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區公寓,白璐和李香兩人匆匆趕回了家門。推門而入,白璐就是砰的一下關了房門,更是急忙反鎖上,推着李香走近沙發上坐下。
李香一路很委屈,都是來不及顧忌腳背上的疼痛,就被白璐一路硬拽着回來了。路上想要哀嚎,更是被白璐堵住了嘴,讓她受盡了委屈。
此刻終于到家,她都是顧不得質問白璐的‘粗魯’,脫掉高跟鞋,委屈極了的搓着自己的小腳丫。腳背一片通紅,讓她滿是幽怨。
“白璐,你個死婆娘不給我個說法,姑奶奶今晚要睡了你!”李香驚叫,怨氣沖天呢。
白璐直接白了李香一眼,走進卧室,不一會兒取出了一瓶藥酒,親自幫李香揉着傷處。她挺自責的,但事出緊急,隻好得罪了。
“哼,你以爲你這樣就可以免罪了嗎?”李香任由白璐幫忙擦藥酒,但嘴裏卻是依然不依不饒。
“說吧,還想怎樣?難不成真要我以身相許不成?”白璐頭也不擡的說道,讓得李香伸手揉着她的耳朵,随後勾起她的下巴直勾勾的望着她。
“小妞兒,一看你就知道有問題,還不從實招來?”李香一副我早已經明白的樣子,斜眼俯視着白璐說道。
倆閨蜜從小就好,彼此心靈通着呢,白璐的反常狀态和上次遭遇唐彩軍時的異常,她都記得,自然早已經察覺到了幾分微妙。
“招什麽招?别瞎說。”白璐沒好氣的掙脫了李香的纖手,一邊幫忙揉着李香那紅腫的小腳丫。
“小妞兒,你還不老實?你當姑奶奶是吃素的呢?姑奶奶慧眼如炬,早就看出了你有問題,快點,老實交代。不然,家法伺候。”李香哼唧,不依不饒的追問。
“你看出了什麽問題?盡瞎說。”白璐不搭理,頭都不擡。
“哼,你以爲瞞得住老娘。你那點小心思,老娘了如指掌。快說,再不說老娘真要用家法了。”李香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脅迫’着白璐說道。
“喂喂喂,别亂來哈,你個死丫頭,屁點大你懂什麽?就你那半邊腦子不全的狀态,你能知道什麽問題?”白璐翻白眼,惹得李香一陣張牙舞爪。
“好呀,小娘皮,你敢說老娘缺腦子?看老娘今晚好好的拾辍你。”
李香頓時狂躁,都不顧小腳丫的疼痛,雙手就将白璐推倒在地,随後翻身騎坐在了白璐的腰肢上,探手撓着白璐的胳肢窩。
“不老實的小娘皮,逼着姑奶奶用家法,今晚讓你好看。”李香一邊肆虐,一邊叫喊,惹得白璐一陣掙紮,又氣又恨。
這死丫頭,真是長不大。
“說不說?說不說?快說,說不說!”李香一個勁兒的逼迫,勢頭很猛,白璐擋都擋不住。
“死丫頭,快住手!”胳肢窩遭襲,****難耐,白璐隻覺渾身酸軟,更是止不住大笑,掙紮着都快要被笑岔了氣。
“要是不老實交代,姑奶奶今晚就剝了你。”李香威脅,這讓得白璐很無言。
這死丫頭真是不知羞。
白璐一陣羞臊,但越是如此,李香越是來勁,手下就越是用力。眼看着李香真的要動手剝光她,白璐急了,掙紮着翻身将李香掙開了。
三下五除二,白璐開始反擊,不一會兒反将肆虐的李香給制服。反手壓制在沙發上,正面匍匐着,兩個枕頭壓着,白璐直接坐在了李香的背上。
畢竟當過兵,受過特訓,李香拼死也不及。
被制服壓倒,李香大叫着掙紮,卻怎麽也擺脫不了白璐的鉗制。好歹也是一代軍人,渾身的力道不小于壯年男人。李香那小胳膊小腿兒的,哪會是白璐的對手呢。
“白璐,你個死婆娘,你欺負人!”李香撇嘴,像極了受盡委屈的小媳婦兒。
“誰讓你發瘋亂來的?你在逼老娘出手!”白璐滿頭淩亂,依然騎在李香背上不起身。
“你個死婆娘!”
李香掙紮嗔罵,小手不斷的捶打沙發,卻都是無用功。
“還鬧不鬧?”白璐背對着問道。
“算你狠,你個小娘們兒,姑奶奶這次饒過你了!”李香不敵,隻得求饒。白璐聞言,這才放開她,倆人整了整淩亂的衣衫,這才對面坐開。
但李香終究是嘟着嘴,滿臉不懷好意的瞪着白璐。那樣子,擺明了是要瞅準了機會反擊回去。
隻是對峙了幾分鍾,李香卻是吃不消,被紅腫的腳背上的疼痛給影響。
“哼,腳腳痛,死丫頭,快幫姑奶奶揉揉。”李香抱着枕頭,小腳丫扔向了對面的白璐。後者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在傷口處拍了一巴掌。
“死開,自己弄。”白璐沒好氣的說道,惹得李香一陣嘟嘴委屈。
“算你狠,下次老娘再找你清算。”李香也沒有追究,自己抱着腳丫揉着痛處。白璐去洗了洗手,取了兩杯飲料坐了回來。
李香順手接過就喝,惹得白璐一陣嫌棄。
“你個瘋婆娘,手都不洗,惡心。”白璐一副嫌棄的樣子,躲得老遠。
李香聽聞,放下飲料杯,伸手就朝着白璐的臉上抹去。
“來來來,老娘的腳丫香着呢,給你聞聞。”李香也不害臊,起身就要再動手。
“死丫頭,你再敢亂來,老娘将你直接脫光。”白璐發狠,震住了場面,李香頓時捂着胸口怯生生的坐回了沙發。
她鬥不過白璐,隻好投降咯。
“就知道欺負我!”李香隻有咕哝,一手抱枕遮胸,一手端着飲料杯咬着吸管,明亮的小眼睛幽幽的看着白璐,直看得後者身心發毛。
“死丫頭,你到底想幹嘛?”白璐有些暴走。
“我就想知道你的故事,說吧,有什麽心聲全都吐露出來吧。”李香還惦記着自己的目的,不達目的不罷休。
“沒什麽好說的。”白璐明顯不願多提,往事傷心,并且她心頭也很亂。
“你和他明明認識。”直到李香提出了真相,讓得白璐的身子一顫,她那堅強的僞裝終于有些垮塌的迹象。
“他到底是誰啊?爲什麽你會認識殺手?而且,爲什麽不許我說出來,還不想讓黃曉義知道。說說吧,你瞞不住老娘的。”
李香一眨不眨的看着白璐說道,她知道自己的好閨蜜藏着心事,從三年前回到豐海,她就一直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