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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聽到自己心中那個自傲自尊的自己,從嘴巴中發出的铿锵有力的聲音。她雖然還是微微哽咽着,卻堅持着,在稍微停頓之後,用吐字清晰的聲音朝着她對面英俊冷酷的男人,一字一頓地接上他的話說道。
“好,今天我們就來說清楚,我慕容雪。。我慕容雪和你風清然沒有半點關系。”
“既然你這樣看我,認爲我是在利用你,認爲我現在取得的一切成就,都隻是爲了名利和虛榮,那麽我慕容雪也無話可說,既然你認爲我是妖‘女’,那我這個妖‘女’也有自尊,我也絕不會倒貼,風輕揚,我今天就告訴你,我們就一刀兩斷好了!”
“我慕容雪從此和你在五半點瓜葛,你也再也不用在這裏半夜三更的等我回家了。以後我們兩人毫無關系,各自嫁娶,各不相幹!”
對面的英俊男人眸中的狠厲之‘色’卻更甚,他聽了慕容雪的話後似乎更加煩躁,手上狠狠用力,将慕容雪那擡起的嬌俏的下巴,繼續狠狠擡起,他眼神中是瘋狂的狠戾之‘色’,又仿佛帶着某些揮之不去的執著和痛苦。
慕容雪蒼白的小臉更加慘白了,她望着眼前的男人不但不肯放手,而且似乎還更生氣了,她‘胸’中也是湧起一陣怒氣和火‘花’,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麽要被這個男人所掌控在手?
她明明不是他的奴隸,他的傀儡,而是有自己思想有自己意願和追求的一代影後慕容雪。
她憑什麽要受他的‘操’縱,要聽由他的控制?她不願意做他身後的那個嬌嬌弱弱的小‘女’人,她想做的是翺翔萬裏追雲逐夢的一代影後。
她追求自己的夢想有錯嗎?她不願意一直被這個男人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而風清然既然選擇了張開雙翅讓她飛翔,現在又來反悔,還阻止她們責備她,又算是什麽?
明明是他當初自己做出的決定,現在卻來指責她?慕容雪挂滿淚珠的小臉上,也帶着铿锵不服的神‘色’和傲然之氣。
你不仁,我不義。既然你要一刀兩斷,那我也絕不挽留,我慕容雪,對待感情絕對不像那些小‘女’子一樣哭哭啼啼吵吵鬧鬧,拖着手不放,要分就分的徹底,要分就分的讓我徹底死心。我慕容雪是絕對不會拖泥帶水,猶豫不決讓人笑話的。
慕容雪水汽氤氲的眸中,帶着一抹堅決,她對風清然字字铿锵地說道。
“從此以後我們各自嫁娶,一刀兩斷各不相幹?你聽清楚了沒有?”
對面的英俊男人用力地瞪着慕容雪,她也瞪着他那狠戾的眸子,也不甘示弱地和他對視。
她卻突然發現對面的男人,面‘露’痛苦之‘色’,男人的劍眉緊緊糾結在一起,那張英俊,無比刀刻般的面容,似乎有了些山崩地裂般的崩塌感和動容之‘色’。
在他聽到對面,被他壓在牆上的妖娆‘女’子,口中吐出的冷漠的話語後,他那刻意裝出來的狠戾厭惡的表情似乎這才開始有了些搖搖‘欲’墜之感,臉上的絕望和壓抑的痛苦再也掩藏不了,他嘴裏似乎終于壓抑不住溢出一絲,似乎是克制不住的壓低了的低沉呻‘吟’。
“風清然,風清然你怎麽了?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慕容雪看着眼前對他壓制得高大英俊的男人痛苦的低下頭,雙手輕輕捂住腹部,男人的額角溢出汗液,他似乎承受不住什麽巨大的痛苦一般漸漸倒地,支撐着身子蹲在地上。風輕然痛苦的呻‘吟’一聲,額角的汗水也越來越多。
慕容雪神‘色’一驚,她連忙也蹲下身子輕拍着男人的後背,急聲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又沒吃晚飯?不是讓你不要等我先吃的嗎?你怎麽又不聽我的話。”
“風清然,你這是演苦‘肉’計給我看嗎?誰有允許拿自己的身體,來折磨自己啦!我告訴你風清然,你必須給我撐着,沒有我慕容雪的同意,你不能倒下!”
