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剛想到這裏,心中隐隐興奮起來,将手中金樽噗地一下捏扁,暗忖:“不過頭一陣子青松嶺天魔和人類大軍鏖戰,那張地竟然挖了地洞逃走,眼下根本沒有絲毫他的消息。朱洪兩位将軍帶了二十名擅長偵查潛伏的魔體士,散布在青松嶺和青甯城周圍,一直在打聽那張地的消息,卻始終沒有什麽收獲。
哼!難道張地那小子竟然膽敢叛門,不再返回宗門了麽?”
忽然他想起一事,“不對!張地的父母家人眼下都被青嶽派扣押在趙國王城,那張地乃是性情之人,必會前往搭救。等等……”
他伸手扶額,想了一想,嘴角一鈎暗笑:“對了,差點忘記了,一年後趙國都城會舉行南北各大宗門的雜學大賽。甚麽靈谷種植、煉丹、煉器、陣法等等,無非是爲了應對我天魔大軍的威壓而搞得自欺欺人的把戲罷了!
嗯……不如讓南疆金家家主去打探一下張地家人的下落,此人欠我天魔一個人情,正好讓他暗中行事,趁着參加南北靈谷大賽,做我天魔的内應,把那張地的家人擒來,就不愁張地不露面了!”
想着想着,一個歹毒的計劃逐漸形成,于是他嘴角含笑,取出傳訊火符,低語幾句将訊息銘刻在上面,然後把手一抖,喝道:“去!”
哧溜一聲,化作一道火光直奔西南方向而去。
過了小半個時辰,在青甯城附近的某個隐蔽山谷内,朱洪兩位天魔将軍正在一座山洞内,低聲商議着什麽,周圍肅立着數名一襲黑衣的魔體士。
忽然洪将軍望向洞外,見到一道火光正直奔這裏而來,趕忙伸手一抓,将那道火光抓在手中,化作了一道傳訊符。
當即他與朱将軍對視一眼,低聲道:“少主來訊!”
“哦?少主說些什麽?”朱将軍摸了摸大腹便便的肚子。精神一振問道。
洪将軍雙目閃動黑芒,注視了片刻傳訊符後,說道:“少主命我二人改變策略,統統化作凡人樣貌。帶領手下潛入青嶽派和趙國王城,分别打探張地和他家人的下落。”
“化作凡人樣貌?”朱将軍嘀咕一聲,好似有些不大樂意地搖了搖頭,道:“這些魔體士原本就是凡人,他們收斂魔氣後。便和常人無異,除非用照妖之類的法器照射,或者高階修士特意用神念掃視,才能發現!
不過你我都是天魔,魔氣太重,若要強行化作凡人,便隻能将魔力暫時封印起來才行,這要是碰上危險,你我實力隻能維持在煉體八級而已,這豈非太過危險了?”
洪将軍嘿嘿一笑道:“朱将軍不必過慮。少主早有考慮。我們此次隻是潛伏刺探,并非要跟什麽人動手。就算一定要動手,少主建議我們與本地的天魔會聯系。那些信徒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我們稍加利誘,必然會出盡全力的。”
“天魔會?”朱将軍聞言一愣,“素聞天魔會乃是上古天魔在人界留下的信徒,已經隐藏了數萬年,有的已經身具人類高位,或者成爲了某個龐大的人類家族,不到萬不得已不得激活。怎麽?這一次少主竟然舍得把這麽重要情報網絡交給我們使用?”
洪将軍含笑點頭:“不錯。少主這次極爲重視張地此人,特意給了你我越國和趙國兩處天魔會的接頭方式,希望你我前去激活,爲後續行動提供便利。”
“好呀!便讓這些天魔會的家夥先給俺老朱弄幾個水靈靈的美女打打牙祭吧!”朱将軍一聽兩眼放光。一拍大腿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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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飛鴻族少主周一剛剛剛布置完了這一切,忽然神情一凜,雙目向天空上望去。
隻聽一人戲谑的聲音傳來:“周兄,别來無恙啊!”
聽到此人聲音,周一剛神情一變,忽然毫無征兆地一擡手指。一道血紅之光射出,将跪倒在地的那黑風寨的奸細一下轟成了碎屍,鮮血碎肉落了一地。
下一刻帳篷簾一掀,一名黑衣青年大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兩名精神奕奕的天魔護衛。
此人一看到滿地鮮血碎肉,不覺一怔,随即笑道:“周兄這是在拿什麽人出氣呢?可是不歡迎在下的到來?”
周一剛擡起丹鳳眼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道:“豈敢!白兄乃是巨魔族的三王子,在主軍大營威風得很,誰敢不歡迎你呀!”伸手一指地上碎屍,冷哼道:“此人乃是一名人類奸細,被我拷問完畢後就處死了,哪知白兄剛好到來,有失遠迎呀!”說着,拱了拱手,面子上卻沒有絲毫熱情。
那被稱爲白兄的黑衣青年身材高瘦,目光似電,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魔氣,見周一剛對他不冷不熱,也是心知周一剛作爲飛鴻族少帥平日沒少受主軍排擠,對于他這位三王子更是走得不近,此人走得親近的乃是二哥。
他對周一剛素來沒有好感,此時見他不敬,頓時面色一沉,借故發揮地問道:“人類奸細?到底是何來曆?怎不上報主軍大帥就直接處死了?”
周一剛哪裏會告訴他真相,他本來就擔心三王子插手此事,因此一聽到他到訪,立刻就動手殺了此人,于是仰天打了個哈哈:“哈哈,不勞白兄挂懷了!我作爲天魔大軍的先鋒大帥,這點兒處置的權利還是有的。說吧,你無事不登三寶殿,此番到此爲了何事?”
黑衣青年臉色一沉,心知周一剛不想說實話,幹脆挑開天窗說亮話,說道:“周兄我到此乃是奉了主軍大帥之令,因你壞了血巨人祭煉一事,傳你回主軍大營聽令,你飛鴻族大軍暫由我接管,你手中所有事務也交我接手,接令吧!”說着,取出一隻寫着黑色“帥”字的令牌,豎起給周一剛看。
周一剛大怒,兩隻丹鳳眼一豎,從裏面透出陣陣寒光,便要立刻發作。
那黑衣青年看他這副可怕模樣,立時渾身一緊,魔氣隐隐散發出來,做好了與對方交手的準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