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卻擊中方才被老虎爪子按到的地方,當場就疼得面容有些扭曲了。起初青萱還以爲他是裝的,可認真一瞧,并不像,連忙扶了他起來,揉着傷處:“對不起,對不起,我……”
她說不下去了,因爲葉秋用嘴堵住了她所有的話。她睜大了眼睛,漸漸的閉上眼睛,享受着這份溫柔與甜蜜。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分開,急促喘了幾口氣。青萱的臉經彤彤,妖九欲滴:“你沒事吧?”想到自己先前着急下所說的話全都被葉秋聽到,更是羞澀得恨不得使法術biu的一下閃掉。
“老虎嘴巴太臭了,我被熏得閉過氣了,剛才也不是故意裝死騙你的!”葉秋笑了笑,摟着青萱的纖腰,輕輕刮了刮她的鼻頭:“不過,正好幸運的聽到了你的表白!”
青萱羞得縮進葉秋懷中,半天都沒敢探出頭:“你怎麽會找過來呢?你之前不是很生氣嗎?”
“那是因爲我很笨,笨蛋得連你都不了解!後來我後悔了,那麽一個大美人我怎麽能放棄呢。”葉秋調笑了幾句,深情地望着青萱:“所以我就來了。”
“你不生我的氣了?”青萱想起那天葉秋的神情,又是害怕又是氣憤。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葉秋抱着青萱吻着她的耳垂:“整件事雖然是誤會。但在過程裏,我太急躁,也扯不下面子。不然就不會有誤會了。對不起,青萱!”
“其實我也有不對!”青萱甜蜜地靠着葉秋,經曆了這番生死瞬間,他們的心再次緊緊的靠在一起,或者甚至融在一起了:“如果不是我也倔強,也在不恰當的時間說了句不恰當的話,你也不會誤會。”
緊緊摟在一起很久很久。兩人就仿佛成爲一體了,似乎永遠不會嫌這無聊。
夜了,葉秋坐着,青萱躺在他腿上。都看着天空,葉秋想起一事,突然笑了:“你知道嗎?你不在那幾天,我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什麽事?”青萱看向葉秋。
隻見,葉秋展開雙臂,半環着青萱,再指着她。右手在空氣中劃過一個漂亮的弧線,在弧線的兩端虛點兩下:“世界很大,但我隻看到你。不論天有多高,地有多廣,分隔有多遠……”青萱仿佛意識到什麽,心髒砰砰急促跳動。
手指指向葉秋的心窩,再輕輕在胸前繞了一下,凝視着青萱:“你都是我的唯一。月老的紅線綁住你我,一端是我,一端是你,我願意讓自己的心因你而跳躍!”
葉秋的話就像帶着一種魔力,令得青萱的心中加速到了一恐怖的程度,癡癡的看着葉秋,眼裏充滿了愛意。
“青萱,我愛你!”
青萱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她就仿佛在雲端飄動着,隻有快樂與開心。
這三個字,葉秋從來沒有對她說過,從來都沒有。即使他們在一起幾年了,青萱也從未在葉秋嘴裏聽到這幾個字。因爲她知道,這三個字對葉秋來說,意義非常重大,因爲這意味着感情的最終歸屬,意味着責任,意味着一切。
正是因爲她很清楚葉秋的如何的謹慎對待這三個字,所以,她特别的期待着。隻是,一年又一年,一年年過去了,葉秋對她說的字眼中隻有我喜歡你這幾個字,而永遠缺了這三個字,她的心中若說沒有芥蒂,那一定是在撒謊。
但現在,在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時刻裏,在這個浪漫的夜晚中,葉秋突然深情款款地對着她道出了這三個字,試問她如何不喜悅開心感動。
對于葉秋的話,青萱經曆了最初那片刻的慌亂與巨大喜悅之後,羞澀地凝視着葉秋道出了另外幾個字:
“我也是!”
就像某部電影提到的一樣,我愛你三字,是男人說的,女人隻需要說另外三個字:“我也是!”
葉秋狂喜中跳起來,對着天空大聲呐喊:“星辰爲證,我葉秋鍾愛顔青萱一生,至死不渝。”
“顔青萱!我愛你!”
