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張地就來到了陣法堂前。
站在大殿門前,隻見一座恢弘古樸的建築伫立在青嶽山的山峰之上,門額上以古篆寫着“陣法堂”三個大字,并镌刻着一個朱紅色的八卦圖樣,一看就讓人心頭一凜。
門前伫立着兩名身穿玄色衣服,腰間系着藍色飄帶的兩名弟子,修爲都在煉體五層以上,一見張地走了過來,頓時齊聲喝道:“站住!幹什麽的?”
張地并不想隐瞞身份,自己已是靈谷堂榮譽副堂主,又是金無名的弟子,早就是内門弟子的待遇,來加入這陣法堂隻要考核通過,并無任何困難,于是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将腰間代表身份的腰牌沖着兩人一亮,說道:“在下乃是靈谷堂的榮譽副堂主,張地是也!”
“什麽?榮譽副堂主?”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驚訝,他倆隻是看門弟子,碰上榮譽副堂主,級别上就高了一級,連忙恭敬起來,凝神向張地的腰牌望去。
當看清那腰牌果然代表的是榮譽副堂主,頓時神情一凜,紛紛向張地作揖行禮道:“弟子見過副堂主大人,不知您來我陣法堂有何公幹?弟子有何可效勞的?”
望着兩人前倨後恭的模樣,張地忍住好笑,淡淡地道:“沒什麽,之前與你家黃執事前輩有個約定,在下入門時得他高看,說三年後若是能晉升爲三級煉體士,就可來找他申請加入陣法堂。”
“什麽?加入陣法堂?”
“你……你要加入陣法堂?”
倆人吓了一跳,眼睛直直地看着張地,都懷疑自己聽錯了。因爲加入陣法堂的弟子時時都有,可以一個榮譽副堂主的身份加入的,卻還從來沒有,張地乃是第一個!
因爲陣法堂乃是上三門之一,有着嚴格的入門和培養規定,不論之前身份如何,進入後都得從學徒做起。一層一層晉升上去。
以榮譽副堂主的身份加入,卻還得從學徒做起,這樣的落差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得起的,因此兩人懷疑自己聽錯了。以爲張地是來開玩笑來的呢!
“怎麽?不行?”張地把臉一沉道。
“啊?這個……這個從無先例……”其中一人讪讪地道。
“那現在就有先例了!”張地擺了擺手,“去,你們誰去通禀一下,跟黃執事前輩說一聲,一切就請他定奪好了。”
“是是!”兩人如蒙大赫。一人飛奔而去。
另一人神色緊張地站在那裏,心裏直嘀咕:“奇怪!奇怪!這黑臉少年年紀不大,怎麽一身氣勢卻這般吓人!”臉上汗珠都流了下來。
他可不知,張地此時已是煉氣八層,又經曆多次兇險曆練,身上氣場早就遠超同階,此時倒也不是故意要釋放出來吓唬這門衛,隻是要讓他敬畏一下,不要再推三阻四地耽誤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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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堂内,某處議事廳。
黃執事正與一青年修士在研究一張圖紙。上面繪制着一個異常繁複的大炮圖樣。
青年修士道:“黃師哥,這靈能炮威力雖然不小,可也太過巨大了,上面要讓你我完成略縮十倍的任務,你看把握可有多大?”
黃執事撚了撚胡須,眯着眼睛仔細打量着那圖樣,過了半晌才道:“靈能大炮上涉及了上百種主要陣法,以及近千種陣法紋路,豈是那麽容易略縮的?唉!難!難!難!”說着連連搖頭歎息。
那青年修士神情一黯,不由得沮喪道:“既然黃師哥以三品陣法師的身份都這麽說。小弟隻是二品陣法師,見識遠不如師哥,我看這件事分明是不可能完成的嘛!這下子可不好跟堂主大人交差了,你我都得領受責罰!”
“不然!不然!”黃執事又搖頭。兩眼一眯道:“略縮十倍雖然不可能,但略縮個五六倍的問題倒也不大!不過威力卻也得相應減少個五六倍,到時這上百種主要陣法可以簡化到五六十種,再由我用微雕法術,将這些陣法刻在一丈長,三尺寬的炮身上。應該問題不大。”
青年修士聞言大喜,連忙道:“甚好!甚好!如此一來,這靈能大炮就可随身攜帶,可以變作一件單兵大威力的靈具了,我青嶽派以這成果足以在趙國陣法大會上一舉揚名啊!”
黃執事攆須笑道:“師弟你也太樂觀了,這略縮後的靈能大炮也不是普通人能操作得了的,上面足有五十多個陣法,一次要以一千枚靈石驅動,須得築基後期的神念才能駕馭得了這股強大能量。呵呵,就算勉強成爲一件單兵大威力武器,那也得築基後期修士才勉強能用啊!一炮轟出去,就是1000靈石沒了,誰能承擔起這麽一大筆費用啊?”
青年修士沒想到此節,不由得張口結舌,一時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這靈能大炮乃是我青嶽派的至高秘密,這張圖紙也隻是仿制,我也隻知其十之八九的奧妙,最關鍵的能量控制部分的陣法,還是掌握在堂主大人手中。你我莫要再此耽擱了,還是趕緊去回禀堂主大人,此事的該如何操作的計劃吧!”黃執事面容一肅,忽然鄭重說道。
青年修士點了點頭,剛要說些什麽。
便在此時,忽聽門外響起急匆匆的聲音:“黃執事大人,屬下是今日輪值的門衛陳明,現有靈谷堂榮譽副堂主張地求見。說是……說是他三年多以前與大人有約定,他若……他若達到煉體三級,大人便會接納他進入陣法堂!”
“靈谷堂榮譽副堂主?張地?”黃執事不覺一怔,一時沒有想起靈谷堂榮譽副堂主因何來此?張地又是誰?
青年修士卻是立刻回想起來,低聲對他道:“黃師哥,你忘了?這張地就是日前在掌門座下鬧起一場風波的那個張地,也是他三年前經你考核入門,送入靈谷堂的那個農家小子。”
“啊?是他!”黃執事頓時一驚。
“對!就是那小子!”青年修士接口道,“此人已得罪了掌門大人,師哥斷斷不可讓此人入堂,不如尋個借口将他趕走吧!免得招惹是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