“不要以爲沒有我慕容雪的監督,你就能不愛惜自己,不愛惜自己的胃了。你要給我定時吃飯,聽見沒有?”
慕容雪看着自己面前身體痛苦地蜷縮着半蹲在地上的男子,她眼眸中也載滿了焦急和苦惱。
“不要你管,我們不是分手了嗎?笨‘女’人?”
英俊高大的男人看着自己身前絕‘色’妖娆的‘女’子,輕輕蹲下身來爲自己輕輕拍背,那一副關心的模樣,他眼中現出一抹曾經的溫柔神‘色’,他也不禁微微動容。但嘴巴裏卻還是說出一句欠扁的,令慕容雪無比火大的話來。
“你現在都這樣了,還有心思,想着分不分手的事兒啊?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長是嗎?”
慕容雪一邊把風清然安置好,一邊去翻箱倒櫃的尋找‘藥’箱。她微微颦眉在黑暗中‘摸’黑打開‘床’頭燈,找到‘床’櫃下的‘藥’箱,又在裏面翻來覆去的‘摸’索了一陣,終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将手中的‘藥’緊緊捏在手上。
“你現在别動給我躺好,也别給我廢話!”
慕容雪将風輕然拖到‘床’上,把這個英俊高大的男人的外衣掀開,替他事無巨細面面俱到的蓋上被子,墊上枕頭,還用手試了試他額角的溫度,嗯,是有些熱。
應該是發燒了,而且他額角的汗珠一顆顆地不停的滲透出來,英俊男人的額頭上那灼熱加汗濕的溫度确實讓她心中一緊。容易因爲胃病而出汗生病的風清然,果然還是讓她放不下呀!
慕容雪輕輕地溫柔地脫去風清然的黑‘色’皮鞋,她動作輕柔且靈活,似乎已經演練過無數遍。确實風清然的胃病也不是第一次發作,而她在照顧她的過程中也早已駕輕就熟,一幅專家的姿态了。
慕容雪給風清然蓋上被子和毯子,嘴裏還警告她不許‘亂’動。
“你給我閉嘴,風清然,現在你是病人你沒有說話的權利!等你病好之後再跟我理論吧!”
慕容雪拿着手中的中‘藥’,去廚房煮湯熬水,這味中‘藥’還是曾經她去央求一位很有經驗的老中醫去爲風清然這種,症狀專‘門’開的一劑‘藥’,而且胃‘藥’也确實十分靈驗。風清然吃了之後,胃痛的舊疾也已經好幾年都沒有再發作了。
而今天他的這次胃病突發,距離上一次發作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那時候還是她尚未踏進影壇之巅,還是個懵懂賢淑的小‘女’人的時候。
那時候一直是她照料着他在他病痛難忍的時候,給他最需要的幫助和安慰。
慕容雪的心中回憶翻湧而來,心中五味雜陳酸甜苦辣鹹都有,現在過去的場景再現,爲什麽她卻有一種,心酸和委屈的感覺呢?
現在,就算之前因爲氣憤和自尊,她已經和這男人說過劃清界限的決絕話語,但爲什麽當她看到他俊眉糾結在一起,看到他不支倒地,捂住腹部的痛苦神‘色’,她心中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難言之痛呢?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風清然,眼中也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他望着眼前爲他忙前忙後,貼心照料着的慕容雪。看着一抹絕‘色’的身影爲他跑前跑下,忙得團團轉,卻熟練無比有條不紊。
明明不再是那張純淨無瑕的笑臉,明明是一雙妖娆妩媚的眸子,但這個慕容雪卻還是讓他不能不被她吸引,男人眼眸中的暗沉之‘色’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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