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爲了活命,吳芳媚笑道:“葉少,我以後全都聽你的”。
葉洪乾聽了,點點頭,淡淡道:“如果被我發現你做了什麽對我不利的事情,我就把這些照片傳播出去,讓整個京城的都看看你吳家的大小姐,書記夫人浪蕩的樣子。你說,若是被你老公崔無情,還有你爸爸吳天養知道,他們會怎麽對你。”
吳芳聽了,似想到了這樣的後果,崔無情,人如其名,無情無心,若是知道老婆做了這麽丢臉的事,沒準或活剝了她。
而他父親吳天養,十分看重臉面,若是讓他知道女兒做出這種可恥的事情來,他沒準直接一巴掌拍死這個令他丢臉的女兒。
畢竟,大家族中核心人員,最不缺的就是兒女。每個人除了一個老婆不限生之外,外面還養着很多情人,私生子私生女滿街跑。
顯得這些,吳芳白嫩的俏臉變的煞白,吓得毫無人色,跪下來親吻着葉洪乾的毛茸茸的腿,一臉懼怕道:“葉洪乾,主人,千萬别這樣做哪!我,我什麽都聽你的,你千萬别讓他們看到我的照片。”
葉洪乾摸了摸她的臉蛋,把她抱在懷裏,柔聲道:“你隻要乖乖的聽我話,我會對你好的”。
随即,葉洪乾對着這女人一番甜言蜜、語山盟海誓的**湯下來,哄得這怕死的女人心花怒放,恨不得自己馬上殺了她那個常年在外的老公,和自己的情人長相厮守?
女人就是這樣,有了情人可以忘記自己的老公,孩子。
況且吳芳還是出生豪門的女人,自古帝王家無親情。
豪門内,爲無上權力,驚天财富,子殺父,父殺子,總是不斷的上演着。
可以說人世間最醜陋、肮髒的地方古代時候是在皇宮,而如今現代,最醜陋之地就當屬這些豪門了。
有了葉洪乾這個英俊又神秘不可測的情人後,吳芳就象是有了新生一樣,對着葉洪乾癡纏無比,對兒子身死的事情都不管不顧了。
也是,她那個書記老公天天在外面忙着,哪有空陪她這個空虛寂寞的女人。
還有兩個兒子,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各忙各的,何曾關心過她這個可憐空虛的媽媽。
她沒有去外面找野男人算不錯的了,并不是她不想,隻是她的身份注定她不能這樣子做。
如今有葉洪乾這個英俊強大,又甜言蜜語的情人,她早就把自己的老公、兒子的一幹二淨了。
他們全部死了才好呢,這樣她就可以和葉洪乾雙宿雙栖了,長相厮守了。
兩個耳語厮磨到半夜,又真槍實彈的大幹了起來,直到整個房間都充斥着男女荷爾蒙氣息,不管是樓梯,衛生間,走廊,廚房,書房的書桌上,陽台,都留下了兩人歡愛的痕迹……
完事之後,葉洪乾精神抖擻起身,毫不客氣的去崔無聲房間穿着他衣服。
崔無聲身材和他差不多,衣服的大小正好合适,他的衣服剛才在和崔無聲的打鬥中破碎了,他一百你穿,一邊興奮的想:“睡你媽,穿你衣,用你錢,崔無聲的崔無聲,看到這一切後,黃泉路上千萬别怪我,要怪就要怪你惹了我。”
縱橫天下無敵手,暗器飛渡百步揚,勸君莫惹唐門狼,一惹這厮會遭殃。
随着葉洪乾武功的恢複,一千多年前大唐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唐門狼又回來了。
筆挺的西服穿在葉洪乾的身上,葉洪乾惬意的讓吳芳溫柔的幫他整理服裝。
這厮看着旁邊崔無聲的屍體,心中得意道:“汝之衣,我穿之,汝之母,我操之,汝之妻,嘿嘿……”他記憶裏,貌似崔無聲還有一個未婚妻,叫白巧兒,是軍官世家白家人,“恩,這個名字本公子記住了。”
想入非非一陣,葉洪乾一臉舒爽的離開了房間,離開之前,葉洪乾把崔無聲的屍體用“化屍水”蒸發了。
他吩咐吳芳說有人問起的時候,就說自己昏迷了,什麽也不知道,崔無聲去哪裏了她也要說不清楚。
總之,她昏迷了,什麽都不知道。
吳芳聽了連連點頭,葉洪乾臨走時,溫柔的親了親她的臉蛋,笑着道:“吳芳,我要操你的時候,會打你電話的,你要記住,我想操你的時候,你就要洗幹淨身子,馬上出現在我面前給我操,知道嗎?”
吳芳害羞的點點頭,被葉洪乾玩,她心裏也是願意的,畢竟葉洪乾剛才操的她很爽。
她本來就是個深閨怨婦,怎麽可能拒絕。葉洪乾看了,哈哈一笑,道:“還有,你的身體不許給别的男人碰了,連崔無情也不行,知道嗎?”
