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地回到自己的房中後,放出神念掃視了一下周圍,自懷中取出一個陣盤往屋中一放,一道法訣打了上去,頓時激發起禁制功能,仿制他人偷窺。
這才放下心來,将那枚白袍會長給他的巨靈魔掌的玉簡捧在手中,雙目灌注望氣術仔細查看。
過了半晌,輕出一口氣,暗道:“這玉簡上有一層霧蒙蒙的東西屏蔽,根本就無法看穿裏面,嗯……幹脆用一個屏蔽的陣法将之屏蔽起來吧!”
主意打定,就取出玄鐵刻刀,灌注銳金訣,嗤的一下一道纖細的金芒射出,落在玉簡上,頓時留下了一道細細的刻痕。
隻見張地雙目閃閃,手腕轉動之下,一道道金芒不斷射出,隻是一炷香的功夫就在玉簡上雕刻出了一個頗有些實用的屏蔽陣法來。
原來張地在陣法堂這段時日可沒有虛度,早就鑽研了一些屬于二品陣法師才能掌握的陣法,其中之一便是他雕刻在這玉簡表面,有着屏蔽和保護作用的陣法。
若是玉簡之内真有什麽不妥當的東西,隻要張地一個念頭催動,立刻便能将這陣法激發起來,瞬時就會有一個強大的屏蔽保護陣法激發起來,将這玉簡封閉其中,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來破,也得稍微費點兒手段。
有了這陣法作爲防備,張地終于放下心來,他現在做事本着的原則就是凡是都要準備後手,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接下來,他便将玉簡貼在額頭上,開始用神念掃視玉簡,一遍遍地研讀起巨靈魔掌的功法來。
這一研讀參悟,就是兩個時辰過去。
他忽然張開眼睛,嘴角挂着冷笑暗忖:“好毒辣的心計啊!這玉簡中記錄的巨靈魔掌厲害是厲害,不過我若現在就強行修煉,必然會有害無益!這掌法太過剛猛,隻有進入築基期才能安穩修煉啊!看來白袍會長送我這玉簡絕對沒按什麽好心呢!”
以張地的心性和見識。自然不會上當,想明白了此節,幹脆就隻是參悟,在神念之中一遍遍地推演。并不會真的催動魔力去嘗試,以免傷了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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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後。
趙國雜學大會報名到了最後一日,聚集在擂台前報名的人已經少了許多。
靈谷種植擂台前,負責接納報名的管事手捧記事簿,正在伏案登記。
一名黃臉漢子走了過來。身後跟着一名身材高大頭戴鬥笠的随從,停在了管事跟前:“我要報名參加靈谷種植大賽。”
管事擡眼抽了一下這黃臉漢子,發覺他隻有煉體五級,穿着又隻是散修,并非來自任何門派,應該隻是一名普通的散修而已,于是面無表情地道:“留下名字,繳納十枚靈石作爲報名費,再去抽簽分組,明日開賽!”
黃臉漢子點了點頭。取出十枚靈石放在桌上,說道:“王岐山。”然後伸手進桌上擺放的簽筒中,取出一枚簽,看了一眼,道:“丁八十八。”
管事接過簽看了下,道:“你是丁組八十八名,明日午時來丁組擂台,進入前三十名,就進複賽了。”
黃臉漢子點了點頭,“明白。”
管事看了眼他身後的高大随從。感覺氣勢有些不凡,問道:“你的随從也報名麽?”
黃臉漢子搖頭道:“不,他隻是陪我來的。”
管事沒了興趣,将信息登記完畢。然後丢給黃臉漢子一枚寫着“丁八十八”的腰牌,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黃臉漢子拱了拱手,便拿着腰牌轉身而行,那戴着鬥笠的高大随從沉默跟随。
兩人來到附近的偏僻處,旁邊便是一座茶館。一名小二走出來倒泔水,有意無意瞥了黃臉漢子一眼,低聲問道:“報上名了?”
黃臉漢子取出“丁八十八”的腰牌一晃。
小二點了點頭,說了句:“記得約定的暗号,若是進入了複賽,會有人和你彙合的。”
黃臉漢子将右手拇指和食指圈起,其它三個手指豎起,對着小二輕輕晃了晃。
小二則拇指向上,也是微微晃了晃,然後就轉身走回茶館了。
這黃臉漢子便是張地僞裝的了,而那小二則是天魔會安排在這裏的眼線,原來張地已經領取了天魔會的任務,報名參加靈谷大賽,準備打入複賽聽取下一步的指示。
張地四下望了望,見無人注意,便混在行人中四處閑逛,老驢頭緊随身旁。
兩人一路出城,來到城外的一座廢棄城隍廟。
張地放出神念來回掃視,見四下無人,便縱身跳了進去,在城隍廟内四下看看,走到廢棄的神像旁,忽然伸手一抓,自神像身後的牆中抓出一枚玉簡,往額頭上一貼。
金若琳的聲音自玉簡中傳入他腦海:“師哥,我已僞裝成你的身份去宗門在趙國都城的分支打探過你家人的下落,但是那裏的人卻說趙國大賽完畢以前,不得打探家人下落,果然被你料中了。”
說到這裏,輕輕歎了口氣:“師哥,你現在還好嗎?師妹頭幾日被人給欺負了,爹爹也被大大地羞辱了。”接下來,便将金青雲和金無名沖突之事約略說了一遍,最後幽幽地道:“師哥,你已入城了麽?靈谷大賽是否已報上了名?師妹會在複賽等你的!保重!”
噗嗤一聲,張地将玉簡捏成粉末,眼神中隐隐含着怒意,心道:“果然被姜店主言中了,師父已被金家家主給惦記上了,看來這一場靈谷大賽師父也是頗爲兇險啊!”
想到這裏,慢慢擡起頭,仰望着天空,目光閃爍之下透出興奮,又想:“這場雜學大賽看來真是龍争虎鬥,多方勢力彙合!呵呵,有意思啊!”
他眼下已經打入天魔會,暗中又有鴻利商盟的情報支持,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安心參加靈谷大賽,先進入複賽再說。
到時姜店主就會帶來進一步的情報,他可以開始考慮營救家人的行動了。
主意打定,張地再無牽挂,幹脆盤膝坐下,吃下一枚二品靈谷,開始默默運功,争取将精神和身體都調整到最佳狀态,準備參加明日的靈谷初賽。
老驢頭則走到城隍廟外,默默地站在門口,替他把守警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