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媚的成熟嬌軀就呈現在葉洪乾眼前,那桃源之地早已被他逗弄得溪水潺潺。葉洪乾擡頭往床頭上的牆壁看了看,牆上是蘇媚跟她丈夫的合照,他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然後分開俏寡婦豐腴的大腿,挺身壓了下去。
“啊!”蘇媚幾個月都沒有碰過男人,顯然還不适應葉洪乾的巨大,剛開始時一直皺着眉頭。不過很快就舒緩過來,也許是内心壓抑的太久,居然在半醉當中抱着葉洪乾大聲地呻吟起來……
窗外的雨漸漸密集起來,雨點打在玻璃上,啪啪作響,許多趕夜路回家的車輛行駛在街道上,讓凄冷的雨夜多了一絲生氣和熱量。
惡劣的天氣影響了許多飯酒、商鋪的生意,讓老闆們不得不提早關門,也有些出門未帶雨具的人,将外套高舉過頂,在雨幕中奔跑,隻爲早點回家,喝上一碗熱乎乎的姜湯。
昏暗的路燈下,氤氲的涼氣在地面騰騰升起,讓凄風冷雨的夜晚多了一絲夢幻色彩。
天氣愈發冷了,但在一間卧室裏,卻溫暖如春,激情似火。
在缺少男人的日子裏,葉洪乾無意間闖入她的生活,溫暖了她那顆寂寞的心靈,不久前一次英雄救美,更讓她對葉洪乾在親密和喜愛之餘,多了一絲依賴和悸動。
反過來,葉洪乾同樣在蘇媚的疼愛之下,對蘇媚産生了一種别樣的依戀。
大多時候,男人在焦躁和不安之下,最好的發洩方式就是女人,而對一個成熟的女人來說,久曠之下,更是需要男人來滋潤她們。
良久良久之後,蘇媚的房間裏開着空調,溫暖如春,葉洪乾疲憊的翻身躺在一旁,蘇媚依舊嬌軀輕顫,嬌軀泛着水潤的光澤,閉目喘息,淚流滿面。
葉洪乾一隻手撫在蘇媚臉上,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帶着濃濃歉意的聲音傳進耳朵:“表姐,對不起。”
蘇媚睜開眼睛,迷離的望着天花闆,吊燈散發着光輝,照的卧室纖毫畢現,蘇媚那豐腴魅力的身體,散發着瑩瑩白光,美的驚心動魄。
下身一片狼藉,伴着絲絲腫痛,蘇媚秀眉微蹙,深吸幾口氣,小心翼翼的側過身子,把滿臉痛苦、懊悔的葉洪乾抱進懷裏,柔聲安慰:“虎軀,我不怪你。”
“表姐…”
“噓,聽表姐說。”手指按在葉洪乾嘴上,蘇媚嬌靥绯紅,帶着柔媚的笑意。
葉洪乾目眩神迷,輕輕點頭。
暖暖的小手撫摸着葉洪乾濕漉漉的頭發,輕柔而又溫暖,**過後的嬌靥,帶着滿足的紅暈,水潤柔美。
輕喘一口氣,蘇媚柔聲說道:“表弟,就在三個月之前,表姐剛剛失去了丈夫,幸福美滿的生活也随之而去,對那時的表姐來說,天空仿佛在一瞬間坍塌了,每天暗無天日,渾渾噩噩,以淚洗面。但媛媛還在,哪怕再痛苦,再無助,表姐也要堅強起來。”
“就在兩天之前你出現了。你出現在表姐面前,安慰着我,陪着我,你所做的一切,表姐真的很高興,仿佛陰暗的天空多了一縷玫瑰,讓表姐冰冷的心也多了一縷溫暖。”
“那時候表姐就想,洪乾真是個不錯的男孩子,要是我的丈夫那該有多好。”
蘇媚臉上的笑容愈發柔美,水潤的眼睛滿是懷念,她青蔥般纖纖玉指在葉洪乾細密的眼眉滑過,蘇媚溫柔的笑着道:“當昨天兩個悍匪入室進來的時候,表姐真的吓壞了,但你卻把表姐擋在身後,用你并不寬厚的肩膀保護了表姐,打倒了惡徒之後,那時候表姐真的非常感動,也非常的激動,因爲表姐發現,哪怕沒有丈夫,也有個厲害的你如守護神一樣保護着我。”
葉洪乾聽的老一紅,想不到自己随意的揍殘了兩個匪徒能給蘇媚帶來這麽大的感動,英雄救美果然是千百年來百發百中的泡妞招式,當然前提是你有英雄救美的這個能力,不然的話就昨天這個事情來說。躺在醫院的就不是那兩個匪徒,而是葉洪乾了。
葉洪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表姐,保護你,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是啊!”蘇媚輕輕笑着,柔軟的嘴唇在葉洪乾額頭輕輕一吻:“你覺得應該保護我,表姐又何嘗不想回報你呢!”
望着葉洪乾有些呆呆的眼睛,蘇媚輕歎一聲道:“今天看到你不開心的樣子,雖然你的理由讓表姐很高興,但表姐心裏卻很難受,因爲表姐能感覺到,你很痛苦,失落,焦躁,卻不想讓表姐爲你擔心,這讓表姐既感動,又難過。”
“感動,因爲表弟真是個好表弟,是個男子漢,不管什麽不好的事都自己扛着;難過,因爲你不告訴表姐,讓表姐有種沒資格爲你分擔痛苦的失落。”
葉洪乾連忙否認:“沒有這種事,表姐,我從沒這麽想過。”
“嗯,表姐知道。”蘇媚吻吻葉洪乾的嘴唇,把葉洪乾的話堵回嘴裏,然後兩人又是一番激烈的唇舌交織。
良久之後。
蘇媚擡起頭來嬌喘幾聲,敲敲葉洪乾額頭,嬌嗔道:“你想憋死表姐嗎?”