吳芳聽了,風情萬種的看了他一眼,媚笑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不讓他碰我,洪乾,我想你的時候,你能不能過來找我。”
葉洪乾聽了,淡淡道:“那要看我有沒有空了。”
吳芳聽了,失落的哦了一聲。
看着有些不甘心的吳芳,葉洪乾在心裏想:“這女人看來還是不太安全,看來應該早點把她調教成女奴才行。”
回到蘭花公寓李,坐在客廳中,葉洪乾第一次點了一根煙,悠閑的抽着,随着自己的吞吐,他整個人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下來,微微淡淡籲出一口氣。
随即,葉洪乾想要上網看看自己的銀行賬戶,但是猶豫了一下,葉洪乾并還是沒有登陸進去。
這張銀行卡并不是用自己的身份證辦理的,而是葉洪乾随意弄到的身份證來辦理的,不能去銀行,不能去自動提款機,就算是上網也有可能被鎖定地址呢?
葉洪乾籲出一口氣,不得不感歎當今社會科技真是發達。
這些錢是崔家父子的,自己動了可能暴露,反正吳芳現在是自己的女人,這些錢,暫時還不能動,等風聲過了再說!
本來,他是想呼喚下麥克出來,問問他有沒有辦法,不過一想,自己并不缺錢,畢竟有黑客之王法老大王賬戶下的兩千億美金嗎?畢竟如今自己是土豪了,不該計較這點錢的。
葉洪乾忽然想起自己貌似成爲土豪了,不用爲錢煩憂了,錢,對于如今的他來說,隻是一個數字罷了。
所以他打定了主意,懶得管這些雜七雜八的小錢了。
想了一些事情後,葉洪乾直接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
與崔無聲大戰了一場,然後又和吳芳折騰了大半夜,他是真的有些疲憊了。
這會兒功夫,他倒在床上睡的很香。
直到第二天,曰上三竿之後,才被一陣電話的鈴聲驚醒。
“喂,什麽事啊?”葉洪乾懶洋洋的說道。
“葉洪乾,有兩個消息,昨天晚上陸濤被人殺了!”
上官殷虹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什麽?”葉洪乾不由得吃了一驚:“陸濤死了?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怎麽可以讓他死呢?”
李浩的死,葉洪乾可以吃驚,但是陸濤的死,葉洪乾可就是結結實實的吓了一跳,陸濤居然也死了,在警察層層保護之下,被人給殺了?
這個殺手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這麽厲害,槍闖警局殺人,公然不把政府放在眼裏。
“這個,我們警方也沒有辦法,我們足足安排了四十多個身手超高的刑警,可是那個人真是太厲害了,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超人,我們三十多個人根本就擋不住,就算是開槍,他都可以躲開!”
“呃,還有這樣的人?”葉洪乾聽了,也不由自主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電話裏,上官殷虹聲音一停,旋即才苦笑道:“是的,這段時間,對我來說可是有的忙了,好了,先不說了,我挂電話了!”
“好的!”葉洪乾點點頭,道:“咱們回頭聊,我還欠你吃一頓大餐呢!”
“呵呵!”上官殷虹嬌笑着道:“你記着就好,回頭聊!”
說完,上官殷虹一把挂斷了電話。
葉洪乾躺在床上,想着這幾日的事情,最後陷入深眠之中。
第二天,葉洪乾見沒有什麽事請了,就打電話叫各自回家的葉飄雨、薛可人、慕容風華回來了。
李浩,陸濤,黃歡三人同時死了。
不過雖然陸濤死了,但是在這之前,陸濤已經無法承受那巨大的心理壓力,把自己知道的東西統統說了出來,這也就是成了鐵證,随後警方連夜審訊黃歡,崔遠翔等人。
當崔遠翔得知自己的哥哥消失的消息後,聽了母親的勸告,忏悔了,深深的忏悔了。
他對于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教唆,持槍入室搶劫,雙罪并罰被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得到了這個消息,葉洪乾并不怎麽在意,他知道,崔遠翔完了,就算是曰後有可能減刑,也要在監獄裏怔到十年以上。
不過,崔遠翔對他來說隻是個廢物,就算是他保外就醫,或者緩刑出來了,想要報複自己,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吳芳現在可是自己的禁脔,有她在那邊,崔遠翔一有動作,他就可以知道。
葉洪乾并沒有理會崔遠翔的生死,他洗了個頭,換了一身衣服要去農貿市場賣菜。
今天蘇鳳、葉樂樂從爺爺家回來了,葉洪乾自然要做一桌豐盛的晚餐來給母親、妹妹壓壓驚,大吃一頓。
離開家門,葉洪乾沒走幾步,眼前忽然間出現了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袍裏的人物。
大白天的,突然出現這樣一個人物,或許大多數人會覺得這個人是神經病。
但是葉洪乾卻皺起了眉頭,腳步放慢下來,他可不認爲這個黑袍人是神經病,出于武者的直覺,他感覺了身前這黑袍人強橫到離譜的氣勢,還有那濃烈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