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榮、頹敗,不過是瞬間w.`發@發(說曾經熱鬧非凡的蕭家,已經變成了一座沉寂的空宅,到處透着一股死氣陰氣森森,讓人不寒而栗
而蕭宅臨邊一處殘破屋裏,蕭鳴幾人蜷縮沉睡,與所有一切隔絕
“你們是誰?來人,快來人,救命!救命!”空地上,有一位老婦人在蹒跚蠕動,艱難的爬着,似乎急于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她蓬頭垢面,爲數不多的首飾散落一地,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沾滿灰塵,哪裏還有分毫貴婦的模樣?
就在她看到曙光,觸手就可以碰到門檻的刹那,一隻鞋子踩在了她那長發上,那急切的腦袋因突然而來的阻礙,頓在半空,頭皮扯的生疼,甚至都有血迹滲透出來“啊!”老婦哆哆嗦嗦,嘴裏發出痛苦哀嚎
“饒命,我,我和你,無冤——無仇……”老婦懼怕的哀求,她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喚,可是她不想死,不想就這麽邋遢的死去!不想這麽糊裏糊塗的死!
“趙梅兒!乖乖回答問題,本姑娘或許還考慮給你個痛快!”一身黑衣的沐秋蹲下身子,臉頰半遮,隻留一雙冷酷陰鸷的眸子,宛若午夜修羅
“好,好!”蕭老夫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那鋒利的刀刃已經觸及她的雙眼,隻要她胡亂動彈一分,兩隻眼睛就會立馬見紅!
沐秋一手指按着手柄,看着安靜下來的蕭老夫人,眯起眼睛,“蕭遠山在哪?”
蕭老夫人不已,“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就在蕭老夫人還沒有說完,突然發出一聲凄慘的叫聲,隻見匕首已經刺入她的一隻眼睛裏,血順着眼眶流出來,沐秋面不改色的将蕭老夫人的一隻眼球剜出來
“我不想再聽到這三個字!”沐秋語調平靜,可是卻有一種死亡的壓迫感同樣一身裝束的沐暄按着蕭老夫人的頭顱,兩手指掐着眼眶地方,迫使她另一隻好眼睜着沐秋瞥了一眼沐暄,而後繼續問道,“爲什麽要毒殺蕭逸一家!”
蕭老夫人嘴裏吐着血,血已經染紅了半張臉,她如瀕臨死亡的困獸,苟延殘喘,“我不——是,是道——是白——是……”還沒等她的話說完,眼珠子一翻,徹底咽了氣
在幻靈的攙扶下下了車,頭戴帷帽的沐秋下了車,腳踩着雨水,不慌不急的走入客棧大雨沒有停歇的趨勢,雨水的沖刷驅散了人們身上沾染的血腥味,狼狽不言而喻沐秋暗自和幻靈交換了一眼神色,這次損傷不,比之前少了足足有四分之一的人馬
徑直來到房間裏,雖然房屋簡陋,但擺設齊全,換了一身幹淨衣物,沐秋靠在床頭,聽着外面的狂風暴雨,思緒飄遠
謹慎、機警!
這是出發前祖母送她的四個字,值得深思,她能看的出,祖母也是期望她走這一遭吧?她能感受到那雙眼睛裏透露出來的一抹希冀,可是爲什麽還有追悔?這點追悔到底從何而來?
一切都撲朔迷離,祖母一點信息都不給洩露,就連爺爺那隻老狐狸也不給說,他們就不怕自己此去會有生命危險?這兩個老到底在想些什麽?沐秋閉上眼睛,呼吸平穩,睡了過去
沐府
沐老夫人呆愣的坐在飯桌前,手中拿着筷子已經傻坐着一刻鍾了,碗裏的飯沒有動分毫,雙眉緊鎖,掙紮着什麽
沐德耀歎了口氣,“既然已經決定,就不要反悔秋丫頭去,也許是最好的辦法”
沐老夫人一記眼刀射向沐德耀,一臉憤怒
“咳咳咳!”沐德耀咽了咽口水,“再說,臭子跟着,他不會讓丫頭出事的!”見到自家老婆子情緒有所緩和,繼續說道,“況且,借着這次機會,也正好看看,省的老是堵在心裏,帶進棺材就不好了!”
沐老夫人放下筷子,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希望如此!”但片刻後,那雙犀利精銳的眸子瞬間睜開,唇角甚至露出了絲絲期待的弧度,“節點将至,誰都不會放棄的!即便沒有我兒,也不會是她!”沐老夫人歎息,“人就算撞死在南牆,也不會放手,可悲!”
沐德耀看着神神在在的妻子,張張嘴,最終選擇沉默,臉色閃過一絲沒落,突然困惑自己這麽做到底對,還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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