句:“媽,如果你一直這樣,我和聞青逢年過節也沒辦法再回來過。”

然後紀彥均拉着聞青的手,回到自己房間,提着箱子,順便将從水灣村帶來粽子、糖餅、鴨蛋等等都拎走了。

紀友生、梁文華一臉懵然地站在原地,本來生孩子這種事情就是*,尤其是在這個十分保守的年代,婆婆逼着媳婦兒,結果兒子不得說出房事,這多尴尬啊,至少折了紀彥均的面子。

然後,接下來一年的中秋、過年,紀彥均和聞青果然都沒有回紀家過,倒是常回水灣村,梁文華心裏氣,但是更想念兒子,以及家裏沒錢,還有點想念聞青,畢竟逢青現在全國出名。

不過,聞青一點也不想紀家。

她和紀彥均日子過的十分惬意,寒暑假二人會去夏城居住,去其他城市遊玩,就因爲日子過的太惬意了,上輩子她次次考全校第一,這輩子在前五徘徊不定,明明都學過一次,結果考的還不如上次,聞青深刻地體會到“溫柔鄉裏使人堕落”,都怪紀彥均。

再加上這輩子趙老師傅也沒讓她跳級高考,于是她隻有按部就班地上課,即便是這樣,距離高考還是很近了。

“别緊張,考啥樣就是啥樣。”姚世玲說。

聞青笑:“知道了。”

姚世玲端杯水過來,遞給聞青,聞青将書放到一邊,接過杯子。

姚世玲問:“明天是星期一,你就要上課了,彥均啥時候回來?”聞青、紀彥均結婚一兩年了,紀彥均幾乎全部的時間都在聞青身上,跑車也隻跑短程,半天或者大半天就回來,這次有個單子,數額挺大,得他和剛子一起。

他不放心聞青一個人在家,于是星期四下午就給聞青向學校請了一天假,把聞青送到水灣村,他和剛子跑這一單,已經三天了。

“明天早上吧。”聞青說。

“那你什麽時候回南州?”

“下午,明天早上還要上早自習。”

“不順道去看看他媽他爸?”姚世玲問。

“看什麽?他們一見我,就是針尖對麥芒,刺的很,我可不想吵架。”聞青表态。

姚世玲笑:“也行,趕緊生個孩子吧。”

“媽你也這樣說。”

姚世玲笑着說:“早生晚生都是生,像你婆婆這樣護短的,你要是生個女兒我不敢說,但是你給她生個大孫子,就沖她護短自以爲是的樣子,肯定就被你兒子拿住了,隔代親,可能你和彥均解決不了的事,下一代就解決了。”

“怎麽可能,他媽那樣子……”聞青剛想說一說梁文華的壞話,可一想紀彥均對自己的好,她說不出口。

“不信你試試啊,到底是一家人,總不能老死不相往來吧。彥均心裏肯定也不好受,畢竟是他爸媽。”姚世玲說。

聞青抱着姚世玲的胳膊:“媽,你心眼太好,不過,我肯定不會妥協。”

姚世玲:“你這脾氣!”

聞青又待了半天,下午的時候,由逢青的車子送她回南州南苑小區,才換了衣服,坐在家中,忽然覺得家裏空蕩蕩,平時的時候,紀彥均總在眼前晃來晃去,不是抱抱她,就是親親她,兩個人說些有的沒的沒覺着多美好,這一空下來,忽然就特别特别想念他。

聞青擡頭看時鍾,距離紀彥均回來還有十幾個小時,她在客廳裏走來走去,越走越想紀彥均,越想紀彥均就越想見到他,拿起電話又怕打擾他開車,正在這時,房門被拍響。

“誰?”聞青問。

“青青。”是紀彥均的聲音。

聞青立刻去開門,門才一開,紀彥均一下沖進來抱住她,将她按在門上,二話不說就親上來,親的她喘不過來氣,他才放開她,笑着望着她:“青青,我想死你了。”

聞青笑:“你怎麽知道我在家?”

“我去水灣村找你了。”紀彥均直直看着聞青,鼻頭觸着她的鼻頭,壓低了嗓音極具誘惑力,簡直聽了會懷孕,問:“青青,你想我嗎?”

聞青頓時渾身一股燥熱:“嗯。”

“嗯是什麽意思?”紀彥均壞壞地笑,雙手撫上她的纖細的腰。

“嗯就是嗯的意思。”

“想了,還是沒想?”紀彥均的手開始遊走:“說,說想我,快點。”

紀彥均的嘴唇靠近聞青的嘴唇,聞青心忽然砰砰跳個不停,緊張極了。

“說想我。”紀彥均說。

聞青低聲說:“想你。”

話音一落,紀彥均猛地親上來,緊緊摟着聞青,聞青完全無招架之力地就被紀彥均邊親邊抱推到卧室。

“彥均!”

“媳婦兒!”

“前.戲,你有點前.戲行不行?”

“行,媳婦兒,我都聽你。”

“紀彥均!你個流氓,别亂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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