仿佛爲了彌補過去這些年的遺憾,葉秋用自己發自内心的力量與聲音大聲呐喊着。聲音在深山的夜晚傳得很悠遠,片刻間,群山中像是有着億萬個葉秋在真心呐喊一樣,一呼百應。
“青萱,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青萱哧的一下哭了,使勁地抱着葉秋,生怕他就這樣沒了。幾年的苦戀,終于在這一刻綻放了最絢麗的花朵。
是的,葉秋已經用另一種方式彌補了以前的過錯與缺憾。現在青萱滿心都是感動與浪漫,葉秋從未給過她的浪漫。
隻見葉秋好像變魔術一樣随手翻出一張照片:“你留在我的卧室裏的照片,我前幾天正在發狂的想你的時候,找到了。”
青萱怔住了,顫抖着接過這張照片。就在她以爲什麽都沒有的時候,什麽都失去的時候,葉秋突然把一切都帶回來了,這巨大的驚喜甚至令她完全失語。
照片上淚珠的所在,已經被葉秋用紅筆畫成了一顆顆的愛心。在她留下的那句話下面,葉秋留下了另一句話:“如果我們活一百歲,那麽,我們還可以相愛兩萬五千七百七十七個晝夜!”
“我們走在一起不容易,現在又走到一起更加不容易。”葉秋感動道:“答應我,那我們不要辜負和浪費了這兩萬五千七百七十七個晝夜,好嗎?”
青萱凝視着這張照片,淚水奪眶而出,環抱着葉秋的脖子:“葉子,我答應你,我們在接下來的兩萬五千七百七十七個晝夜,都不分離。”
葉秋那漂亮的嘴唇吻在了青萱的嘴唇上,漸漸的,兩人順勢倒了下去。
“疼!輕點,好嗎?”
“那我們繼續……”
月亮羞澀的鑽進雲層中,偶爾偷偷的鑽出來偷看着下面的這對激情男女,他們那炎熱四射的熱情與濃到化不開的愛意。
在這個激情浪漫的夜晚,勢必會發生一些激情浪漫的事。
第二天,帳篷裏傳出了嬉鬧聲:“昨天開心嗎?”
“不開心,疼!”青萱闆起聲間回答了一句,随即充滿了羞澀與甜蜜:“葉子,你好色呀,手拿開,我要穿衣服……”
半晌後,精神抖擻的青蒙與葉秋鑽出了帳篷,隻是青萱走路的步子卻多少有點怪異。葉秋看着走了幾步,忍不住竊笑連連,立刻引得青萱不住嬌嗔。
考慮到青萱的身體不太适合走路,兩人這裏休息了一天。在這一天裏,兩人一起走在小溪中,像熱戀的少男少女一樣牽着彼此的手,感受着那份甜蜜與喜悅。
到了下午的時候,兩人回到了忘情泉這裏。葉秋好似想起什麽事,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了,當初那枚鑽石戒指就在裏面,促狹笑道:“青萱,這次可要想好了,到底嫁還是不嫁我!”
青萱俏臉紅彤彤,咬着下唇,竟顯出幾分淑女式的妩媚:“我才不要嫁你這個壞蛋,昨天晚上那樣欺負我!”
“不嫁?好吧!”葉秋将盒子一擲而出,劃出一個長長的抛物線消失在草叢中。
青萱大急,揪住葉秋:“誰說我不嫁,你怎麽可以丢掉!”說着就要跑去找。
葉秋一把拉住她,很嚴肅也很溫柔:“那枚戒指不要了,那是一段不好的過去,丢掉就永遠不要再撿回來。戴這個吧……”
隻見他手心裏居然有一枚造型很奇怪,不知是怎麽産生的一枚石頭戒指。确切的說,隻是一塊石頭,隻是這石頭,卻剛好形成一個小巧的環形,戴在青萱的中指上,大小還頗爲适合,就是石頭本身有精細地粗了,更像扳指。
待葉秋将這石戒戴在中指上,青萱愛不釋手的把玩了一下,開心道:“你是從哪裏得到那麽奇怪的石戒指?”
“剛才在小溪裏找到的!”葉秋嘻嘻一笑,吻了她一下:“回去之後,我再送你一枚更好更大的鑽石戒指。”
“這就很漂亮呀!”青萱果然很喜歡這枚天生的石戒指,拿在手上把玩了半天,送上一個香吻表示獎勵:“謝謝你,葉子!不這,這枚戒指已經很好了,沒必要再買了呀。”
葉秋豪邁十足的揮揮手:“不行,我要給你最好的一切,戒指那麽重要,又怎可以忽視。再說,你有了,我可沒有。不如還是把這石戒指留下來做紀念吧。”
青萱歡喜的戴着石戒指亮了半天,見葉秋手指上光秃秃的,也隻有答應了:“不過,戒指随便就可以了呀,不要太好。”
“不行!”葉秋更加理直氣壯:“小軒軒給蕭霖的戒指都是五克拉的呢,我們的又怎麽能差!”
青萱撲哧一笑:“好了,知道你很有錢了。在這裏炫耀這個有意思嗎?”
葉秋讪讪一笑,好像青萱這幾年拍戲拍廣告也成了億萬身家了。他垂涎着臉靠上前:“青萱,你那麽有錢,不如……讓我傍傍你這富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