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輕輕一躍退後一步,手中的折扇随即收攏在手中把玩着:“你既然是刺客,那就不要怪本宮不客氣了呢?本宮今日一定要讓你嘗嘗苦頭不可”雲裳的話剛一說完就要揮舞着手中的折扇打了過來
但是,這時的謝微雨想了很多,謝微雨其實覺得奇怪,因爲,剛才方才一看到自己就喊自己娘娘,顯然是知道自己是什麽人的,所以,依着甘草對于雲裳的忠心來看的話,甘草知道什麽事情是不可能不告訴雲裳的,所以,雲裳定然也知道,自己是什麽人,而且,就從剛才的動手來看,自己一看就不是雲裳的對手,所以,謝微雨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念頭,直接将自己臉上的面紗摘了下來,随即跪了下來:“兒臣唐突了,還望母妃息怒”
雲裳倒是沒想到謝微雨居然會來這麽一招,倒是讓雲裳有些措手不及呢?不由的笑了笑,拿着手中的折扇在手中一個勁的敲打着手面道:“唐突,這話,本宮怎麽聽着有些不明白呢?你若是,當真覺得你這番的奇裝異服唐突的話,那方才你爲什麽突然對着甘草出掌呢?難不成,你是開玩笑的嗎?”雲裳說到這裏的時候,冷笑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動靜有些大了,原本被謝微雨弄暈的世子,突然醒了過來,聽到外面的動靜,摸了一下床榻,但是,沒想到,床榻旁倒是沒有人了,而且,床榻的一側很涼,可以肯定一點的就是人很早就不在了呢?世子不由的想起之前子蕊與之說及的事情了呢?想到這裏,世子披着一件外衣起身将門打開,看到的就是謝微雨身着一襲的夜行衣跪在雲裳面前,世子雖然對于謝微雨的事情也有所懷疑,但是,心中還是喜歡的緊的,所以,看到謝微雨跪在雲裳跟前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幫其求情道:“母妃,兒臣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還是先讓微雨起來吧!”世子說這話的時候,伸手上前就要将謝微雨拉起來,但是,謝微雨掙紮着不願意起來,雲裳見世子都出來了,而且,世子隻是身着一件亵衣,外面披着一件外衣,現在外面挺冷的呢?所以,爲了以防着涼,雲裳歎息一聲:“好吧!今日本宮就看在世子的份上,放你一馬,不過,你如此着裝,着實不成體統,明天,你必須來跟本宮說清楚,好了,起來與世子回去吧!”
雲裳說完這話,上前幫着世子的外衣往上拉了一下:“好了,去歇着吧!不要着涼了,你若是病了,母妃該心疼了,快去吧!”雲裳推着世子回到廂房之内
甘草跟在雲裳的身後,有些欲言又止道:“王妃奴婢想問您,這次,您打算怎麽辦呢?”甘草想着這次都将謝微雨抓住了,也不知道,雲裳會怎麽辦呢?
雲裳歎息一聲沒有說些什麽,倒是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道:“我不知道,不過,你方才也看到了吧!世子挺維護她的呢?所以,就算是我們直接将其抓了個正着,但是,也不能做些什麽的,不過,靜觀其變吧!看看她到底是想要耍些什麽花招吧!”雲裳實在是有些困了呢?畢竟,一晚上都在亂忙,所以,回去之後,需要好好休息呢?雲裳這一覺睡得特别沉,直到晌午的時候才醒過來,甘草将茶倒了一杯又一杯的給坐在前廳等候着的謝微雨,謝微雨看上去十分的拘謹的樣子,雲裳見到的梳洗了一番,随後又用了一點早膳才過來找謝微雨,謝微雨見到雲裳過來之後,趕緊起身對着雲裳施禮道:“兒臣參見母妃”
“你這聲母妃,本宮倒是覺得有些使不得呢?昨天之事,本宮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本宮實在是心難安啊!”雲裳依舊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謝微雨,不過,還是,擡擡手讓其起身了
“兒臣昨天晚上之所以,穿着那麽奇怪,是因爲,我師父進了北平城了,所以,我就····”謝微雨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便已經被雲裳搶白一句道:“師父,呵呵呵”雲裳覺得這話可笑的緊呢?不由的冷笑一聲,随即接着道:“本宮倒是不知道,你的師父還有這樣的愛好喜歡夜裏與弟子見面,而且,還喜歡弟子穿着夜行衣,這可是真的是一個好習慣呢?”雲裳帶着嘲諷瞧着謝微雨
謝微雨隻是低垂着眉眼,什麽話都不敢多說,雲裳也不想要再多說些什麽了,隻是,很是随意的起身,走至書畫缸中拿出一副山水畫,雲裳握着畫軸走至謝微雨跟前:“微雨你是大家閨秀,雖說是将門之女,但是,想必刺繡女工應當也是不俗的,所以,這次的事情本宮可以不予計較,但是,卻是不能不罰,畢竟,你一個世子側妃,大半夜的不就寝,卻身着夜行衣跑出去,這成何體統呢?若是,此事傳出去的話,讓我們燕王府在北平城,如何呆得下去呢?所以,本宮要罰你,罰的重了,世子定然不依,就像昨日一樣,本宮都還沒有敢讓你跪多久呢?世子就心疼幫着求情了。”雲裳說到這裏歎息一聲,頗爲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随後,接着說:“唉!本宮這個做人家娘親的自是心疼他的呢?所以,就不罰你旁的了,這幅畫你拿着”
雲裳将自己手中的那畫軸遞給謝微雨,謝微雨雙手接過畫軸,不過,還是有些戰戰兢兢的呢?站在一旁有些不解,不知道,雲裳給自己畫軸到底是什麽意思呢?雲裳淡淡的瞧着謝微雨握着畫軸冷哼一聲:“你将畫軸打開吧!看看是副什麽畫”
謝微雨将畫軸打開,裏面一副長幅山水畫,而且,山水畫的用墨也是十分的講究鮮豔呢?謝微雨不知道,雲裳到底要讓自己做什麽,想着,難不成是臨摹這幅畫嗎?可是不對啊!因爲,雲裳之前說了什麽女工的事情,所以,謝微雨一時間倒是真的不知道雲裳想要讓自己做什麽呢?
雲裳将謝微雨手中的畫重新收了起來:“你想必一定覺得很奇怪吧!想着本宮給你一幅畫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呢?其實,很簡單的,本宮就是讓你在半個月之内,伺候出一副這樣的山水畫,好了,這就是本宮給你的懲罰,你不要令本宮失望哦!”雲裳說到這裏的時候,拍了一下謝微雨的肩膀,随即,便轉身離開了呢?
謝微雨看着雲裳離開的背影,不由的愣在原地,手中的畫軸也随即一松掉落在地上了,謝微雨現在覺得全身不舒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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