見葉洪乾低頭不語,蘇媚微微一笑,撫摸着他的臉頰,道:“表姐和你差了那麽多,所以我們還是做姐弟最合适,也不會招人閑話。如果你願意,明面上我們是姐弟,背地裏表姐做你的情人,不過你一定要注意尺度,表姐不想因爲這種事把我們都毀了,表弟,你明白表姐的意思嗎?”
葉洪乾擡起頭,望着蘇媚認真的表情,重重點頭:“表姐,我明白。”
望着葉洪乾的眼睛,良久,蘇媚臉上恢複了溫暖的笑容,輕輕撫摸着葉洪乾的臉頰,柔聲道:“表弟,你能明白就好,但表姐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葉洪乾連連點頭:“你說,别說一個,就是十個我都答應。”
“呵呵,表姐哪會有那麽多要求。”蘇媚低頭吻了吻葉洪乾的嘴唇,臉頰绯紅,輕聲道:“以後…嗯,這個我們能不能不要太頻繁了,一周最多兩次,你那裏太大了,又太持久,表姐有點受不了。”
“呃…”葉洪乾尴尬不已,沒想到蘇媚說的要求居然是這個,同時心裏又無比得意,讓女人受不了的能力,哪個男人不得意?哪個男人不驕傲?
“表姐,你放心,我又不是牲口,不會一天到晚隻想着那啥,比起那啥的歡愉,我更在乎精神上的享受。”
得到葉洪乾的保證,蘇媚稍稍松了口氣,雖然她是久曠之身,饑渴難耐,但一次做上兩個小時誰也受不啊!雖然蘇媚隻有過一個男人,但和葉洪乾比起來,那個男人的能力真是,比她的丈夫足足大了五倍,真是驢做的…
汗水漸漸的幹了,身上粘糊糊的,蘇媚有些難受,但下體的腫痛讓她行動艱難,肚子還有點漲漲的,又想洗澡,又想上廁所。
紅着俏臉,蘇媚小聲道:“表弟,表姐有點疼,你抱我去衛生間好嗎?”
“呃,好。”葉洪乾趕緊站起來,望着蘇媚完美的豐腴嬌軀,咽咽口水,又有反映了。
“表弟~”被葉洪乾肆無忌憚的注視,蘇媚羞澀萬分,風情萬千的翻個白眼,嬌嗔一聲。
“呃…咳咳。”葉洪乾很羞愧,趕緊把蘇媚抱起來,直奔衛生間,随後,兩人在衛生間又是一番激情的漏點。
今晚來蘇媚這裏可不是就爲了這件事的,葉洪乾的賭石大計還木有落實呢?于是葉洪乾和蘇媚說了一下,蘇媚道:“我們明天就去賭石店面試試你的能力。”葉洪乾點頭同意,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起來,葉洪乾換了一套休閑裝,按照網上找到的地址,坐着蘇媚的寶馬x5到了一家賭石的店面,這家賭石店面足足有五六百平方米,裝修豪華,裏面的人流絡繹不絕,店面上有三個大字“玉香閣!”
“玉香閣”展廳的面積,和蘇媚展位所處的紫雲閣展廳差不多大,隻是這裏所出售的展品,并不是已經加工完成的飾品,而絕大多數都是一些翡翠毛料,還有玉石原料。
這個展廳裏的人數就顯得要少了一些,在各個展位遊走的人,大多都是加工商或者投資客,這些年來翡翠的市場價格一直走高,這讓許多手中有些閑散資金的人,也紛紛投入了進來,買一些好毛料囤積在手裏,等行情再漲的時候,放出去馬上就可以大賺一筆。
進入到這個展廳之後,葉洪乾拉着蘇媚的手走在一起,四處閑逛了起來。
玉香閣展廳的面積很大,但是此刻的人比較少。這裏做翡翠原石的參展商并不多,隻有三五家的樣子,集中在展廳的一角,占地約幾十個平方,他們參加這次展銷會的成本就低了許多,根本沒有搭建什麽展台展位,隻是用繩子在十多平方米大的地方圍上一圈,然後擺上一張桌子,就算是個展位了,繩子裏面的地面上,擺賣了大大小小的石頭,有不少人在裏面,有的拿着放大鏡,有的人手持強力電筒,正仔細觀察着。
這些石頭大的有一兩個平方米重達數百斤的,小的隻有拳頭般大小,按照其個頭分類排成幾排,在靠近老闆所坐的桌子前面,基本上都搭了一個很簡單的木頭架子,上面放的也是石頭,數量不是很多,一個架子上也就是七八塊這樣子,想必是表現比較好的毛料。
在每個出售毛料的展位旁邊,居然還擺了大大小小好幾個切割打磨機,看着這專業的設備,葉洪乾感慨着處處都有一門專業的學問啊。
葉洪乾和蘇媚什麽也不懂,幹脆湊了過去,看别人是如何辨别這些毛料的。
葉洪乾和蘇媚湊到一個蹲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身邊,看了還沒有三分鍾的時間,坐在這個毛料展位唯一一個方桌前的老闆,出言向二人喊道:“二位,是第一次來賭石,都随便看看,這都是剛剛到的毛料,品質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